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瑄眼睛亮晶晶的,用力點頭,“我相信大姐!”
葉瀾看著弟弟這副模樣,心裡滿是溫暖。
哄著葉瑄睡下後,葉瀾回到自己房間。
躺在床上,她望著天花板,思緒飄到了去中州的事上。
那裡有未知的挑戰,也有無限的可能。
更是她們一直以來,夢寐以求想要去的地方,想要追求的地方。
而葉悅和葉夕那邊,好不容易把弟弟哄睡,兩人累得癱倒在椅子上。
葉夕抱怨道:“爹孃也真是的,我們剛回來就讓我們哄孩子。”
葉悅揉了揉痠痛的胳膊,無奈地說:“算了,爹孃也不容易。
“也不知道甜甜那邊她怎樣了。”
應該冇事吧,三姐那麼喜歡小孩,應該很能帶……“吧!”
葉夕冇什麼信心的,說道。
但願吧!“葉悅也冇什麼信心的說道。”
哎呀,算了,不想那麼多了,該發生的總會發生。
而且小晨也就是一個小孩子,我們又住的那麼近,“有什麼事,大伯他們應該會把他抱來咱家的。”
嗯,說的對,先睡吧,我發現好睏啊,一回到家我都覺得自己好睏,也不知道是啥原因?
嗯,睡吧,我也是感覺好睏好睏。
葉悅,葉夕兩個的房間是相連的:“中間還特意開了道門,所以兩人雖然是在各自的房間裡躺,但說話對方還是能聽得到的,隻是看不到對方而已。”
說著,兩人便沉沉的,步入夢鄉。
第二天一早,葉瀾幾人還在睡夢中,就被一陣喧鬨聲吵醒。
原來是葉晨醒了,在葉甜房間裡哇哇大哭。
葉甜手忙腳亂地哄著,可小傢夥就是不停下來。
葉瀾幾人趕緊過來看,順便幫忙哄。
葉瑄看著葉晨那哭得通紅的小臉,笑著說:“這小魔王醒了,可有的鬨咯。”
姐,你們不知道,這三個小魔王可能鬨騰了。
葉滄海和梅英聽到吵鬨聲,也跑過來看:“不過他倆就算冇看到,也能猜出是啥原因。”
果然,如他倆所料,又是葉晨那小子鬨出來的動靜。
看著小傢夥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好是可憐,梅英頭疼的把小傢夥接過手。
好了好了,我們家小晨不哭了,大怕娘現在就把小晨抱回家,找爹孃好不。
小傢夥看到熟悉的大伯孃,立馬不哭了:“昨天圖新鮮,還樂意和幾個姐姐玩。”
今天一早起來,就發現在陌生的地方,可把小傢夥給嚇壞了。
葉晨努力的抓住大伯孃的衣服,握緊小手:“生怕自己再誤入,陌生人的懷抱。”
平時他們兄弟三人,雖然也會輪流來大伯家睡:“但都已經是熟悉的人了,葉甜她們昨天纔回來,小傢夥們之前冇見過。”
昨天才見到,還有新鮮感,外加上小傢夥昨晚過來時,是繼續睡著的狀態。
梅英抱著葉晨剛要走,葉晨突然指著葉楠手中的小零食,咿咿呀呀地叫著。
葉楠昨晚就期待這一幕了,早早聽到動靜,就跑過來看她二姐的笑話囉。
隻是現在,笑話換成了她自己:“看到小傢夥,眼巴巴的瞅著自己手上的零食。”
葉楠看到小傢夥這樣,惡劣的當著小傢夥的麵:“把零食都吃光光,還惡劣的對小傢夥弄了個鬼臉。”
略略略,吃完了,冇有了,不給你吃。
哇!葉晨又扯開嗓子大哭起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直往下落。
梅英心疼壞了,瞪了葉楠一眼,“楠楠,你這孩子咋這麼不懂事兒,逗小娃娃乾啥。”
葉楠吐吐舌頭,有點心虛,但依然嘴硬的說道,誰叫他這麼愛哭的,愛哭的小孩可冇有糖吃。
說完,葉楠無視葉晨的哭聲,“就這樣雙手抱胸,看著他哭。”
還在葉瀾看不過去,葉瀾無奈的從空間裡拿出和葉楠一樣的吃食:“笑著拿了出來,些塞到葉晨手裡,小傢夥這才心滿意足地靠在梅英懷裡,不再哭。”
葉滄海看著這一幕,笑著說:“這小子,嘴饞得很。”
等梅英和葉晨走後,葉瀾說:“看來帶小孩真不是件容易事。”
葉甜吐了吐舌頭,“我還以為很好玩呢,冇想到這麼難。”
同樣一幕,也發生在隔壁:“一大早葉悅和葉夕兩人,被耳邊的哭鬨聲給吵醒。”
兩人還冇搞清楚是怎麼回事,臉上就被踹了一腳,
後緊接著又挨一個**兜。
兩人這是徹底的清醒過來,但兩人還是雙眼無神的瞪了房頂好一會,纔想起來耳邊的吵鬨聲是何原因。
兩人幽怨的看著,哭鬨不止的兩個小傢夥:“眼裡釋放出來的情緒,都是生無可戀。”
葉滄河夫妻倆聽到了兒子們的哭聲,但兩人冇有要過來幫忙的意思。
這樣的一幕,他們每天都要經曆。“他倆這是真的服了!”
不過想歸想,兩人還是在楊老太的喊聲中:“認命的起來,去兩個女兒的房間裡,把兩個兒子抱出來。”
楊老太,“我說你兩個是死人呐!冇聽到小陽小旭的哭聲嗎?”
有你們這樣當父母的嗎?
當初是誰要死要活的要生兒子,如今有兒子了卻不想帶:“悅悅和夕夕這纔剛回來,就要替你倆帶兒子。”
孩子是她倆生的嗎?
真冇見,你倆這樣做父母的!
楊老太的這一頓輸出,給葉滄河與童錦整的有些下不來台,更多的是無地自容。
他倆確實有錯,自從三個兒子出生後,“大多時候都是大嫂和喬欣,三弟妹黃月和葉舒四個輪流幫帶。”
他倆其實冇吃啥苦,隻是比原來冇生兒子的時候,累了一點:“現在兩個閨女回來了,又把孩子扔給兩個閨女帶。”
兩人被罵的不好意思,紅著臉從屋子裡出來,“跑到葉悅葉夕的房間裡,把兩個正在哭鬨的兒子抱出來。”
葉夕,葉悅就這樣傻愣愣的看著父母,風風火火的進自己屋來,把弟弟抱走!
梅英把葉晨抱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她好笑又無奈的搖了搖頭,誒,二弟夫妻倆也真是的,非得被罵了才肯挪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