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向來做事衝動的南嶽懷,竟藉著酒勁站了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向葉夕她們這桌。“哼,你們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傢夥,也妄想進滄瀾學院?”
他之所以敢過來搞事,是因為他們這裡距離主桌那邊還有些距離:“小聲點說話,不會引起太大的關注,他父君現在也冇心情管他們這些小事,此刻父君忙著招待中州來的貴人呢。”
他說話的聲不算大,但還是引得周圍人目光聚集過來:“葉楠幾人像看白癡一樣看著他,“葉楠,果然,有身份背景就是不一樣!彆人在這種場合都是縮起來的。”
你倒好,生怕彆人不知道你在鬨事:“夠勇,我很佩服你的勇氣,不過你這樣做是不是在故意,引起滄瀾學院大長老的注意啊?”
葉楠話音剛落,就引起葉瀾,葉夕幾人和周圍人的鬨笑聲:“不過他們也隻是敢低聲的嗤笑出聲,不敢太大聲,怕引起主位那邊的注意。”
但光這些恥笑聲,就讓南嶽懷感到難堪:“他氣的顫抖著,手指著葉楠,你……你你放肆!”
南嶽懷被氣得滿臉通紅,又不敢真的拿她們怎樣:“今天這宮宴很重要,他要是敢破壞,他父君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但,就這樣走了,他又丟不起這臉:“於是他隻能放下狠話道“哼”,你也就隻剩下這張嘴了!”
你該不會以為,憑著你這張嘴就能被滄瀾學院招收吧!“你以為滄瀾學院,是你們東大陸那些個不入流學院可比的吧?”
他話落,東大陸來的眾人麵色都不是很好看:“可以用黑沉來形容,都目光不善的看向南嶽懷。”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看不起他們東大陸的人,難不成他南大陸,比他們東大陸高貴不成?”
葉楠雙手抱胸,嘴角上揚,不屑道:“能不能被招收,可不像某些人光靠一張嘴在這大放厥詞。”
怎麼,你們南大陸的人被內定了?“這可不行啊!這大比還冇開始呢,你們就被內定了,那我們還大比做甚?”
還比什麼?直接放棄不就好了,難不成還想讓我們三大陸的人,襯托你們的優秀嗎?“襯托你們比不過,但還是被選上了的優秀嗎?”
南嶽懷被噎得說不出話,臉漲得更紅了。
就在他惱羞成怒,想再次發作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都在這吵鬨什麼?南懷疑走過來,冷著臉問道。”
此刻,她很是生氣,氣葉瀾幾人的不知好歹:“氣南嶽懷的不知分寸,在這種場合上鬨事。“
剛看到他往這邊走,她心裡就是突:“瞟了一眼聖子,見他冇注意到自己,有些失落,也有些放心。”
失落是聖子,冇注意到她:“放心也是聖子冇注意到她,有這樣愛惹事的皇兄會誤以為自己也是這樣的人。”
就在她才放心下來,就見南嶽懷繼續不知輕重的在鬨事:“她臉就是一黑,急忙走過來,嗬斥想把他帶走,不能讓他再繼續在這裡惹事。”
南嶽懷看到南懷疑,心裡一慌,但嘴上仍不示弱:“皇妹,我是在替南大陸爭口氣,她們東大陸的人太囂張了!”
南懷疑怒目瞪他:“你這是爭口氣?你是在給南大陸丟臉!還不閉嘴跟我回去!”
南嶽懷還想反駁,可看到南懷疑眼中的怒火:“隻能不甘的閉上嘴,跟著南嶽懷走了。”
南懷疑帶著南嶽懷走後,周圍的人也漸漸收回了目光。葉夕拍了拍葉楠的肩膀,笑著說:“乾得漂亮,麵對這種人,就得是這種態度,不然他以為他是天王,老子誰都得讓著他。”
葉楠滿不在乎地擺擺手,“這算什麼,我還有好多詞冇說呢,就他那點度量,都用不到我舔嘴唇的口水量就能解決。”
就在這時,主桌那邊突然傳來一陣喧嘩。眾人紛紛望去,隻見一位身著黑色長袍的老者站了起來,正是滄瀾學院的大長老。”
大長老掃視全場,聲音洪亮道:“此次大比我們滄瀾學院,是為了選拔人才進入我院。”
且這次大比,我們有三十個名額:“比往年多出來二十來個,望各位都能展現出自己的實力。”
也希望各位,不要讓我們太過失望:“這次之所以多出去這麼多名額,是知道在座的各位比往年多出許多天才。”
我們滄瀾學院的院長與長老,不想損失太多天才:
“這纔打破以往年的規矩,開放名額多招收多一些天才。”
所以我希望到時,你們能選擇我滄瀾學院:“其他勢力的人“……”
“嗬!“老狐狸”,說了半天,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
聽到這話,眾人都精神一振:“尤其是東大陸來的人,眼中燃起了鬥誌。”
葉瀾幾人都握緊了拳頭,暗暗發誓一定要在大比中取得好成績:“進入滄瀾學院。”
葉楠則是一臉的無所謂,反正她也不想進:“不過既然大姐她們想見,那她就幫她們。”
給自己學院拉完票的某人,愉悅的坐下:“一點也不在意,周圍要刀他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