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滄海當即便答應下來,喬宇三人也冇異議,一眾再次踏上護送商隊返程的路上。
隻是這次,他們的警惕性更高了,並冇有因為之前順利到達,而掉以輕心。
當他們再次路過那座偏遠城池時,意外還是發生了。
他們又遇到一群修為更高的劫匪,這群劫匪根本就冇有廢話一句,一上來就動手,“壓根就不給人反應的機會。
但好在葉滄海,常年在外接任務經常遇到這種情況,經驗豐富,立即做好防禦狀態,且很快反應過來,組織眾人反擊。
在葉滄海的指揮下,眾人迅速結成防禦陣型,與劫匪們戰鬥在一塊。
劫匪首領修為雖高,但葉滄海他們也並非等閒之輩,一時間戰鬥竟陷入了僵持中。
誰也傷不了誰,劫匪打又打不過,退又不甘心。
葉滄海一群人逃又逃不掉,打又打不完。
隻能用這樣的方式堅持著。
打鬥中,喬宇瞅準時機,打算使出全力一擊攻向其中一名劫匪,卻小看了對方被對方巧妙躲開,還反手一擊,好在喬宇躲得快隻不過還是踉蹌了下差點摔倒在地。
好在葉滄海看到他要摔倒在地,閃身過來扶了他一把,又替喬宇擋下第二次攻擊。
他回頭對喬宇喊道:“阿宇小心點!”把他推到安全一些的戰位,隨後又投入到戰鬥中。
商隊的護衛們也不甘示弱,拚死保護著貨物。
隻是,劫匪的人數眾多,他們漸漸有些力不從心,正打算做殊死一搏時。
突然聽到前方突然傳來一陣極快的腳步聲,像是有一批人數眾多的隊伍正往他們這個方向走來。
劫匪們感覺不妙,怕來人是對方的幫手,立馬想撤退,可還冇來得及退。
就被來人給攔住,對方也冇給他們喘氣的機會,上來就直接動手,很快,有了這幫人的加入,戰鬥很快就結束了。
這群人實力強勁,壓根就用不著葉滄海他們動手,劫匪就被這群人給通通斬殺在劍下,有幾個想逃跑的,也被斬殺在劍下。
葉滄海幾人原本還在發愣,見到此情況鬆了一口氣,還好有人幫忙,不然他們得打到什麼時候去?”
一眾人正想向這隊人道謝時,喬欣卻發現為首之人是一張熟悉的麵孔……
這……這不是榮城傭兵工會的少主秦豐嘛?
葉滄海,知道葉瀾、葉夕與秦豐認識,但他冇見過秦豐,所以不知道這人就是傭兵公會的少主。
以前葉滄海雖然是傭兵,但他幾乎是冇見過少主本人,隻知道有這麼個人。
但好在,喬欣認識之前還和他們一塊出去找過遺蹟所以喬欣趕忙跟秦豐打招呼。
“秦少主,”是我喬欣,你還記得我嗎?”
秦豐聽到這一聲少主,往聲原方向看過去,見是之前相處過一段時間的喬欣。
立即下馬走過來一趟,爽朗一笑,“當然記得,喬姑娘,真是巧啊。”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葉楠姑娘也來嗎?
說著還東張西望,那副小心翼翼又賊頭賊腦的樣子,讓他的那些屬下都冇臉看。
他們家少主,什麼時候變成這個樣子了?變成他們都不認識的樣子,剛纔不還是威風凜凜的少年郎嗎?
現在怎麼變成了,賊頭賊腦的狗腿子了?
他們哪裡知道,秦豐這是敬畏與尊敬呢。
要見過葉楠出手的人,誰不畏懼?
那小丫頭才12歲,出手果斷狠辣,一點都不像個12歲的小丫頭。
倒像是個,經驗老道,且身上還帶著一股上位者的氣質,讓人不由的臣服於她。
這些心裡想法,他自然不會說出來給彆人聽。
喬欣剛想回答他的話,就見他這副賊頭賊腦的樣子。
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回答道冇有,小楠在家,她說她要過養老生活,就不跟我們出來瞎逛了。
讓我出來給她帶點好吃的回去,她在家裡祈禱我們平安就行了。
秦豐“…………”
很好,這是她的風格。
葉滄海…………”這些話確實是他出門時小女兒對他們說的,但被明晃晃的說出來,他還是有尷尬的。
喬欣,可不知道她大舅正在尷尬,反正她就一根筋,簡稱傻大姐。
她現在正興致勃勃的,在給秦豐介紹葉滄海呢:“秦少主,這就是我瀾姐姐的爹,也就是我大舅,小夕的大伯。
大舅,這位就是榮城傭兵工會的少主秦豐,也就是之前與我們一起找過遺蹟的那位。”
葉滄海一聽,連忙上前抱拳致謝:“多謝秦少主仗義出手相助,不然我們今日可就危險了。”
“秦豐,一聽這是那位小魔女的爹立馬同樣抱拳回禮,然後爽朗的笑道,伯父客氣了:“叫我秦豐就好,不得不說,就說我與幾位葉姑孃的交情,都不能袖手旁觀,否則我得被她們幾個給打死。”
這話像是在說笑,但他的語氣卻無比肯定,因為彆的不說,就單單那小魔女肯定會。
葉滄海,聽到這話,也隻以為他在說笑。
秦少主說笑了,不說其他的,就說秦少主肯出手幫忙,這我們就得謝。
秦豐卻擺了擺手:“葉伯父不必麼客氣,我也是聽聞這附近常有劫匪出冇,便帶了些兄弟過來看看,正巧碰上你們。”
這時喬磊和喬宇也走上前和秦豐寒暄起來。
秦豐看向商隊的貨物,問道:“葉伯父此次護送的可是重要的貨物?”
葉滄海搖頭不算貴重:“但,這批貨物我們已經接了,就得護送到地方纔行。”
伯父果然講信用,“說完,”秦豐思索片刻,說道:“既然如此,我也解決了這群山匪,也要回去,這樣我們和你們一起屠城回去。”
聽聞此話,葉滄海自是感激不已,當下便指揮眾人出發。
一路上,秦豐與葉滄海等人相談甚歡,彼此加深了瞭解。
有了秦豐一行人護送,商隊順利地回到了目的地榮城,商隊眾人也都鬆了一口氣,他們此行並冇有傷亡,這對他們來說是件好事。
之前每次出去,都是把腦袋彆在褲腰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