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容溪問得大膽又直接，借著昏暗線的掩護，將霍政川那份小心翼翼捧出的心意，點了出來。
“嗯，喜歡。”
“唔……”
又是這樣。
親額頭不算。
楚容溪隻覺得心臟缺氧，像撒了火種一樣，炸得發疼，雙手落，抵在男人口，攥著他的領，本能的矜持顯得破碎不堪。
似有若無的吞嚥聲在這安靜的室，沉悶地擴散開來，曖昧至極。
“呼！”
“嗬！”
溫熱沙啞的嗓音在耳邊響起，楚容溪頓時覺得臉發燙，埋頭抵在他口，不敢睜眼，開口時聲音更是得不行。
霍政川挑了挑眉，繼續追問：“難道不是喜歡？”
這是惱怒了。
下頜輕抵在孩兒頭頂，垂眸看到小姑娘連耳朵都染上了一層，忍不住手了。
楚容溪直起子，捂著自己耳朵，瞪著溜溜的大眼睛看著他。
見男人一直盯著不說話，楚容溪反應過來趕手捂住自己的臉。
現在的樣子肯定沒辦法見人了。
楚容溪低著頭，隻覺得臉更紅了。
“那小容兒呢？現在……有沒有那麼一點點，喜歡我了？”
話剛說完，他凝視著，不放過臉上任何一細微的表變化。
微微咬著下，貝齒在飽滿的瓣上留下淺淺的印記，眼神飄忽了一下，最終還是重新落回他臉上。
猶豫了彷彿有一個世紀那麼長，楚容溪才下定了某種決心，濃的睫低垂著，聲音小得幾乎像蚊子哼哼。
說完，彷彿覺得這個答案過於敷衍，又連忙補充了一句，試圖找回一點場子。
那憨又傲的模樣，讓霍政川心尖得一塌糊塗。
小姑娘對待很認真，同樣也很心。
“好，那我繼續努力。”
“不過，”男人話題一轉，開口時帶著些許鄭重和嚴謹，“先說好，這是給小容兒的答案，不能算我的正式告白。”
“那是當然！”
想用一句話就打發？門都沒有！
霍政川被這副小得意的樣子逗笑，從善如流地點頭：“楚小姐說的是。”
這話問得狡猾，既是虛心請教，更是在試探的喜好。
說完，似乎覺得自己反應過於急切了，清了清嗓子，努力板起小臉，做出一副嚴肅正經的模樣，開始“教育” 起了霍政川：
“告白是一件非常鄭重、充滿儀式的事，是檢驗一個人是否肯為對方花費心思、傾注的重要現！”
一本正經地說著，眼眸卻晶亮，帶著藏不住的靈和狡黠。
“楚小姐說得對，是我考慮不周。”
看著男人如此上道，楚容溪心大好。
覺得，還是應該給點甜頭，安一下比較好。
“我答應你，以後關於你的事，有好奇和不明白的，我都直接來問你，不問別人了，好不好？”
“嗯，真的。” 楚容溪用力點了點頭，表誠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