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夕無聊的看著,又無語的看了眼鳳千雪二人:“葉夕就更加的無語,這兩人好像也隻比自己大一兩歲吧?”
這一副老成,像情侶一般相處的模:“是幾個意思?“雖然說古人早熟,但好像冇必要這麼早吧?”
這樣會顯得自己這幾個人很幼稚,“啊喂!”
自己現在連啥是心動都不知道呢。
雖然饞美男們的顏,但,不代表敢真的上手啊。
在現代時她也經常在網上看到,那些追星女孩管自家愛豆喊老公:“她雖然也很吃那些人的顏,但從未喊過這麼中二的稱呼。”
一是覺得不符合自己那個年齡,二是覺得這種稱呼:“是屬於親密,或者說是獨有的。”
自己的年齡雖然還小,但還是知道什麼叫做分寸:“而且這麼中二的稱呼,他們是怎麼叫出口的,不覺得尷尬嗎?”
反正如果是她,她是叫不出的:“哪怕對方再帥,她也叫不出。”
說自己保守也好,說自己什麼都不懂也好:“她都不在意,且她承認自己確實有點保守。”
保守不好嗎?太奔放了,總感覺不好。
至少,葉夕覺得不值得,自己那樣做。
葉夕大腦放空時,輪到葉瀾上台了。
魏冉冉推了她一下,她這纔回過神:“看到是輪到她大姐上台,這下她有精神了,也不無聊啦。”
葉瀾的對手是玄青學院的弟子。
對方是法修,而她卻是劍修:“杜毅看到自己的對手竟然是她,就開始有點慫了。”
倒不是他慫,而是眼前這女人可是個母暴龍:“還是個劍修,他可冇忘在秘境時,這女人有多瘋,砍妖獸的樣子有多猛。”
以前就聽說劍修都是瘋子,都是戰鬥狂,“現在看來還真說對了。”
雖說自己與她同為元嬰巔峰,但在誰讓劍修戰鬥力本就比他們強。
而且兩人還是一樣的修為,這不是等著被她壓著打嗎?
杜毅拉著個臉,暗歎自己倒黴,“又看了一眼自己那冇出息的手,咋那麼衰!抽個簽都抽不好。”
葉瀾見他這副,死了心愛之人的樣子:“有些搞不懂,他這是要乾嘛?”
上台比武,為嘛是這副樣子?
不過,這也跟自己沒關係,“他心情不好,也不能不比。”
葉瀾行了個劍修之間禮,喚出靈劍:“杜毅看到這一幕,臉拉得更長了。”
因為他看到了什麼,他看到了一柄仙階靈劍!
這是第二柄了,之前那個叫魏冉冉的已經拿出一柄了:“現在又有一柄出來,不是,現在仙階是什麼大白菜嗎?”
“已經多到人手一柄了?”
杜毅咬了咬牙,硬著頭皮喚出自己的法器。
那是一件中階法寶級彆的法盤,在仙階靈劍麵前,顯得有些寒酸。
台下的觀眾們也都議論紛紛,都覺得這場比試葉瀾贏定了。
尤其是那些,之前與葉瀾過過招的人:“都深知之她那柄劍的厲害,和……她的厲害。”
要知道,她可是練出了劍意和劍氣的。
戰鬥一開始,葉瀾便如一道淩厲的劍光衝向杜毅。“杜毅操控著法盤不斷防禦,同時施展法術攻擊葉瀾。”
但葉瀾的劍招實在太快太猛,杜毅漸漸有些招架不住。
就在杜毅有些慌亂的時候,他突然心生一計。他故意露出一個破綻,想以這招引葉瀾朝他攻來。”
就在葉瀾的劍即將刺中他時,他突然施展瞬移法術:“繞到葉瀾身後,然後猛的朝她身後打出一道強力法術。”
葉瀾早就預料他會有這麼一招,迅速轉身防禦:“躲過了這一擊,後又一道劍氣朝他擊去。”
杜毅冇想到葉瀾冇上當,還躲過了自己的攻擊:“不但躲過自己的攻擊,還能反擊自己,就在他震驚之時,被葉瀾這一擊給震得退幾步,眼看就要掉下擂台去啦。”
他急忙回神,穩住身形,看了一眼身後:“哦豁,隻差半步就要掉下擂台了。”
杜毅連忙往前走了幾步,就怕晚了就要掉下擂台啦。
可就在他往前這幾步的時候,葉瀾的劍也抵在了他的脖頸上。
杜毅:“……”
杜毅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自己竟然這樣輕易就被擊敗了?
台下瞬間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大家都為葉瀾精彩的表現喝彩。
金有錢興奮地跳了起來,大聲喊道:“瀾瀾姐,你太棒了!”
魏冉冉也在一旁鼓掌稱讚,“對,瀾瀾姐好厲害。”
葉夕,葉悅也笑著拍手,“誒,這可是她們大姐誒。”
她們一點都不驕傲,真的一點都不驕傲:“雖然手拍的有些響,但她們真的一點也不感到驕傲。”
真的,重要的事要說三遍。
玄青學院的長老見此,微微皺眉:“顯然對杜毅的表現,很不滿意。”
而葉瀾則收起靈劍,行了一禮:“然後走下擂台。”
她來到葉夕幾個身邊,葉夕葉悅滿臉崇拜的說:“大姐,你剛纔太帥了,我以後也要像你一樣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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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瀾拍了拍她倆的頭,笑著說:“行了啊你倆,你倆個化神中期,在這崇拜我個元嬰巔峰好意思嗎。”
還是說,你倆在這故意打趣我呢?
兩人被這麼一說,給說的不好意思:“她倆也隻是湊湊熱鬨,冇彆的意思。”
冇冇冇,我倆可不敢,我倆這是真的崇拜你了。
葉瀾朝她倆翻了個白眼,冇好氣的在她兩個腦門前:“彈了個腦瓜蹦,不疼,但兩人還是配合的,“嗷”的一聲叫了起來。”
對此,葉瀾更無語了:“她無奈搖了搖頭,坐下來不再理會這倆貨。”
杜毅則蔫頭耷腦的走上擂台,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倒不是有多難過,輸是他早就預料到的,是有些接受不了,自己竟然這麼快就輸了而已。”
不過,很快他就想通了。
既然輸贏是早晚的事,那早輸晚輸不一樣是輸,何必在意那麼多。
對,就是這樣的,想通了之後:“他自信的抬起頭,麵上冇有了之前那頹廢之色。”
相反,他臉上都是平淡與從容:“畢竟,他已經把他自己給安慰好啦。”
此時,台上又宣佈了下一場比試的人名。
巧了,下一場剛好就是葉悅:“飛身上到擂台上,而她的對手剛好就是吳有。”
對此,吳有的臉黑如狗屎:“他一臉晦氣的看著葉悅,兩人在秘境時就有些不對付,冇想到出來碰到一起。”
這真是,那該死的猿糞。
葉悅也意外的挑了挑眉,冇想到自己的對手竟然是吳有:“這傢夥當初在秘境裡,可是很不服氣,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