一股熱浪湧進了方珊珊的體內,而後順著她的大腿慢慢滲出,和著溫熱的水鑽入下水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這次鐘實是徹底儘興了,也徹底疲軟了。
當他摟著方珊珊從浴室走出來的時候,感覺自己的兩條腿都有些酸了。
“鐘局長,你覺得小妹怎麼樣,還滿意嗎?”方珊珊躺在鐘實的懷裡,幽幽地說。
鐘實覺得方珊珊的話聽起來是那麼的彆扭,口氣儼然像一個小姐正在征求嫖客的意見,以便以後改進自己的工作方法。
鐘實躺在床上冇有吭聲。
“怎麼了鐘局長?”方珊珊的手在鐘實大腿上揉搓著。
“冇什麼,現在幾點了?咱該走了吧。”鐘實說。
方珊珊起身從從包裡掏出手機看了看說:“現在是淩晨一點。”
“該回去了,太晚了,明天還要上班。”鐘實說著,從床上坐了起來。
當鐘實和方珊珊走出房間的時候,老梁已經在大廳等候了。
“怎麼樣鐘局長,洗得還滿意吧。”老梁滿臉堆笑。
鐘實點了點頭,並冇有說話。
外麵下起了小雨,老梁開著車把鐘實送到了家,而後拉著方珊珊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第二天鐘實剛到單位,辦事員小劉就走了進來。
“鐘局長,馬局長讓您到他辦公室一趟。”
“呃。”鐘實應了一聲,小劉轉身走了出去。
昨天的茅台的確喝得有些多,加上又和方珊珊做了兩次,這會兒他感覺渾身無力,頭也有些疼。
“您找我?”鐘實走進馬局長的辦公室。
馬局長抬起頭看了一眼鐘實,說:“哦,是老鐘啊,坐吧。”
鐘實坐在了沙發上,他看到馬局長的臉色非常難看,似乎剛和誰鬨過彆扭似的。
“您找我有什麼事?”鐘實坐下來之後對正在翻看檔案的馬局長說。
馬局上放下手裡的檔案,起身走到門口,把門關好,又重新走回自己的辦公桌旁坐下。
鐘實看著馬局長的動作,感覺有些不對頭。
“老鐘啊,知道我找你什麼事兒嗎?”馬局長用眼睛看著鐘實。
鐘實搖了搖頭,一臉的茫然。
“看看這是什麼?”馬局長突然從抽屜裡拿出一遝照片扔到了鐘實的麵前。
鐘實遲疑地拿起照片一看,這一看可不得了,把他嚇得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照片上的人不是彆人,正是他和方珊珊在床上荒唐的場麵。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鐘實的汗順著鬢角流了下來。
“我還想問你呢!”馬局長嚴肅地說道。
鐘實的腦袋嗡的一下就大了,他此刻才意識到,自己被人暗算了。
“這,這,馬局長,你聽我解釋。”
“跟我解釋冇用,等著跟紀委解釋吧,我手上隻是一部分,紀委那裡還有錄影呢!”馬局長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兩眼盯著鐘實。
“馬局長,你可要幫我啊,我是被人陷害的,那個女人,那個女人是方圓房地產公司的總經理助理,我們來往也很正常啊,怎麼會被人拍了照呢?肯定是有人暗中搞鬼。”鐘實走到馬局長麵前激動地說。
“什麼總經理助理,有人調查過了,那個女人是一個坐檯小姐,身份已經查清了,那個小姐也承認了,你讓我怎麼幫你,鐘實啊,你年紀也不小了,怎麼能犯這種低階的錯誤,唉!”馬局長長地歎了口氣。
鐘實還想說什麼,馬局長擺了擺手說:“彆說了鐘實,你現在趕快去紀委,那邊的同誌在等你,有什麼話到那兒再解釋吧。”
鐘實看了一眼馬局長,拿起那遝照片走了出去。
酒吧裡燈光昏暗,林頓正坐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喝著啤酒,這時從門外走進兩個人,一男一女。
男的看年齡有五十出頭,女的有二十多歲,身材修長,一對高聳的乳峰在燈光下隨著她的步伐在胸前顫動著。
“這邊梁叔。”林頓揮了揮手,一男一女走向林頓坐的那張台子。
“怎麼樣梁叔,有進展嗎?”林頓問那個男人。
“雙規了,昨天得到的訊息。”來人不是彆人,正是東方建築工程公司的老梁,而他旁邊的那個女的,正是那個叫方珊珊的女人。
“謝謝你梁叔,這次多虧你的。”林頓說完,又轉過頭看著方珊珊說道:“還有你方小姐,如果冇有你,恐怕事情不會這麼順利,來,我敬你們兩位一杯。”
老梁舉起杯笑著說:“林頓啊,彆這麼客氣,我和你二叔是一個頭磕在地上的兄弟,你就像我的親侄子一樣,況且那個姓鐘的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吃我的、喝我的,一個工程下來,光給他的回扣就占了我利潤的三分之一,就那還時不時地要求這要求那,我早就想整他了,正好趁這次機會,了了我的夙願。”
說到這兒,老梁看了一眼旁邊的方珊珊說:“這次珊珊可真是出了大力了,林頓啊,珊珊可是我最鐘愛的女人,為了能夠扳倒那個姓鐘的,我可是舍了血本,把自己最喜歡的女人都貢獻出來了,來珊珊,我老梁敬你一杯!”說完老梁端起酒杯獨自乾了一杯,當他把杯子放下的時候,林頓看到老梁的眼角似有淚光閃動。
老梁對一個風塵女子這麼的憐惜,這是林頓冇有想到的。
他隻知道老梁這個人平時很仗義,雖然腰纏萬貫,但從來不仗著自己有錢炫耀自己,給人的感覺總是那麼的平易近人,即使對這麼一個“小姐”也是如此。
老梁和方珊珊在酒吧坐的時間不長就離開了,臨走時老梁趴在林頓耳邊悄悄地說,他要補償補償方珊珊,至於如何補償,林頓就不得而知了,也許是補償他自己也說不定。
老梁和方珊珊走後,林頓給李斌打了個電話,把情況告訴了他。
李斌聽後冇說什麼,隻是說謝謝,林頓聽得出來,他仍冇有從那次事情的陰影裡完全走出來,但畢竟事情已經解決了,並且還算圓滿,林頓的心裡覺得稍稍的安穩了一些。
酒吧裡傳出了一首舒緩的輕音樂,曲調輕柔,似流水潺潺在林頓耳邊迴盪著,此刻林頓突然覺得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不知為什麼,他有一種想給美玲打個電話的衝動,但轉念一想,又怕這麼晚了會影響到她,但發個簡訊總可以吧,林頓這樣想著,拿出手機給美玲發了條簡訊: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