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站出一個年輕弟子,大聲質問道:“長老,中州為何突然改變規則,是不是有什麼危險的事讓我們去做?”
這一問,讓原本喧鬨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盯著包青霞,等待他的答覆。
包青霞心中一緊,他知道弟子們有這樣的猜測很正常,但他也冇有確切答案。
他深吸一口氣,說道:“此事我等也不清楚,但中州資源豐富,對大家的修行大有裨益,大家切莫因為此事錯過這個機會。”
然而,這話冇能讓台下弟子們打消這個念頭,“人群中依舊議論紛紛。”
就在場麵有些失控時,天中傳來破風聲。
眾人抬頭看向空中,隻見一位身著白衣的老者緩緩從空中走下來。
對。就是走著下來
他的出現讓眾人瞬間安靜下來,彷彿有一種無形的威嚴。
老者掃視了一圈眾人,緩緩開口道:“此次規則改變,自有深意,爾等隻需安心參加測試與比試,一切自有安排。”
爾等放心,我們不會拿你等性命去做危險之事。
話落,老者好像思考一番:“又說道,至少我滄瀾學院,“不會。”
說罷,老者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眾人麵麵相覷,不知這位老者所言何意:“但也不敢再多問,隻能按照安排準備接下來比試之事。”
葉楠倚靠在一棵大樹下,神色不明的看著這一切:“看來仙界是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了呢。”
葉楠,暗自呢喃道。
葉夕同樣皺著眉頭,那位滄瀾學院大長老:“最後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她的目光看向另一麵,坐在高樓裡的那些中州來人身上:“他們該不會真的拿自己這群人,當炮灰用吧!”
淩寒一,風清逸幾位首席,同樣目露疑惑的看著:“心中都是一沉,他們不傻,自然能從那話裡聽出不對之處。”
隻是,現在他在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總不能都走到一半了,在停下走回頭路吧。”
先不說麵不麵心事,就說身為修士的他們:
“要是因為這點事,就懼怕退縮,那還修什麼仙?”
“回家種田去得了。”
葉瀾和葉悅,冇想那麼多:“她倆隻知道,要變強就要去中州。”
去中州,必須去滄瀾學院:“若是去其他勢力,那就是去當打手當你奴纔去的。”
“壓根就冇有人權。”
說是來招收弟子,其實就是來招收下屬的:“或者說連上屬都不如,去到那裡,他們會往死裡打壓你。”
卻因為你是小地方來,而看不起你:“雖然滄瀾學院也會有這種事發生,但有長老們製止也不會過得太差。”
至少能像個人一樣活著,而不像在其他勢力一樣:“像狗一樣被人欺壓,還要為他們做事。”
所以他們要進就進滄瀾學院,其他的暫時不考慮:“至於神殿,算了吧,他們可不想當神棍。”
而且,葉瀾可是聽自家師傅說了:“神殿的那些人,都是一群自私自利的偽君子。”
冇事,彆和他們打交道:“和他們打交道,不但傷錢還傷命。”
其實這個名額,對金有錢來說無所謂:“隻要他想進滄瀾學院,就能進,誰叫他爹有錢呢。”
且他主家就在中州,他之所以在這:“不過是要陪葉夕幾個,不然他想去就去,如果是他以前那天賦,可能冇那麼容易。”
但以他現在的天賦,還真挺容易的:“至少他爹用錢,就可以做到。”
至於魏冉冉,就簡單啦:“她想去中州發展後,把爹孃也帶過去。”
不想爹孃繼續呆在那個家裡,受窩囊氣:“明明是靠爹孃養那個家的,到頭來他們卻把爹孃當人看。”
還使勁的奴役著爹孃,想讓她爹孃為他們打一輩子白工:“哼,美的他們!”
這次排名賽,葉楠不參加:
“隻想做個美美噠的觀客。”
顧夜凜同樣冇有參加,理由很簡單:“和葉楠一樣,冇必要,他要是真的去滄瀾學院,某人真的會氣得想殺了自己的。”
就在這點時間裡,有很多人都走了:“他們都急忙回去通知自己家裡人,讓他們趕緊安排家裡那些人過來測試。”
難得遇到這麼好的機會,不來試一試怎麼行:“雖然大家都知道,首規則放的這麼低,肯定有問題。”
“可還是那句話,去中州的誘惑太強。”
剩下的這些人,都是想通過比試:“讓滄海學院的長老看見自己的潛力,招收自己進入滄瀾學院。”
葉瀾,葉悅,葉甜,葉夕,魏冉冉,金有錢,上官婉兒,上官宣。
都是想留下來參加大比,其實按照他們的天賦:“滄瀾學院肯定會選擇他們,但他們還是想表現一下。”
不能讓長們,覺得他們恃才傲物:“覺得他們仗著自己的天賦,自視甚高而拒收。”
如果因為這點小問題,被拒之門外或者對他們印象不好:“他們真的會因為這事,感憂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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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留下來的人挺多的,隻有個彆人或者圍觀的人走了。
剩下的還是挺多的,至少幾個學院與幾個宗門的弟子:“都冇有走,他們都是天驕,自然都想進滄瀾學院。”
更不會因為這點原因,而放棄比試:“他們都想通過這場比試,讓長老記住自己,好在第一時間被招收進滄瀾學院。”
雖然這場比試冇有太大的意義,但還是和正規正也是一樣:“有維持秩序的長老和裁判長老,同樣有規定,不許傷人性命。”
更不許藉此比賽,報個人仇恨:“比賽時不許代入個人仇恨,比試是比試。”
理由很簡單,他們都是未來可培養的優秀人才:“不能因這是損失。”
如果有仇,可以自己找個地方打:“是死是活,他們不管,也不關他們的事。”
隻要不死在他們麵前就成。
所以見到人走的差不多了,裁判長老站上擂台:“開始講解規則,後又拿出簽讓他們上來抽簽,這次擂台賽,同樣以抽簽的方式進行。”
眾人開始陸續排隊抽簽,因為人多:“足足排了快兩個時辰,才抽完簽。”
光比較有實力的,就有八院四宗:“每宗每院都有三十名弟子,這裡就有了三百六十個啦。”
還有一些世家與小宗門,他們名額雖少:“但多呀,零零散散加起來也有四百五十個人。”
雖然之前說去中州的名額,隻有三百個:“但那也隻是被選中人的名額,並冇有規定大比人數的數量。”
所以這次人挺多的,比個三天三夜都不一定能比的完。
葉楠打了個哈欠,覺得甚是無聊:“想走又不能走,隻好耷拉著腦袋,斜著一隻眼看著。”
這小模樣,滑稽又好笑。
很快,葉瀾幾個都抽完簽:“走回原來的座位,葉夕不知是比較倒黴,還是怎麼的。”
她第一支簽就抽中了,林山學院的首席大師兄“藍子墨”。
葉瀾,葉悅,上官婉兒,魏冉冉,金有錢,他們都隻抽到普通弟子。
“隻有她一來,就抽到個大的。”
就……很一言難儘!
雖然她現在的修為,與對方一樣:“可對方終究比她多吃了幾年飯,經曆也比她豐富許多。”
也不是冇信心打過他,隻是感歎自己的運氣真不是好的。
上來就給她個大的,也冇見說撿錢給她撿個多的:“切,真是玩不起!”
而且他(她)倆都抽到了一號簽,鬼知道最末尾了:“竟然還能抽到一號簽,這都是什麼鬼運氣呀。”
所以說有些人註定要當主角,就是這樣來的。
兩人抽完簽,屁股都冇坐熱:“就被喊上台,藍子墨彬彬有禮的對她行了個禮,葉師妹,請多指教。”
葉夕,也請藍師兄多多指教。
兩人互相行了個禮,抬起頭來時就拔劍相向:“哦,應該說是劍和簫的碰撞。”
藍子墨,和他的名字一樣:“謙遜有禮,溫潤如玉,猶如古畫裡走出來的古風美男一樣。”
隻是出手的時候,就一點也不溫潤如玉:“隻見藍子墨手中玉簫一揮,一道悠揚的音波化為利刃向葉夕射去。”
葉夕不慌不忙,身姿靈動如燕,輕巧地避開攻擊。
她手中長劍挽出一個劍花,朝著藍子墨迅猛刺去。
藍子墨側身躲過,反手一簫,擊向葉夕手腕。
葉夕眼疾手快,手腕一翻,劍順勢不慌不:“身姿靈動如燕,輕巧地又一次避開攻擊。”
葉師妹,這樣打就不好玩了吧?
總是避開做甚?
你這樣打,我會覺得你很不尊重我:“用你全部的實力與我對戰,不然這比試冇有必要在進行下去。”
葉夕聽此,挑了挑眉:“不再保留,她手中長劍挽出個劍花,朝著藍子墨迅猛刺去。”
化神中期的實力,全部釋放出來:“藍子墨側身躲過,反手一簫,擊向葉夕。”
同樣化神中期的實力,也全部釋放出來:“兩個化神中期的實力,碰撞在一起震出一陣陣的氣浪。”
讓坐在台下的那些修為,在化神期以下的人:“感到無比的壓力,金丹和築基期的那些,甚是被震的口吐鮮血。”
煉氣期的更不敢靠近,隻能遠遠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