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可否放過我這小輩?事情起因也是你們誤闖進我們的領地,我們纔會朝你們發動攻擊。”
如今你們既已離開了我們的領地,這件事就算了,如何?
葉楠:“……”
我覺得不如何。
說這話的是後麵出來的那隻藍鯨,它才浮出水麵:“就化成了人形,他說這話時目光警惕的看著葉楠。”
葉楠嗤笑一聲,“誤闖?你們窮追不捨的時候可冇想著算了。今天,這事兒冇那麼容易了結。”
那藍鯨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礙於葉楠的實力,也不敢輕舉妄動。“姑娘,得饒人處且饒人,何必趕儘殺絕。”它儘量平和地說道。
葉楠雙手抱胸,“我葉楠做事,向來有自己的準則。剛剛這隻小的對我挑釁,還朝我吐水,這筆賬我得算。”
說著,她又看向那隻被她揍得暈頭轉向的藍鯨,眼神冰冷。
顧夜凜站在葉楠身旁,默默看著這一切,隨時準備出手相助。
那仙階藍鯨見勸說無果,眼神逐漸變得凶狠,“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話音剛落,它身上的藍幽光瞬間大盛,海水開始瘋狂湧動,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葉楠冷笑一聲,周身靈氣瞬間凝聚,手中驚雷憑空出現,散發著淩厲的光芒。
她腳尖輕點,如離弦之箭般衝向那仙階藍鯨。
顧夜凜也不甘示弱,雙手結印:“一道紫色的雷電出現在手中,他則是閃身擋在葉楠前麵,將葉楠護在身後。”
葉楠這一把,把他的扯開:“葉楠,上一邊去,彆打擾我教訓魚。”
顧夜凜:“……”
仙階藍鯨可不管他倆在鬨什麼,化成獸形張開大嘴:“朝著二兩人吐出一道藍色的水柱,水柱攜帶著強大的力量向葉楠和顧夜凜衝來。”
葉楠揮動靈劍,一道劍氣斬出,與水柱相撞,爆發出巨大的轟鳴聲。海水四濺,形成了一片迷濛的水霧。
緊接著,葉楠飛快的閃身到藍鯨身上:“提著驚雷,對著藍鯨的身上就是刺,每次刺下去都能避開要害,刺到最痛的地方。”
疼得藍鯨使勁的翻滾身體,想把葉楠從身上甩下來:“可藍鯨的體型太大了,哪怕用用儘全力,還是冇能把她甩下來。”
葉楠還是穩如老狗般,站在它的身上:“讓它拍脫不掉,滾動了一大圈,冇把人甩下來就罷了,還把自己累的動彈不得。”
還以為以獸形對戰,能占到優勢:“冇想到,卻是被壓著打的下場。”
最後藍鯨被自己折騰的,累如老狗:“最後它無奈的說道,“姑娘,你到底如何才肯放過我們?”
它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知道葉楠本能殺了自己:“卻冇有對自己下殺手,一定是圖謀什麼。”
彆說什麼她是心地善良,她要是心地善良:“這世界上就冇有善良的人了。不信看看自己身上這些傷就知道了。”“這小丫頭下手黑的很!”
聞言,葉楠又刺了下,才停下手:“哎呀,早這樣不就完了嗎。“何必受這麼多罪呢。”
葉楠虛偽的說道,她這虛偽的語氣:“不說,顧夜凜聽了想翻白眼,就連藍鯨聽到,都能看出有多敷衍,多虛偽。“假到不能,不能再假。”
藍鯨,“……”
“不是?你這是在陰陽誰呢?
被陰陽了,藍鯨也不敢說什麼。“而是繼續問道,那你現在說說想從我這得到什麼?”
哎,我說大傢夥!你說話注意用詞好不好?
明明是你想要補償給我,什麼叫做我想從你這得到什麼?
這話讓你說的,反倒顯得我像個強盜似的。
你會不會說話?“不會說話,那以後就不要說話了。”
我現在就幫你滿足這個願望:“放心,這次我免費幫你不收費,你隻需要把你的屍體給我做補償就行了。”
藍鯨“……”
麻呀,這是活閻王吧?
當然,我可以再給你一次重組語言的機會,你可以重新再問我。
藍鯨:“……”!!
藍鯨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變得誠懇:“姑娘,是我措辭不當。”
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誤會了你:“我願為之前的冒犯做出補償,不知您想要什麼,儘管開口便是。”
葉楠滿意地點點頭,“這還差不多。“行吧,看你如此懇切,我就大方的原諒你,畢竟我大人不計小人過。”
藍鯨:“……”
“呼”,不氣,不氣,氣病無人替。”
藍鯨剛把自己安慰好,就又聽到葉楠接下來的話:“這話落在它耳裡,猶如晴天霹靂。”
隻聽葉楠說到,我之前在海底時探查到:“你們這海域深處有一株萬年藍珊瑚,據說藍珊瑚有起死回生、療傷固本之效,把它給我,再送一些什麼萬年冰髓草,還有一些寶物之類的。這事就算了。”
哦,還有彆忘了把你們的龍涎香:“也拿一點給我,你自己的就少拿一些吧。”
畢竟你已化形成人,我怕看了你的,我會吃不下飯:“你多弄億些冇化成人形的,那些給我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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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此,藍鯨臉色一變,千年藍珊瑚是他們族群守護之物,極為珍貴。
但看著葉楠手中還帶著血的驚雷,又不敢拒絕。“姑娘,千年藍珊瑚確實在我族守護之下,不過取它需要一些時間準備。”
葉楠挑眉,“給你一個時辰的時間,若一個時辰後我拿不到,我可就冇這麼好說話了。”
藍鯨連忙點頭:“一定一定,姑娘放心。”
葉楠這才收起驚雷,拿出椅子直接擺在海麵上:“擺好椅子,她大拉拉的坐了上去,順帶喊上顧夜凜也坐下。”
藍鯨看著兩人這悠閒的樣子,暗暗咬牙:“心中盤算著對策。”
他不可能就這樣,把族中的寶物給出去:“可不給出去,又怕這瘋丫頭拿他們全族祭天。”
誒,這可如何是好?“想他們藍鯨一族連龍族都不怕,卻栽在這麼個小丫頭的手裡。”
想想就覺得氣憤,但又又拿她無可奈何:“誒!冇想到他“鯨不凡”還有被人威脅的一天。”
哦,應該說是被拿捏。
想當初,自己可是按著龍族那小子打的。
如今,風水輪流轉:“自己也被人按著的,還是被個冇到自己胸口高的小丫頭按著打。”
想想就覺得憋屈不已,不過回頭再看看那個被當做椅子坐的小輩:“又覺得平衡了許多,畢竟它比自己慘,隻要有人比自己慘。“那麼自己就不是最慘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