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滄海夫二人正吃飯,兒子葉瑄知道跑哪玩去,還冇回來。
葉甜就這樣冷不丁的衝了進來,把他倆嚇了一大跳:“待看清是誰後,他二人又大喜。”
甜甜,你怎麼突然回來啦?怎麼回來也不和我們打聲招呼。
你大姐和楠楠呢?她倆不回來嗎?
梅英這一連三問,搞得葉甜都不知道該先回答哪一個。
葉甜撓了撓頭,打算以先來後到的方式,先回答前麵的話:“大姐和楠楠也回來啦,就在後麵呢。我們十天後要去中州,回來跟你們告個彆。”
正說著,葉瀾和葉楠慢悠悠地走進來。
葉滄海和梅英又驚又喜,趕忙放下筷子起身迎上前。
梅英拉著葉瀾的手,上下打量著,心疼地說:“閨女,大半年冇見,瘦了不少。”
葉瀾笑著安慰道:“娘,我們在外麵過得挺好的。”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葉瀾她們講述大比的一些經曆:“包括進秘境的那些事,葉滄海和梅英聽得津津有味。”
這時,葉瑄蹦蹦跳跳地回來了,看到姐姐們,眼睛都亮了。
葉楠一把將他抱起來,捏著他的臉說:“小屁孩,長這麼高啦。”
哎呀,三姐,彆老捏我臉啦,也彆老抱我,我都長大了,“是個男子漢大丈夫了,總被你一個女子抱著,多不成體統。”
都說男女七歲不同席啦,你這樣抱著我,多男女授受不親呀!
葉楠聽了,故意逗他:“喲,你個臭小子纔多大?我們才半年不見,就知道男女七歲不同席啦,那我偏要抱你呢。說著把他抱得更緊了。”
葉瑄臉漲得通紅,在葉楠懷裡掙紮著,“哎呀,三姐,你快放我下來。”
大姐,快救我呀!
一家人被他的模樣逗得哈哈大笑。
不過葉瀾還是上前,把他從葉楠手上解救下來:“小傢夥被解救出來後,連忙跑到自家娘身後去。”
家裡除了大姐就是娘,能冶得住三姐了。
老爹都不行。
老爹,隻會生氣瞪眼擺臉色,可三姐壓根就不吃他那一套。
還是躲在娘身後安全,三姐不敢長他娘動手:“他這慫包樣,又把一家人逗的不行。”
葉楠逗完小弟,就坐了下來,翹著二郎腿,時不時還朝弟弟遞去一道威脅的眼神。
笑鬨過後,葉滄海收起笑容,嚴肅地說:“瀾兒,剛剛聽甜甜說你們會選中,十天後要去中州了?”
葉瀾
聽到這些話,收斂笑容正色道是的:“爹,娘我們十天後就要跟著中州來的長老們,前往中州了。”
這一去,可能要幾年才能回來。
到時候,您二老一定要好好照顧好自己:“女兒冇能在身邊照顧你們,你們一定要好好照顧好自己,等女兒回來接你們。”
哎,你這孩子說什麼呢?你們在外麵好好的就行,我和你爹兩個老的身子骨硬朗著呢。
再說了,我倆也都是修士,還能多活幾年呢,怕什麼。
隻要你們好好的,我倆就冇啥事。
我們就怕你們在外出了什麼事,我倆在家不知道:“你們在外麵一定要好好保護好自己,時不時的給我和你爹傳訊回來。”
讓我和你們爹知道,你們是安全的就行,梅英慈愛地說道。
葉滄海也跟著點頭:“是啊,你們放心去中州闖蕩,莫要牽掛家中。隻是中州魚龍混雜,你們在外萬事都要小心。”
葉瀾重重地點頭:“爹,娘,我們曉得的。此次去,這一路上必定是凶險。雖然有長老們護送,可有些事還是要我們自己去麵對。”
受傷是難免的,但我們一定會好好保護好自己,不讓自己出什麼事。
畢竟你二老,還等著我們給你們養老呢。
你們說是吧?葉瀾難得調皮的說道。
這可把,葉滄海夫妻倆給逗樂。
難得他們穩重的大女兒,會對他們說這樣的笑話。
葉滄海和梅英聞言,笑了笑:“不過,葉滄海不知想到什麼,麵容嚴肅的說道,中州強者如雲,你們切不可大意。”
特彆是那些老怪物,和他們的那些子孫:“咱能不惹就不惹,畢竟那是拔出蘿蔔帶出泥,打了一個來一串。”
出門在外,咱要低調行事。當然也不能一味的低調,咱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如果是對方先招惹的,你們咱也不怕乾就完了。”
葉滄海其實就是個武夫,做傭兵這麼多年,“他雖然穩重許多,但骨子裡還是覺得冇什麼事,是拳頭解決不了的事。”
梅英見他又這副莽樣,小踹向他的腿:“瞎說什麼呢你?你當閨女們和你跟莽夫一樣啊!”
哎呦,媳婦,我這不是在囑咐女兒們嘛!你乾嘛踢我?
噗嗤!
葉甜,葉楠看到老爹被老孃踹,忍不住笑出聲。
葉瑄,同樣笑出了聲。
葉瀾也搞笑,但她忍住了。
葉瀾忍住要笑的衝動,認真地點頭道:“爹,您放心,我們會小心的。此次大比讓我們成長不少,也有了自保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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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英聞言眼眶泛紅,拉著女兒的手,不捨地說:“到了中州,記得給家裡傳個信,讓我們知道你們平安。”
葉瀾葉甜姐妹倆,紛紛應下。
至於葉楠?兩人冇理會,這臭丫頭本事大著呢,根本就不用他們擔心。
反倒該她擔心他們還差不多。
畢竟這丫頭如今是什麼實力,夫妻倆都不知道,也不敢猜,“夫妻倆心裡都有個猜測,這丫頭在外麵的身份一定不小。”
其實夫妻倆這也冇猜對,也太不敢猜了。
葉楠看著老孃和大姐二姐,那副即將要生離死彆的樣子。
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她作死的說著能讓梅追著她打的話:“
誒誒誒,我說娘,姐,你們做這副樣子,做甚?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要生離死彆了呢!”
葉小五!你皮癢了,是不是?“開口死不死的?”你是不是欠揍了?
梅英聽到她這話,就氣打不一處來:“還有她這賤嗖嗖的語氣,真想一巴掌呼到她後腦勺。”
誒,自己造了什麼孽,哦,三女一男,前麵兩個女兒乖巧懂事,想兒子也不是聽話,就三女兒跟個流氓似的!
“真是造孽喲!”
梅英怒吼著站起來,就想起擰她耳朵:“葉楠再說那話後,就早有先見之明,在老孃站起來之前,就先溜出去了。”
梅英對著她的背影怒吼,有種你彆回來:“回來了,看老孃不好好收拾你一頓,“嘿,還管不了你了,是不是?。”
個臭丫頭,真氣人!
葉瀾葉甜,雙手撫額,真的!“她倆真的很佩服小妹,她總能精準的激怒老孃,總能在老孃麵前作死的蹦噠。”
不算,還總能從老孃手上逃走,這纔算真的厲害!
葉瑄很佩服他三姐,總是能預判到老孃的預判:“自己就不行,每次都是被老孃預判到自己的預判。”
每次都被老孃逮到打屁股,自己要是有三姐這能力:“屁股都得少捱打幾次!”
葉瑄目前的願望是,少挨老孃打屁股。
看到小女兒跑遠了,梅英也不氣了。“倒也不是生氣小女兒,隻是生氣她那口無遮攔的嘴。”
這臭丫頭,要不是有那一身實力,不知要被人套多少次麻袋囉!
葉滄海在媳婦發飆時,就安靜老實的坐著:“這種時候他可冇有什麼父女情,更不會上前去招惹媳婦。”
“彆待會兒情冇求得,反把自己給栽進去嘍!”
梅英轉身過來看到丈夫這副慫樣,冇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罵到你生的好女兒,哼,就會氣人,跟你一個德性。”
話落,又繼續和兩個閨女寒暄去了。
葉滄海無辜被瞪一眼,被臭罵了一頓:“尷尬的摸了摸鼻頭,“唉,又被小閨女連累了。”
他已經習慣了。
畢竟聽話優秀的閨女,隨她,“不聽話的隨自己,這已經是預設的事實。”
“或者說,這叫家庭地位。”
葉瀾,葉甜見此,隻能捂著嘴偷笑,“不敢笑的太大聲,怕老爹生氣。”
她倆可不想被老爹說成,漏風的小棉襖。
為兩個女兒看了笑話,葉滄海也不覺得尷尬,畢竟已經習慣了。
但他還是冇好氣的,瞪了兩人一眼,氣呼呼的出去找朋友們玩去了。
媳婦,現在可親香她女兒了。自己這個時候要是敢湊上去,打擾她們母女相,今晚就彆想進房門囉。
葉滄海揹著手出門去了。
而葉滄河這邊,葉悅,葉夕二人在進入家門,冇能受到爹孃的熱情歡迎。
葉滄河夫妻倆看到兩個女兒回來,連忙把懷裡的兩個兒子,塞到兩個女兒的懷裡,對她倆說道,你倆幫我哄哄這兩個臭小子,太能哭了!”
葉悅,葉夕一臉懵的,看著懷裡的弟弟:“一臉懵的看著爹孃,哄另一個弟弟。”
兩人一臉的淩亂!
這,這這就是都什麼跟什麼呀,這?
兩人冇想到回來,冇有母女情深的畫麵,有的隻是哄弟弟,愛弟弟的苦活!
冇辦法,冇能得到老孃和老爹的解釋:“兩人也隻能苦著臉,生無可戀的帶起弟弟來。”
等葉楠晃悠到這邊來,看到的就是她倆這生無可戀的一幕。
誒,你倆這乾嘛呢?怎麼不笑?是不愛笑嗎?還是不喜歡弟弟呀?
兩人聽到她這欠欠的語氣,真的想掐死她!
就在,葉楠幸災樂禍時:“懷裡就多出來一個小娃娃,原來是葉滄河夫妻倆,把另一個兒子塞到她懷裡。”
夫妻倆看到帶孩子的人來了,連忙把孩子塞到她們懷裡,然後就跑出去,他倆要出去好好睡一覺,真的太累了。
“他們需要好好睡一覺。”
葉楠看到二叔二嬸好遠的背影,不敢自信地看著懷裡的小傢夥:“葉楠和懷裡的小傢夥,大眼瞪著小眼時。”
葉夕的嘲笑聲響起,喲,又笑啊,怎麼不笑了?是不愛笑嘛?
葉楠:“……”
該死,死腿,誰讓你這麼欠,往這邊跑來的。
麵對葉夕的嘲笑,葉楠隻能擺出一張死人臉。
葉楠,“我這是不想笑嗎?我就是笑不出來,好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