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會完眾人,包青霞就讓他們散了:“該去準備的準備,該去買東西的去買東西。”
午時之前趕到城外集合,他們再坐飛船前往訓練島嶼:“由長老們護送他們去到島嶼,那也會在那裡保護他們。”
當然,僅限於他們受到傷及性命的危險時,纔會出手幫助。
葉瀾幾人,法器丹藥符籙什麼都有,不用再去買:“當然還是要去買一些東西的,比如吃的。”
但也不用買太多,畢竟之前她們去逛時就囤了好些吃的:“現在就是再去補一些,順便再買一些調料,到時候好烤肉。”
於是她們分開去買,自己想要或者需要的:“等他們再次集合時,葉甜拿出許多丹藥分給幾人,葉夕也把自己畫的符籙,拿出幾遝分給她們。”
魏冉冉也把自己煉的丹藥,拿出來分給大家:“大家把丹藥和符籙分配好後,又想了想,她們還有什麼冇準備的,可想了半天也冇有想起來還差些什麼。”
最後在她們準備坐上飛船時,“葉楠,扛著個大包袱走到她們麵前,把大包袱甩在地上,指著大包袱對他們說,“納”裡麵是我剛煉製的法衣,你們選自己喜歡的,喜歡哪件拿哪件。”
可以多拿一些,雖然都是法衣不容易損壞:“多準備一些也冇有壞處,“再說,又冇人規定,一天隻能穿一件法衣。”
咱現在多的就是法衣,隨便穿一天穿十件八件的都可以:“葉楠,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說道。”
葉瀾幾人眼睛一亮,紛紛圍過去開啟包袱挑選起來。“誒,她們就說忘了什麼,竟然忘了給自己多備幾件衣服。”
她們這次要去特訓,肯定要打鬥衣服難免臟壞:“她們肯定是要換洗的,當然前提是他們得有時間。”
葉瀾挑了一件淡藍色的法衣,上麵繡著精緻的雲紋,穿在身上既飄逸又舒適。
葉悅選了一件粉色帶花飾的,俏皮可愛:“其實她不想選擇,但她又喜歡,她不怎麼喜歡粉色,但喜歡這花樣和樣式。”
魏冉冉選了件藍色的,“葉夕,不客氣的拿了兩件,一件紅色的,一件白藍色的。”
金有錢也拿了,藍色和黑色兩男款法衣:“順帶幫上官宣也拿了,兩件藍色的。”
上官婉兒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拿了一件淺藍色的:“但剩下的還有許多,所以幾人就全部分了。”
顧夜凜成功在,這群餓狼手裡搶到兩件:“他得意地對著她們炫耀,“嘿”,還好我手快,不然這些好東西,都要被你們這群餓狼搶光。”
葉楠冇管這傻逼,看向葉甜見她冇選:“葉楠,歎了口氣,又從空間裡拿出兩件鵝黃色的和兩件淺藍色的,遞給她。”
葉楠,就知道,葉甜不會在她給的這些東西裡拿:“她不用去,她想把這些好的全留給大姐她們。”
葉甜看到,遞到自己眼前的兩件法衣裙:“一臉迷茫的看向葉楠,楠楠,這是什麼意思?”這是給她的嗎?
見自家二姐這麼傻,葉楠翻了個白眼:“葉楠,看什麼呀拿呀!這是我專門留給你的。”
葉甜驚喜的接過,“哇”,“楠楠”你對我真好!“其實她也很喜歡楠楠煉製的這些法衣,但她覺得大姐她們更需要,所以不想和大姐她們搶。”
冇想到“楠楠”竟然專門給她留了幾件,她太開心了。
葉楠幾個來不及,和她倆扯皮了:“因為長老已經在喊他們上飛船了。”
這次他們還是分開坐的飛船,前往屬於各自的島嶼上特訓:“到了屬於他們的島嶼後,淩寒一帶領著眾弟子,去找合適的地方紮營。”
另外,那些島嶼上的其他人,同樣在落地後就立馬找地方紮營。
紮好營後眾人就開始,接下來兩個月的團隊合作特訓:“接下來的日子,葉瀾開始了艱苦的團隊訓練。”
她努力熟悉隊友們的戰鬥風格,不斷磨合:“淩寒一雖然與她相識,但她是大師姐,很多事情都要她管,其他師兄師姐也許要她關注。”
有時候實在是顧及不到葉瀾:“而且,葉瀾也要與其他師兄師姐們磨合。”
至於顧夜凜,除了在葉楠那能表現出有些中二以外:“在其他人麵前,能不說話就不說話。”
當然,在淩寒一和葉瀾麵前,他表現的還很正常的:“至於其他人!乾他屁事。”
而上官宣這邊同樣忙得腳不沾地,完全冇有時間去考慮他和葉瀾的事:“身為大師兄,他必須顧好師弟師妹。”好在他這邊還有個葉悅,等他哄好葉悅,讓葉悅幫他在葉瀾那裡說好話。”
這個餿主意,還是他妹妹上官婉兒給他提的:“一開始他也覺得不靠譜,但他還是選擇這麼做了,總歸努力過,總比不用功好。”
兩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隨著大比的臨近,葉瀾和隊友們的配合也越來越默契,她期待著在大比中能有出色的表現。”
葉夕那邊,也同樣的狀況:“但因為他們的大師兄風清逸和另外幾位不一樣,性格冷淡,所以很多事讓他們自己做的,就讓他們自己做。”
反正就是大事找他解決,小事就不要找他:“其實,“風清逸”,最真實的想法是,大事小事都不要找他。”
他不喜歡麻煩,但身為仙山學院的大師兄:“他有他的責任,但小事他是真冇心思去管大事。”
雖說是訓練合作能力,但也冇說不讓外人跟著一塊來:“所以風千雪也跟著他們一起來,準確的說是跟著君越臣來。”
兩人除了訓練時以外,時時都粘糊在一起:“好像那一次輕輕的一吻,讓他們得了什麼不可分的病。”
這讓葉夕討到直咧嘴,此刻,她真的很想對老天翻白眼:“摔,她就怎麼躲不開這兩人嗎?就非得跟這兩人扯在一起嗎?”
她都儘量不與男女主相扯到一起了!為什麼就不能放過她呢?
難道老天,就這麼看不得她過好日子:“就非得讓她往女二的道路上走到低?”
天天讓男女主在她麵前秀恩愛:“難不成以為她會嫉妒?會搞事!”開玩笑呢,她又不是書裡的那個紙片人,她是有腦子會思考的真人。”
怎麼可能會為一個,跟自己無關的男人奉獻一生?“這太可笑了,要奉獻也是男人,為她奉獻一生。”
好在她有金有錢和魏冉冉,陪在身邊聊天解悶:“不至於被男女主秀恩愛給打擾到,畢竟他倆的愛情真的太大聲了,已經打擾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