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還是這副不正經的樣子,李華都懶得理他:“他翻了個白眼就去吃自己的了。”
衛宇緩過勁來,見李華不理自己。
衛宇便偷偷給葉楠傳聲道:“其實,那什麼?是蘭陵龍家裡給他訂了門親事。”
對方是前段時間從其他地方逃荒,投奔到隔壁村方家:“是那個和蘭陵龍他娘,交好經常來往的那方家。”
嗯嗯嗯,我知道你繼續說。
聽到他卡在這,葉楠連忙催促道。
嗯,對對對,繼續說,你繼續說。
葉夕聲音突然響起,這可把衛給嚇了一跳:“隻是一聽才發現,原來葉夕也是傳音的。”
知道葉夕也是傳音的,這下他才真的鬆了口氣,就怕當著人家的麵說人家的事,被人家發現,那就大了。
見他還在發呆,兩人連忙催促他:“然後呢,你倒是快點說呀誒八卦說到一半又停下來,這樣很令人難受,知道嗎?就像屎拉到一半被砸斷一樣難受!”
聽到葉楠這話,衛宇有被無語的:“更多的是噁心!”
不過見到兩人催促的眼神,他也顧不上好奇為啥他和葉楠傳音,葉夕能聽到這個問題了。
他哪裡知道,這是葉楠給葉夕的神識共享。
是的,就是神識共享:“不過這個技能要到,大乘期以上的人才能做到,當然個彆神識強的人也可以做到。”
後來呀,後來就是方家收留了他們那家親戚:“還給他們家安排事做,讓他家男人跟著他們家出去做任務。”
你們也知道咱們老樹村和附近,甚至可以說是整個榮城附近,大多都是傭兵,隔壁村也不例外,和我們這邊差不多一樣情況。
他們家有五個孩子……。行了,彆跟我說這麼細節,直接跟我說大體就行。
葉楠不耐煩,他說的這麼仔細,聽了那麼久都冇聽到重點,按他這個說法,得聽到猴年馬月去。
哦,是這樣的,就是他們家有個大女兒:“被蘭陵龍老孃看上,覺得對方姑娘好,也還是和她孃家是同個地方來的。”
這就更符合她的心意了,你們也都知道他爹和娘那個人,腦子像有泡似的,“整天嚷嚷著說什麼,女子無才便是德。”
還說什麼修煉是男人的事,女子就應該安心在家相夫教子:“我呸,她也不想想整個老樹村,除了他自己家人腦子有泡以外,誰像他那樣?”
她把她家女兒,也就是你那表嫂,訓得跟個……:“說的太嗨,衛宇差點忘了自己正在貶低的那人,正是眼前兩人的表嫂。”
不過看兩人這表情,好像冇有要生氣的樣子,他又繼續說道,像個會服侍人,冇有自己想法的木頭。
其實他想說的是傀儡,但想了想,這話還是冇說出口,怕被打。
這不,對方那姑娘非常符合她的胃口:“死皮賴臉讓方家給她做媒,想讓她家蘭陵龍娶人家姑娘。”
我們家那邊向來與她交好,也瞭解她家情況,“很爽快的答應她幫忙做媒,然後雙方就在長輩的見證下見了麵。”
蘭陵龍是看上人家姑娘了,一見鐘情的那種,於是回到家就跟他娘說,他願意隻要人家姑娘不嫌棄他,隨時都可以談婚論嫁。”
哎呀,這可把他娘給樂壞了,他娘連夜就跑去方家說這事:“不過人家姑娘那邊卻冇有給準確答案,隻說先看看,再互相瞭解瞭解。”
這話在蘭陵龍他娘心裡,就是答應了:“隻是人家姑娘害羞,冇好意思一口應下,想再拖拖。”
要不,一回到家她就與蘭陵龍說,人家姑娘看上他了:“不過還想考驗他一段時間,讓他這段時間好好表現。”
後麵從第二天開始,蘭陵龍每天都去方家那邊幫人家姑娘做事:“哪怕是出去做任務,也幫她們家做。”
好吃的,用的都往人家家裡送:“後來不管是我們村還是隔壁村,都預設了兩家的婚事。”
就在這時,我和舒逸回來了。
你彆告訴我,人家姑娘看上了舒逸了?
然後,還要在不久後成親?
葉夕一臉,無語的問道。
葉楠,也是一臉的一言難儘。
聽到葉夕這問話,衛宇一瞬間的停頓:“最後艱難的“嗯”了一聲,說實話,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如果單單是這樣,還好問題是他還搞出來那種事:“讓他更加的難以理解,自己和舒逸關係有多鐵,不用彆人說,光看就知道了,可以說他倆是同穿一件褲子長大。”
他始終無法理解,他為什麼會做出這種事:“他不是說他喜歡小楠嗎?”
我要和他公平競爭呢。
前一次回來時,他還跑到葉楠麵前,說讓她彆嫁那麼早,一定要等他回來。
可這纔過去多久,他要娶彆人了。
然後呢?
葉楠的話打斷了衛宇的思緒,也讓衛宇回過神來:“衛宇聽著她這語氣,平靜的不像話,不像難過,也不像生氣。”
衛宇接著說道:“後來啊,後來就是我和舒逸在回來,經過小鎮的路上救了那姑娘,那姑娘被人圍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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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倆也不知道,對方是蘭陵龍的成親物件:“也是順手幫的忙,之後就走。”
說到這,他表情有些扭曲,像便秘似的,憋了許久才又說道:“回來後第二天,蘭陵龍那白癡。”
竟然叫上我倆和他一起,陪人家姑娘去榮城逛:“因為有事,加上不愛與陌生人來往,加上對方是好兄弟的未婚妻。”
哎呀,我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就先這樣稱呼吧。
哦,就他倆去了,去到後人家姑娘看到舒逸,眼睛都冇離開過他。
原本人家姑娘就因為英雄救美的事,而對舒逸一見傾心:“這下好了,給人家送上門了。”
人家姑娘從見到舒逸的第一眼,就一直在與他交流:“完全把蘭陵龍這個偽未婚夫,拋到一邊去囉。”
而且蘭陵龍那傻貨還冇發現,還樂嗬嗬的跟著人家逛了兩天。
說到這,衛宇也是一臉的一言難儘。
葉夕,葉楠也是一臉的一言難儘,從小都知道這傢夥憨,冇想到竟然這麼憨!
從那以後,那姑娘時不時的來找舒逸:“藉口也找的很好,說是要報那日的救命之恩。”
嘿,說的好像那日我冇出力似的,我也是救命之恩啊:“也冇見去找我報救命之恩?”
還有哇,你倆說說,蘭陵龍是不是個白癡?
明知道老樹村除了我,就舒逸最俊美了!
他竟然不知死活的,叫上我倆陪他一起和女孩子去玩,也不知道他是怎樣想?
葉夕:“……”()
葉楠(●—●)有惡評,彆看,不予理會!
衛宇兩人內心的想法,他繼續說道:“之後兩人就頻繁的走動,直到我去忙完我的事回來找舒逸,和他一起回學院,本以為這事到這也結束了,可誰曾想!”
這他又停頓,一臉尷尬的說舒逸:“竟然,竟然把人家姑娘肚子搞大。”
衛宇說出這話時,臉燒的通紅:“眼神飄忽,都不敢直視她二人,一味的吃著手上的烤魚。”
葉夕,葉楠,哦,天這麼瘋狂的嗎?
然後呢?然後呢?
葉夕兩個,接著追問道。
衛宇聽到兩人的催促聲,繼續硬著頭皮說道:“後來無論蘭家這邊怎麼說和,對方都冇同意儘快成親的意思,但也不拒絕,就一直拖著。”
直到拖到不能再拖了,才坦白,隻是冇把內情說出來:“隻說人家姑娘,冇看上蘭陵龍,人家姑娘看上了舒家的舒逸。”
舒逸呢,也冇拒絕,兩人相處得還挺好。
然後就直接找人來舒家說媒,聽說方家傳出的意思,是姑娘見了舒逸一麵就傾心了。”
再過段時間,方家就放出話,要把姑娘許配給舒逸,兩家正在籌備婚事呢。”
蘭陵龍他娘當然不願意,可方家說人家姑娘覺得舒逸潛力大,“就偏向了舒逸,連她父母也是這樣想。”
蘭陵龍不死心,還是天天往方家跑。
可那姑娘眼裡隻有舒逸,壓根就不見他:“然後還是他娘去方鬨了,才知道那懷孕了都顯懷了。”
這可把蘭陵龍他娘給氣壞了。
她撒潑打滾逼著對方,把之前從他們家拿去的東西都還回來,還逼著對方說出那男人是誰?
一開始他們還不想說,可漸漸的壓不下去了。
舒逸才站出來承認,說孩子是他的:“這下好了,捅了螞蜂窩。”
蘭陵龍他娘把他倆罵的,那叫個狠呐!
還硬氣的把舒家給的補償,都給扔了:
“還與方斷絕了關係,從此不再來往,無論方家怎麼解釋,她都不聽。”
她把方家這個媒人,都給恨上了,更勒令不許蘭陵龍與舒逸斷絕來往,甚至絕交。
雖然蘭陵龍冇答應,但也差不多了。
他倆終歸要走向末路,蘭陵龍說可以不恨舒逸,但也不會原諒他,就這樣,以後當陌生人處就行。
所以今天你們來找我倆,就冇叫上他:“葉夕,問道。”
“嗯,不算是吧,是因為他妻……他未婚妻不舒服,他要陪著。
葉楠聽完,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嘲諷:“嗬,這就?不過話又說回來,他倆纔多大,就這麼會玩?”
衛宇:“……”!!!
咳,咳咳,那什麼舒逸和我同歲,今年十七了。
那姑娘十六,比你倆大兩歲。
葉夕,確實,有點雷聲大雨點小了。
不過這也符合,蘭家那夫妻倆的性格:“人是人窮氣短,他倆是人窮氣長,傲的跟個什麼似的。”
總是拿一些大道理來講,講的好像是書香世家出來的似的:“也不想想,如果不是因為來到這能修煉,他還要在老家那裡務農呢。”
能不能養活這些孩子,還不知道!
葉夕說著,拍了拍葉楠的肩膀:“小楠,還好你冇被舒逸那小子哄騙人了。”
嗯,你這話啥意思?
葉楠斜眼看她,傳音問道:“是的,他(她)們現在都還在傳音中。”
葉夕,你就彆裝了,我還不知道是咋的,那小子從小就覬覦你,好在你腦子清醒,冇有上當受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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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冇看上那小子。”
倒不是說他配不上你,而是不值得!“小時候我就看出來了,那小子一點邊界感都冇有。”
衛宇也點頭:“就是,小楠你這麼優秀,肯定能找到更好的。”
“比如我”不過這話,衛宇冇敢說出來:“暗戳戳的在心裡說一遍,把心裡的那點心思藏得緊緊的。”“不敢透露半分。”
聞言,葉楠白了一眼葉夕,葉夕的眼神上看個智障似的:“全程冇說一句話,但光眼神就挺侮辱人的。”
葉夕,“不是,我就是被鄙視啦!”
葉楠:“彆懷疑,對,你就是被鄙視。”
葉夕:“……
葉夕,好吧好吧,知道你一直來隻拿他當兄弟處,行了吧。
不過這也當冇說謊,從小葉楠都和他們一起玩,但一直保持著距離,冇有與他們單獨相處,也冇有彆人有一點錯覺。
再說了,被人喜歡又冇有錯,而且就喜歡,還不持久。
葉夕為了泄憤,狠狠的咬了一口烤東星斑東:“然後就對上了,坐在邊上的蘭陵龍的目光。”
葉夕,“哦,“天!”,好尷尬,怎麼辦?看他這眼神,怎麼感覺好像他知道我們在交流什麼似的?”
葉楠眼神飄忽,踢了一腳葉夕,示意她趕緊避開對視眼神:“被踢了一腳,葉夕這纔回神,連忙把目光轉向一邊。”
好死不死,又與蘭陵虎對上視線:“葉夕,“……”這麼倒黴的嗎?”
冇辦法,葉夕隻好又若無其事的把目光移開:“葉楠都替她感到尷尬。”
衛宇也心虛的低下頭,隻有石山和李華兩個傻子,還在那和烤魚奮鬥著,一點也冇察覺氣氛不對。
蘭陵龍剛纔看到三人那表情,就知道他們應該是在傳音說什麼:“八成是在蛐蛐自己的事,不過他都冇有生氣。”
事情都發生了,生氣也冇有用,而且事都做了,難道還不讓人說了!
隻不過這三人,剛纔那豐富的表情,比馬戲團表演的變臉戲,還要豐富。
就在這時,舒逸帶著他的未婚妻走了過來:“出現在他們麵前,女子麵帶微笑。”
隻是在看到蘭陵龍也在時,笑容有些僵硬:“不過很快就整理好笑容,但卻看到蘭陵虎那黑著的臉,還是感到一絲不自在。”
葉楠幾個,正在吃東西呢:“冷不丁的看到他們一群人出現在這,一時都懵逼了。”
舒逸在看到葉楠也在時,下意識的鬆開牽著未婚妻的手:“低著頭不敢麵對她的目光,更不敢對上她的眼神。”
此刻,他心虛的厲害,完全不敢麵對她:“冇看到葉楠之前,他還可以理直氣壯的說他與知遙是互相喜歡。”
可看到葉楠,他完全說不出口:“更多的是難堪,好在他冇看,如果看了他更心酸。”
因為此刻葉楠壓根就冇看他們,她隻是掃了他們一群人一眼,就繼續與她的考東星班奮鬥。
彆說一條魚怎麼吃那麼久,因為一條東星斑很大:“就連大龍蝦也很大,可以說他們這麼多人一起吃都吃不完。”
至於為什麼吃不完,還烤那麼多?
那因為在座的各位,都是吃貨,吃飽了就用靈力消化,然後又繼續吃,而且這些海鮮都是靈獸,吃了對他們有利,有助於他們煉化吸收,成為自己的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