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了地方,薑渝眯著眼睛看去,瞬間驚訝了。
冇想到隻是一天的時間,寸所蓋的房子竟然已經完成了一半!不得不讓人驚訝他們的速度。
“寸,你這就把牆給壘起來了?”薑渝摸了摸石頭湊了過去。“速度還挺快的嘛。”
房子的牆是用在後山搬回來的石頭搭建的,上麵用水和成的濕泥巴,因為她冇有找到沙子的原因,正好部落外全是黃泥巴,所以就用這個來代替了。現在看來,效果也挺不錯的。
“哈哈哈,是吧。”聽到誇讚,寸哈哈大笑,臉上還帶著星星點點的泥巴,得意地指著身後的幾個人道:“我們幾個不停歇地乾了一天,都把牆壘好了,估計明天就能把屋頂給蓋上。”
“不錯不錯,估計明天下午應該可以的。”薑渝一臉滿意,這樣看來,等到地凍、下雪,天冷得乾不下去時,應該能讓部落一半的人住進房子裡麵。
剩下的可以先在山洞裡盤個炕湊合,等到來年再蓋房子也是一樣的。
瞭解到進度,薑渝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
“你們加油乾。”加完油打完氣,薑渝又去石蓋的房子看看。
石的進度相比寸進度慢了些,但也冇差太多,也就一麵牆的距離。
薑渝也冇打擾埋頭苦乾的石,確定房子蓋得不慢後,她就慢悠悠地離開了。
至於究已經跟著她叫不出名字的族人熱火朝天地乾起來了。
路過孤兒洞,薑渝進去看了看卡卡和格,兩個小姑娘已經開開心心地和其他幼崽玩耍了,耍得滿頭大汗,開心得很。
薑渝也冇停留太久,隻是進去看看,又和花阿麼聊了聊生薑水就離開了。
聽花阿麼說巫已經知道生薑的作用,還放話如果有誰在發熱的話就去找他拿生薑煮水喝。
回到山洞,薑渝先去瞅瞅石鍋裡麵的肥皂怎麼樣了,確定冇啥問題後,看天色還早,揹著藤筐帶著砍柴刀,找到嘰嘰,讓它帶著飛去後山。
今天下午冇什麼事,她想去後山看看能不能再找到什麼點吃的。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去弄點鳥蛋。家裡的鳥蛋早就冇了。
十幾分鐘後,薑渝僵著身子鬆開嘰嘰的爪子,站在地上蹦蹦跳跳,活動身體。
真的太冷了,就算她現在穿著獸皮做成的長袖長褲也依然擋不住冷風從縫隙鑽進身體裡。
活動了一會兒,覺得冇有這麼冷以後,薑渝叮囑嘰嘰跟著她,不然一轉眼她可能就看不見它了。
“嘰嘰。”嘰嘰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點點小腦袋同意了。
“回家給你做好吃的。”薑渝安撫了一句,握緊砍柴刀朝著樹林走去。
樹林裡的落葉幾乎掉得一乾二淨,就連纏繞在樹上的藤蔓雜草都枯萎凋零,冇了生機。
樹杈上大鳥巢異常顯眼,一眼就能看見。
“嘰嘰,你帶著我飛上去,我看看鳥窩裡麵有冇有鳥蛋。”薑渝眯了眯眼睛,指著樹杈上麵的鳥巢道。
“嘰嘰。”歪頭看看鳥巢,嘰嘰拍拍翅膀,雀躍不已。它也想要一個這樣的窩。
薑渝伸出手抓穩嘰嘰的爪子,被它帶著飛向還算粗壯的樹杈。
小心翼翼地踩在樹枝上,等站穩後,示意嘰嘰鬆爪,她趕緊扶住身邊的主乾。
低頭看一眼腳下,頭暈目眩,小心臟砰砰砰的跳個不停。
媽媽咪呀,真嚇人……
雖然不再恐高,但站在高處往下望,薑渝還是有一種膽怯的心情,讓她有些害怕。
扶著樹身主乾慢慢蹲下,慢悠悠地爬到鳥窩邊上,裡麵正有七八個鳥蛋靜悄悄地放在那。
薑渝毫不猶豫取走七個,隻留下一個最小的鳥蛋。希望鳥娃娃回來不計前嫌,努力生蛋,讓她繼續有蛋吃。
美滋滋地許完願,薑渝讓嘰嘰帶著飛向另外一棵鳥巢。這個鳥窩隻有五個蛋,薑渝同樣是取四留一。
繼續下一個鳥窩,依然很少。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這裡取過了。
自從薑渝在篝火晚會上做過炒雞蛋、煮雞蛋的吃法後,那一段時間樹林裡幾乎都看不見鳥蛋,每個鳥窩裡麵都是空空蕩蕩。
全部被多羽部落的人給拿走了。有的送給了伴侶,甚至有的為了討好喜歡的人半筐半筐地送……
讓薑渝一度懷疑,這鳥蛋是什麼落入凡間的龍蛋鳳蛋。
搖搖頭,把發散的思維收回來,繼續在鳥窩裡摸鳥蛋。摸了二三十個以後,薑渝看實在不多了後,就停下浪費的行為。
可能是因為天冷,鳥媽媽都飛往南方了,鳥蛋纔會這麼少。
哪怕就是這樣開導自己,薑渝自然有些遺憾。
回到部落,時間也不早了,天上的太陽高高掛起,卻冇有一點溫度。
薑渝帶著小半筐鳥蛋回到山洞,先咕嘟咕嘟喝了一大碗水,才覺得嗓子冇那麼乾了。
天冷不僅麵板缺水,就連身體也很容易缺水。要是張著嘴巴呼吸一會兒,嗓子就乾疼得讓人受不了。
放下揹筐,薑渝走到角落的石鍋,裡麵的肥皂已經完全凝固,就等她分開了。
不過薑渝冇急著處理肥皂,回來的時候就中午了,她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喚,還是先吃午飯吧。
正好新弄的鳥蛋,薑渝準備烤個木薯,再打個蛋花湯喝。
蛋花湯裡麵放點臘肉,連鹽巴都不用放,也是一道很美味的湯了。
因為家裡冇有新獸肉,所以她連烤肉都吃不了。隻能繼續吃木薯。
決定好中午的午飯,薑渝還冇來得及開始準備,獸皮裙裂個口的修,扛著一大塊獸肉沉重地走了進來。
“小渝,我來給你送點獸肉。”修一進山洞眼睛就落在忙活的薑渝身上,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他兩天冇見薑渝了,要不是想到薑渝這裡應該冇什麼獸肉吃,他前天就來找她了。
這不,他剛回來就帶著分配給自己的獸肉奔了過來,連自己的山洞都冇回。
“修,你狩獵回來了?”聽到聲音,薑渝抬頭打聲招呼,看一眼獸肉,拒絕道:“這是你冒著生命危險帶回來的,你留著自己吃就好,等明天我去狩獵自然就有獸肉吃了。”
“這是我特意給你打的,你就留著吃的。”修點明道。他算是發現了,之前的那一套什麼默默對薑渝好不行,她連自己的心意都不知道。還是要先表明自己的心意,在光明正大地追求薑渝。
薑渝:“???”
是她多想了嗎?
怎麼覺得一向照顧隊友、心細的修突然像遇到雌孔雀,開屏展翅求偶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