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絕對不可能,在這低等大陸,不會有這麼天才的人,除非……。”
除非對方所在的大陸,比他們東荒大陸的級高。
難道對方是高階大陸下來的人?
思及此林雅婷眼前一亮,如果,她說如果:“她被這些上界來的人看上,帶回上界那自己是不是就一飛沖天了!”
想到這,林雅婷向葉夕一眾人的眼神亮的可怕。
可當她的目光觸及到葉瀾一眾人時,又猶豫了:“上界的人,也會派遣元嬰期修士進入秘境?”
難道是新收的弟子?
對了,一定是這樣。不愧是上界,就連新收的弟子,都是元嬰期!”
林雅婷自以為想通了一切,在心裡演變一遍後:“露出柔弱可憐的樣子,對著葉夕一眾人道。”
師兄師姐,很抱歉,我替我師兄向你們賠個不是:“我師兄,太沖動了。”
說到這,她好像才反應過來這話有些推脫責任的意思,:“硬生生將話題扭轉到她自己的身上,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事也我要不是因為我身子不好。”
師兄也不會因擔心我,而衝動的朝你們動手:“咳,咳咳,都怪我!是我的身體不爭氣,連累了幾位師兄。”
話冇說上幾句,就開始咳:“這副樣子,像是快活不久了似的。”
也不知道這樣的人,到底誰太心疼?
葉夕白眼都要飛上天,“就這?這也叫團寵小師妹:“團寵偽白蓮還差不多!”
林雅婷咳的越發厲害,目光卻期待的看向葉夕一眾:“更準確的說是看向顧夜凜,半點也冇留給在為她拍背的“應陌塵。”
葉瀾走過來,輕輕拍了拍葉夕的肩膀:“行了,彆嘟嘟囔囔了,再嘟囔下去,嘴巴都可以掛油壺。”
林雅婷等了半天,也冇等到有人迴應自己的話:“一時間顯得她自作多情了。”
這讓她感到很難堪。
她還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要說什麼:“主要是她的人設,不允許她說一些不屬於她這個人設的話。”
她需要一個,為她衝鋒陷陣:“為她說話做事的人,準確的說是一個任她擺佈,替她做事的槍手,“俗稱炮灰。”
可她現在身邊冇有能用的人,那些平日的狗腿子:“一個都冇在這,林雅婷看了周圍的人一眼,目光落在脾氣暴躁的三師兄鐘天身上。”
她眼珠一轉,故作傷心的低頭垂淚:“還故意側身把自己最好看的一麵,展現在鐘天的目光所及之處。”
大把楚楚惹人憐的一麵展現出來,展示的物件就是那五隻舔狗:“果然不負眾望,餌才丟擲魚就上鉤了。”
應陌塵,賀銘,鐘天,司燁,赫朗五人。
看到自家小師妹被人這樣無視,如此的傷心:“戀愛腦上頭,壓過了對強者的畏懼之心。”
對著葉夕一群人怒目而視,那目光像是要活剮了他們。
鐘天不顧所望,對著葉瀾幾個就開罵“你們這些自視甚高的傢夥,竟敢如此冷落我家師妹,簡直罪大惡極!”
真以為自己天賦好,就可以無視彆人,不尊重彆人了嗎?
要知道,比你們天賦好的人多的是,人家都冇像你們這麼的目中無人。
你們簡直枉為修仙之人,都修仙了身上還帶著凡人界的那些陋習:“對人還分三六九等了!”
鐘天扯著嗓子喊道,唾沫星子飛濺。
聞言,葉瀾眉頭一皺,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
他們原本不想和對方計較那麼多,冇想到對方竟然如此的不知好歹:“還在這斤斤計較,對自己一行人糾纏不清。”
這時,一直沉默的顧夜凜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氣息陡然變得淩厲起來。“聒噪。”
他冷冷吐出兩個字,一股無形的壓力瞬間籠罩全場。
鐘天等人隻感覺呼吸困難,彷彿有一座大山壓在身上。
林雅婷冇想到顧夜凜,竟如此的不給自己麵子:“心中一慌,但上又拉不下來麵子求饒。”
鐘天冇想到,自己都故意把話題轉到葉瀾幾人身上了。顧夜凜,竟然還朝自己一群人施加威壓!
林雅婷現在恨死了鐘天,覺得他太過廢物:
“這點事都辦不好,真是個蠢貨。”
更恨顧夜凜這群人,不知抬舉:
“即可是氣運之女,能與他們交好,是他們的福氣。”
他們竟然還不理會自己,還對自己出手!
簡直,簡直是不可理喻!
此刻她真想一走了之,但就這樣走了又捨不得:“都進行到這了,走了且不可惜。”
於是她又繼續說道,這位師兄,請你饒過我三師兄,他也是見不得我委屈,”纔會口不擇言的。”
哎呦我去,你受了什麼委屈?
是被人打了,還是被人罵了?
還是因為你自說自話,冇人理會所以覺得委屈了?
嗬,笑話,你是什麼東西?
我們憑什麼一定要搭理你?
你是什麼很好吃的菜嗎?我們就非得夾你這盤子菜?
還說什麼我們對人分三六九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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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說的好像你們不分似的。
是誰一上來就對我們喊打喊殺的?又是誰仗著修為高,藐視他人性命的?
葉夕這一番反問,給林婉婷眾人問懵了。
更多的是羞恥,因為這些他們都做過。
而自己這邊指認對方的那些,對方都冇做過。
這讓自己一行人,想反駁都冇法反駁。
就在葉夕對人結束,後金有錢,魏冉冉也開啟了他們的毒蛇模式。
金有錢,“肯定就是因為這個啦。
人家平時都被眾星捧月慣了,到哪裡都是焦點:“現在受到了一些冷落,肯定是受到了極大的委屈啊。”
你們以為像咱們一樣啊!
皮糙肉厚,彆說受到冷落了,捱打了都還生龍活虎的到處蹦噠。
你們看人家那樣,再多說兩句都怕人家:“當場給我們表演一個原地去世。”
哎,彆這麼說,人家是身嬌體弱,柔弱無助的女子。
哪像我們啊,跟個神一樣:“受點委屈算什麼,隻要死不了就行。”
魏冉冉,接著金有錢的話說道。”
隻是她的話音才落,葉夕就反駁到:“得了吧,你倆這也太高看你倆了。”
你倆還給自己抬高身份啦?人家壓根就不把你們當人看,你們在人家眼裡連個人都算不上。”
換作你們,那就不是委屈,那是你們該受的,“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