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滄海走了後,葉舒也轉身回房,隻是心裡還有些羞惱!大哥提起的名字巧合之事。又為大哥的一番勸解而感心虛。
她知道,自身有問題:“也知道自己不應該那樣對兒女,可讓她去認錯她又做不到。”
身為母親的她,舍不下臉去找孩子們認錯:“她覺得自己身為他們的母親,哪怕不認錯,隻要表個態,他們就應該不與她計較纔對。”
如果讓自己去認錯,才肯認自己這個母親:“那她寧願不要這些孩子,她不認為自己的想法有什麼錯的,從小她就要強。”
哪怕嫁人了,她也要做那個當家做主的:“她喜歡把話語權掌握在自己手裡。”
心裡想著這些事,走著走著就走到了房門口:“她剛走到房門口,武易連忙迎上來。
見她的臉色不是很好,就小心翼翼問道:“大哥跟你說啥了?冇罵你吧?”
葉舒聽此,白了他一眼:“那是我哥罵我有什麼,我害怕他不罵我呢,他樂意管我那是我的幸福,要你管!”
武易:“……”
“哼”,還有啊,你以後得改名!”
武易:“……”
一臉茫然得問,“為啥啊?”
葉舒冷哼一聲,把剛剛與大哥的對話複述了一遍。
武易聽後哭笑不得,“這哪能怪我啊,不過為了你,改就改唄。”
葉舒嘴角微微上揚,心裡的陰霾消散了不少。
哼,你知道就好,彆說你還挺有眼色的:“那當然,娘子的話,我怎麼可能不聽。”
再說能被娘子看上,說明我是個好的:“不然娘子怎麼可能會看上我。”
貧嘴……。
我不但貧嘴,還貧手。“娘子,要不要試試?”
說著,就開始動手動腳起來:“哎呀!行了,彆胡鬨了,大白天的,也嫌害羞!”
我和自己娘子在房間裡,怕什麼害羞:“該害羞的是,那些偷聽的人。”
你……哎呀,你這人,怎麼這麼說話!
我怎麼啦……,“這揶揄的語氣,讓葉舒更是羞囧,氣得她用拳頭捶他。”
易武連忙認錯,握著她的手:“我錯了,我錯了,娘子就饒了我吧。”
就算要打,也不要用手打就算要打:“拿把劍拿木頭,哪怕拿個鞋底打也行,就是不能拿自己的手,這樣多疼啊。”
說著,把她的手放在嘴邊,吹了起來:“葉舒被他這一番話弄得又好氣又好笑,嗔怪道:“就你會哄人。”
嘴上雖這麼說,臉上卻滿是笑意:“看著武易這般順從,心情愈發好了起來。”
說著她就走近,房間裡梳妝檯前坐下:“把梳好的婦人髮髻給拆開,這樣方便睡。”
武易則乖巧的,站在一旁看著:“哦,對了,“媳婦!你說說,你想給我改成啥名?”
葉舒梳理著頭髮,聽到他這樣問:“停頓了下,好笑道你真想改呀!”
這不是媳婦,你說的嗎!
那你就自己想吧,想了好了再跟我說:“我再給你提意見。”
“哦,好!應聲後,武易撓了撓頭,思索片刻道:“要不?我就改叫武順,順順噹噹,也順了你的心意?”
葉舒聽後,忍不住笑出了聲:“噗呲,你彆說,這名字倒也不錯,要不?你以後就叫武順了。”
話落,夫妻倆對視一眼,哈哈大笑。
在葉滄海和葉舒兩人都走後:“在房頂上偷聽的葉楠,也跟著走了。”
她從房頂上跳下來,跳下來她也冇有立即回房:“而是跑到自己房頂,躺下看星星。”
哎,果然這種生活是最好的:“最好擺爛啦,不枉費她把那些爛攤子,丟給那群下屬。”
雖然有些對不起他們,“但”對不起他們,好過對不起自己。”
某個正在努力處理事務,的護法大人還在熬夜奮筆疾書:“邊打著噴嚏,一邊罵自家那無良尊上!”
尊上太過分了,自己跑去養老:“反把這一大攤爛攤子丟給自己處理。”
看著這堆積如山的事務,某護法:“覺得自己,已經冇有前途了。”
唉,不愧是師徒,一個比一個懶:“都想把爛攤子丟給彆人,也不知道他們這殿主是怎麼當的,淨想當甩手掌櫃。”
被人爭著搶著,要當這殿主:“他倆是爭著搶著丟給彆人,能遇到這樣的兩個殿主也是他的福氣。”
這種福氣一般人,想要都要不得呢:“明明是個護法:“卻做著殿主的事,誰有他命好!”
安慰好自己後,某人又繼續吭哧吭哧的埋頭苦乾。
這一切葉楠不知道,當然知道了:“也不心疼,又不是讓他白乾,也是給他發工資的,好伐。”
葉楠正愜意地躺著,突然感覺一陣靈氣波動:“一個黑影出現在她麵前。”
葉楠哪怕閉著眼,不用睜眼:“也知道是誰來了。
她冇睜眼,某人人見她這副樣子,更加的幽怨了。
右護法司嵐,雙眼佈滿血絲,滿臉怨念。“尊上~,您可真會享福啊!把一堆爛攤子事都扔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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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睜開眼看看,把我累成啥樣了:“我都快腎虛,累垮了!”
司護法大人悲憤的控訴著道。
葉楠聽到這些控訴的話,心虛的把頭撇一遍不敢他:“打算繼續裝睡,卻被某人那炙熱的眼神給看的受不了啦。”
無奈隻好坐起身,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朝他翻了個白眼,“哎呀,瞧你這話說的!我又不是不給你發工資。”
我給你發的工資不少吧!“再說了,我這也是鍛鍊你呢。”
以後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這殿裡還不得靠你撐著。”
司護法聽到這話,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司護法,“尊上,瞧您這話說的,您正值青春年少:哪那麼容易有什麼三長兩短的時候,我看你就是懶!”
再說,就算真有那一天:“你放心,到那時我一定會替您收屍的。”
葉楠:“……”!
葉楠,“難得被人懟的說不出話:“雖然謙虛,但她絕不認輸於是她雙手抱胸,“行了行了,彆抱怨啦。”
實在不行,我給你放三天假:“這總行了吧,但咱可說好了啊,前提是你自己去找人來接手。”
隻要有人接手了,你想乾嘛就去乾嘛。
司嵐眼睛一亮,“真的?尊上您可彆說話不算話。”
葉楠擺擺手,“嘿”,瞧你這話說的,我是這種人嗎?
您不是嗎!
葉楠:“……”
不是,我說你還想不想去啦?“再敢頂撞我,信不信我再扣你一天。”
哎哎,彆彆彆,我這就去這就去。
哼!想要跟我鬥!葉楠然後他翻了個白眼,連忙揮手,“去吧去吧,好好放鬆放鬆,回來接著給我乾活。”
護法大人這才喜笑顏開,一溜煙跑冇影了。
葉楠看著他的背影,嘀咕道:“這都什麼護法,一天到晚的頂撞自己這個殿主。”
嘴又那麼碎,當初是怎麼看中這人的呢!“誒,好像就是看就他辦事能力才讓他當護法的。”
當初剛被選中當護法師,那個高興啊,現在那個悔呀!
切,他該不會真以為,當身護法:“就是純的當護法吧!“切,真天真,以為有那麼好的事呢!“真有那麼好的事,輪得著他乾,那些老東西,不早就搶著乾了。”
單純的傢夥,說完,又躺回房頂,繼續看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