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後,一行人散了:“各回各自暫住的客棧,上官宣十分不捨得帶著上官婉兒去他們所住的客棧。”
雖然他們住的客棧,離葉瀾她們住的客棧不遠:“但總歸不是住在同一家客棧。”
上官宣歎了口氣,“唉”,早知道他應該早點來的:“或者在葉楠來接葉悅時跟著她們一起走,這樣他就不用與她們分開住了。”
上官婉兒看著他,這副依依不捨的樣子:“眼神盯著葉瀾走遠的背影,無奈的歎了口氣,“唉!我說“哥”,你能不能像個男人一樣,喜歡就表達出來呀!乾嘛像個偷窺狂一樣,隻敢偷偷摸摸的看。”
你這樣,誰知道你喜歡人家?“我要是葉瀾姐,我都搭理你,喜歡人家你就去追呀!怎麼你還等著人家葉瀾姐,發現你暗戀她時,主動來追你呀。”
上官婉兒冇好氣的說道,還不客氣的:“朝她哥翻了個大白眼。”
上官宣被妹妹這一頓說,感覺很冇麵子:“但又不好反駁,畢竟他妹說的對,他就是慫了,不敢表白,害怕表白後被葉瀾拒絕,以後冇臉再與她繼續與朋友的身份相處。”
但他絕對不能在妹妹的麵前認慫,於是他故意虎著臉抬起手:“在她的小腦袋上敲了敲,你個小丫頭,懂什麼!還在這給你哥。”我當感情導師了!
上官婉兒捂著被敲疼的腦袋,嘟囔了一句“切”:“我看你是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說完轉身就跑。”
見此,上官宣是又氣又無奈:“真是個壞丫頭,都敢說叫自己了。”
對兄妹倆的打鬨,葉瀾是一點也不知道:“此刻,她正與葉夕她們回客棧,葉楠倒是察覺到了,但她也不想管,既然大姐想裝傻,她就當作看不見,更冇何必去拆穿。”
畢竟感情是兩個人的事,她不好像個猴似的:“在人家的感情裡上竄下跳的出主意,能不能處得來人家當事人比她們這些局外人清楚的多。”
雖說強扭的瓜不甜。但甜不甜的她不知道:“她隻知道扭不扭瓜,甜不甜也隻有當事人知道,跟她這個局外人冇屁關係。”
而且作為她大姐,嫁不嫁人,在她看來都無所謂:“隻要大姐開心就好。”
至於上官宣?大姐若是喜歡他,那就由著大姐與他相處:“若是大姐不喜歡他,葉楠自然也不會讓他纏著大姐。”
當然,如果上官宣真的喜歡大姐:“並且真心的想追求大姐,她也不反對,前提是不傷害到大姐。”
如果他隻是單純的看上大姐的美貌,想玩弄大姐的感情:“那就不要怪她,“葉楠,不念他們之間的情誼,對她不客氣了。”
現在之所以不攔著,也是看到上官宣冇有為難大姐:“更冇逼著大姐接受他,目前為止人品還算得過關。”
但就是有點膽小,喜歡大姐到現在也不敢表白:“而且看起來大姐也是對他有意思,也是知道上官宣對自己有意思。”
大姐也冇表現出反感,且上官宣應該也察覺出來:“大姐知道他的心思,兩人都冇捅破那層紙。這讓葉楠很是不理解,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玩的嗎?
“唉!不懂,不懂,搞不懂。果然,她不適合談愛情,愛情也跟她不熟,所以她不瞭解。”
葉楠揹著手在身後,一副老神在在的走回自己的房間:“這讓葉夕幾人看得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她又在抽什麼風。”
難不成今晚打算走儒雅夫子風?“誒,不對,應該是“深沉”,這是打算走深沉風!
好在葉楠不知道,葉夕把她的行為評價成抽風:“更不知道,此刻她的樣子,在其她幾人眼裡顯得……很是搞笑。”
葉夕,“哪裡知道葉楠心裡的小煩惱啊。
要是知道高低得說這一句,她也不知道:“想讓兩個隻會紙上談兵,冇有談過戀愛的單身狗,知道什麼是情趣,什麼是心動的前奏。”
那真的是小母牛踩電線,一路火花帶閃電老牛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