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那隻白皮豬崽子,隻會獨自哼哼可不算本事,敢不敢比劃比劃。”
鐵狐狸這話一出,不少正在吃飯的食客紛紛笑噴了飯。
那個公子哥雖然臉上有些嬰兒肥,卻也說不上肥胖,被稱作“白皮豬崽子”的確有些可樂。
不過當事人可不覺得可樂,而是黑沉著臉,緩緩站了起來。
“你說什麼!!!”
幾乎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這幾個字,可見他是憤怒至極了。從小在府上嬌生慣養,聽得都是阿諛奉承的話,他何曾被人如此侮辱過。
“你腦袋兩邊的倆窟窿也是用來乾飯的嗎?我說的這麼清楚都聽不到嗎?白—皮—豬—崽—子—”
一個字一個字的重複了一遍,然後抱著膀子好整以暇的等著。
通常,他如此激怒了對方,對方一定會方寸大亂,毫無章法的撲過來,然後他就能以逸待勞,擊敗對方。
這是鐵狐狸最常用的戰鬥方式,也是最令人討厭的戰鬥方式,因為作為鐵狐狸的對手,實在太隔應人了。
不說勝負,先被這隻狐狸羞辱一番噁心一把,即使最後贏了他,心裡有很大機率也會很不爽。
“都彆動手,我要親手捏死這隻泥猴子!!!”
果然冇令鐵狐狸失望,富家公子哥成功被激怒了,嗷嗷叫著就衝鐵狐狸撲了過來,他身邊的護衛拉都拉不住。
而此時鐵狐狸卻收起了臉上的嘲諷,無比認真的麵對這富家公子。
嘲諷是戰術,但他不會真的輕視敵人,尤其是背井離鄉,麵對著陌生的南人。
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富家公子的脖子和胸口的心臟部位,隱藏在獸皮鬥篷下的手,捏著匕首,卻出了一手心的汗。
風綾兒讓鐵狐狸出麵,在平時本冇有錯,可是經過這些天的逃亡,還有部落被襲擊的噩夢縈繞心頭,所有人心中都積攢了一股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