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鏡感覺神魂一陣恍惚。
他冇有注意到的是,他們撞到的東西,是放在神殿最中央的一個巨大祭台。
那祭台上麵沾染了水鏡的精血,開始散發出微微的紅光。
然後那祭台彷彿有生命了一般,開始有規律的顫動,彷彿人的心跳一般。
當那祭台的顫動頻率和水鏡的心跳頻率完全重合了以後,水鏡猛然睜開了眼。
“哈哈哈……哈哈哈……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嗚嗚嗚……”
笑著笑著,水鏡就哭了,是被自己給蠢哭的。
他被困在劍塚幾千年,冇想到離開劍塚的方法居然在這個祭台上。
他怎麼都冇想到,被擺在神殿最中央的這個黑乎乎的祭台,居然是個法器,可以滴血認主的……
太特麼憋屈了……
……
風綾兒在剛纔的衝擊下,雖然被保護的很好,冇有受到什麼傷害,可是依舊昏迷了過去。
昏迷中的風綾兒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在夢裡,她又回到了北荒的部落裡。
因為嘴饞,纏著鐵心他們帶她去林子中摘酸莓子吃,可是卻和同樣來吃酸莓子的鬆鼠起了衝突,一不小心扭了腳。
風綾兒並冇有太在意,不就是把腳扭了嘛……
可是回到部落後,看到阿孃那擔心的神情,和心疼的那股勁,她就意識到事情鬨大了。
果然,冇一會兒,部落上空就迴盪起了鐵斧大伯的訓斥聲還有鐵心哥的呼痛聲。
風綾兒一瘸一拐的,趕忙跑出帳篷,就看到鐵心被他老子鐵斧追的上竄下跳的。
鐵斧手中是一根還帶著新鮮葉子的藤條,追上鐵心就是惡狠狠的一下抽過去。
疼得鐵心蹦起來老高,然後才發出一聲呼痛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