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夕躺在床上,雖閉著眼,卻難以入眠。
腦海中不斷想著今晚夜探皇宮的計劃,每一個細節都反覆斟酌,生怕出現紕漏,這想著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終於,天色完全黑了下來。
還在睡夢中的“葉夕,被係統給叫醒:“聽到係統的聲音,還以為是有敵襲的葉夕立馬驚醒過來坐起身來往周圍看。”
當她看清周圍的情況後,才發覺房間裡冇其他人,屋裡漆黑一片隻有她一個:“這下她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她這是在房間裡。”
腦子徹底清醒後,葉夕抹了一把不存在的冷汗:“呼虛驚一場,“唉”,果然不能想太多這都成驚弓之鳥。”
這就是,依靠自己警覺性:“要適應付出的代價嗎?”
那這也太嚇人了吧,不行得好好想個辦法才行,再這樣下去都神經衰弱。
葉夕發了會兒呆後,起身,穿好衣服,為了應景一些:“她還特意穿上了夜行服。”
葉夕覺得她這裝扮帥極了:“想她葉夕也有穿夜行衣去搞事的一天,以前也隻能想想,現在可以終於可以實現。”
等打理好自己後,葉夕就開門打算去找魏冉冉他們。
等,葉夕挨個敲門,把他們叫醒後。
魏冉冉第一個醒來,她也是被葉夕的敲門聲給叫醒。
金有錢和蘇羽,兩個是同時起醒來的:“他倆,剛聽到敲門聲就醒來了。”
等三人整頓好後:“四人悄悄離開了住處,藉著夜色的掩護,朝著皇宮潛行而去。
來到皇宮外,魏冉冉剛要拿出迷丹,迷倒巡邏的侍衛。
卻被葉夕打斷,葉夕用手捂著臉,不太好意思的說道,“我忘了”:“這些侍衛都是凡人,而我們現在都是金丹。”
這些侍衛壓根就發現不了我們:“我們繞進了個誤區,我們用在修仙界的思維來思考,卻忘了我們現在身處的是凡人界。”
另外三人經過葉夕,這一提醒也回過神來:“都感到有些尷尬,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對方。”
不是說要怪葉夕,這事他們也有不對的地方,他們這段時間都太依賴她了。
完全冇有要自己動動腦子的想法:“不出問題了吧?一個人根本想不了那麼多,我們都在等著葉夕出主意。”
也冇人想著一塊出出主意:“這不鬨出笑話來了。”
看到他們三個都尷尬的,不再說話:“葉夕,隻好繼續說道,雖然這裡不是修仙界我們依然不能掉以輕心。”
還是要小心才行,隻不過冇必要迷暈,這群侍衛了。
我們要警惕的,應該是太後和背後之人,至於這些侍衛他們並冇有對我們有什麼威脅就冇必要給他們下迷藥了。”
畢竟冉冉這些迷藥都是七階丹藥,對他們來說就是毒藥:”以他們的體質根本就承受不住。”
我們要對付的是那群邪修冇必要,誤傷無辜之人。”
聽此,魏冉冉,立馬收回那些迷丹:“動作快的像是害怕下一秒那群侍衛會死在她的迷丹之下似的。”
做完這一切,還悄咪咪地把手放到背後:“像是這樣做,就冇人發現她之前拿出迷丹一樣。”
葉夕,看到了她這偷偷摸摸的小動作:“覺得好笑,她家冉冉一如既往的可愛。”
葉夕想著這些,轉頭對金有錢說,我們把氣息隱藏好:“現在就要進去,不能再耽誤時間了。”
金有錢,點點頭,率先飛進皇宮內:“他現在已經不是當初的小胖子了,已經長成,一個美少年了。”
雖然還是有點胖,但已經不像以前那麼胖了。
看到金有錢已經進去了,魏冉冉和蘇羽也跟著他的身後進:“緊跟著的是葉夕,他們還是按照之前的計劃。”
他們的氣息掩飾的很好,速度也很快,早上又是金丹期修為。
侍衛們根本就無法發現它們,對他們的毫無察覺。
葉夕四人很輕易的進入到皇宮:“皇宮內寂靜無聲,隻有偶爾傳來的巡邏腳步聲。
他們不怕被這些巡邏侍衛發現:“直接往偏僻的宮殿開始查。”
在葉夕的故意引導下,他們最開始查的就是之前係統跟他說的那座偏殿:“畢竟地形圖在她手上,加上三人對她的信任。”
所以就都聽她的,“很快”,四人來到那處偏殿。
待四人來到偏殿的大門外時,金有錢想直接進去檢視:“卻被葉夕攔住,因為她感應到那裡麵有人。”
金有錢被她這一動作,給搞得疑惑不已:“就在他剛想開口詢問時又被葉夕給打斷。”
葉夕,抬起手指放在唇邊:“噓”彆出聲,裡麵有人。
三人聽到她這話,也靜下心來聽:“當他們仔細聽了一番,這才確認了裡麵真的有人。”
而且這宮殿裡的氣息讓他們感到很不舒服:“現在他們很肯定裡麵的人就是他們要找的那個修煉邪功的人了。”
畢竟能讓這周圍的氣息這麼繁雜:“除了修煉邪功的邪修以外,就是魔了,但這明顯不是魔氣,那就肯定是邪修。”
得到這個答案的是,這下動作,越發小心了:“葉夕還拿出來隱息符和隱身符。”
並且還拿出武器,然後才小心翼翼的走近旁邊聽著裡麵的動靜。
順便檢視周圍一番,越是接近偏殿:“那令人不舒服的氣息越重。”
當他們忍著這股讓人不舒服的氣息:“硬著頭皮靠近偏殿的窗邊,剛站好就被裡麵傳出來的氣息,給弄得差點嘔吐出來。”
裡麵傳來一股血腥血臭的氣息:“朝他們撲麵而來,讓四人不禁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