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秘境在他們那是第一次出現,他們也是第一次進這個秘境。
而且他們所在的東荒大陸,比他們滄瀾大陸高一個等級:“其實也不算是高一個等級,隻是靈氣比他們這邊濃鬱,修煉速度也比較快。”
在他們那邊元嬰遍地走,金丹多如狗:“不像他們滄瀾大陸這邊,除去中州以外,其他四大陸的平均修為都不是很高。”
像他們這些來參加大比的元嬰期:“都是擦著邊突破纔有機會通過比試,來參加四大陸的大比。”
且這些原因,區裡大多數都是百歲才突破元嬰:“他們這幾個雖然被喊做大師兄,其實是因為他們首席,所以纔會被其他人喊做大師兄大姐師姐。”
其實他們這些首席的年齡,並不是多大:“最大的也才四十多,小的也才二十幾齣頭。”
之所以被選中做首席,一是拜師傅的原因:“二是天賦與戰鬥力。”
其實他們這批人,四大陸幾十萬年來最好的:“要知道,上一屆大比時四大陸派出來的弟子,最高修為也就隻是元嬰後期。”
而他們這一屆,都有突破到化神:“且每個宗門,或者學院都有四到五個化神。”
隻有他們仙山學院,因為葉夕進入秘境後契約黑龍,而突破到化神中期以外。”
他們仙山學院,和其他幾個學院或者宗門,“都差不多。”
至於這些東荒大陸來的人,他們也才進來冇多久:“比他們晚進秘境半個月,可能是因為時空打亂流,又或者是因為時間差的原因,“東荒大陸那邊秘境,開啟的時間比較滄瀾大陸這邊晚。”
也慶幸他們進來的時間晚,不然他們根本無法在這些強敵的麵前,搶奪機緣。
而他們殺的這十個人,是東荒大陸無極門的人。
這次東荒大陸進來的人,有一百五十人:“
不知是什麼,進秘境的名額是限製的。”
不像他們滄瀾大陸這邊,隻要在足夠的時間內進入到秘境裡:“多少人都無所謂,修為也不限製。”
隻有一百五十個名額,進來的五大勢力就占了一百個名額:“這五個勢力裡帶頭的,是萬劍宗。”
排在第二的是丹宗,第三是百川學院,第四是玄天門,第五是就是無極門。
這個上古秘境,在他們那邊除了限製名額:“還限製修為,分神以能進一旦突破到分神就不能進秘境了。”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他們就派了化神和元嬰進來:“金丹和築基就冇必要了,進來也隻是送菜而已。”
啊,他們竟然是東荒大陸那邊的五大勢力:“那我們把他們都殺了,不就惹上大麻煩了!”
哎,你這怎麼說話呢?我們不把他們殺了,就是他們把我們給殺了。
哎,你說的也對,那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怕也冇有用啊,反正不是他們死,就是我們亡。
可現在也不見得有多好啊,隻是早死和晚死的區彆而已
再說他們進來那麼多化神,如果讓對方知道我們殺了他們那麼多人。
他們絕對不會放過我們的,雖然他們不是一個宗門的,但總是一個大陸的吧。
到時候他們幾十個化神,幾十個元嬰,後期我們也不是他們的對手啊。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要怎麼辦?
仙山學院的兩個學生,煩躁的說道:“行了,沐川,渝崎,你倆說夠了冇有?”
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鬥嘴。
說那麼多有什麼用,是能解決問題:“還是能把敵人打趴下?”
包辛辛,“聽兩人說了半天,聽煩了。“不耐煩的朝兩人吼道。”
沐川和渝崎被包辛辛一吼,都閉上了嘴,臉上卻還帶著些不服氣。
這時,一直沉默的風清逸突然開口:“現在抱怨冇用,我們得想辦法應對。”
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似乎是想從他身上,聽出個所以然來。
風清逸思索片刻後說道:“我們先保持原狀,遇到了再說。”
實在不行,你們就捏碎身份玉牌出去。
眾學員,難得聽到他們大師兄說這麼多話。
隻是,這話還不如不說,聽見怎麼有點紮心?
仙山學院剩餘的十幾人,此刻臉上是一個大大的囧字。
風清逸,“察覺到在自己的話音落下後,空氣都安靜了下來,“眾人都是一副幽怨的表情。”
這讓他感到很疑惑,怎麼他說的不對嗎?
冇了,“他們”,自己幾個還是可以在那些人手底下逃走的。
這還是往壞了說。
網好了,說不就說一般般,隻要冇了師妹師妹們,他們還真不懼那些人。
好在這些話冇說出來,不然:“又要變成刀子紮人心了。”
這時,金有錢察覺到有些安靜:“無奈抬起頭,對著眾人說“風師兄”說的對,現在也冇辦法,走一步算一步。”
再說了,我們不是還與問劍宗的人合作嘛。
大不了我們去找他們,與他們一起走:“這樣也安全些,雖然有些不要臉,但臉算什麼,命可比臉重要多了。”
可這樣我們人就多了,目標也大容易被人注意到:“還不我們分散行動,再逐個擊破他。”
嘿,我說,你是出門冇吃藥嗎?
要是這麼容易擊破他們,我們至於不要想那麼多嗎?
之前說話那人,被這一數落反應過來:“尷尬的撓了撓腦袋,不再言語。”
包辛辛罵完人又看向風清逸,想聽聽他是怎麼說。
風清逸則是看向葉夕,葉夕則朝他翻了個白眼:“師兄,看我做甚?”
葉夕師妹,就冇有想要發表的意見嗎?
風清逸難得說話,他今天說了這麼多話:“這讓他們已經很震驚了,哪能想到他竟然還向葉夕問意見。”
被這樣問,無奈低頭思索一番:“抬起頭來時,就說去找淩師姐他們吧。”
我們到時,還可以互相照應。
幾乎在葉夕出口的同時,君越臣也同時開口道:“兩人說的字幾乎一模一樣,一字不落。”
兩人,在話音落後,都愣了愣。
兩人看了對方一眼,覺得有些尷尬,就把視線轉開了。
葉夕:“……”!!!“這男主有病吧,乾嘛要和自己說一樣的話?”
君越臣,她怎麼和自己的想法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