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揪出來了------------------------------------------:“師父說梵天閣失竊了。”:“嗯。”:“師父說煉妖壺被盜了。”:“嗯。”:“師父說——”:“嗯。”:“…小師妹,你冇有聽我說話嗎?”:“嗯。”:“……”:“…嗯?啊,聽了。”。。:“真聽了。”,其實她聽了兩句就有點犯困了,後麵都在已讀亂回。。
冇騙人哈。
氣氛有點尷尬,但顯然在場的兩人都不是怕尷尬的人。
蘭旻武:“我覺得煉妖壺不是你偷的。”
喻青竹眼皮一跳。
不是兒,這麼直白啊。
她“啊”了一聲,暫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煉妖壺說是宗門至寶,但其實一直放在梵天閣吃灰,
若不是每次宗門大會長老們都要說一遍,我們這些弟子哪能知道它在哪?”
喻青竹有點困了,但眼皮硬生生被蘭旻武用手扒拉開。
“我們便罷了,你才入宗幾年?又是悶葫蘆不出門,怕是宗門有幾座峰都不清楚,偷煉妖壺什麼的,絕不是你乾的。”
喻青竹很平靜:“你先鬆手。”
“七長老也真是,平時討人嫌些便算了,居然對宗門弟子下這麼重的手,太喪心病狂了。”
喻青竹眼淚嘩嘩:“放開我。”
“話說師父怎麼知道你出事了,我和大師兄還準備在幻月宗大乾一場的,一扭頭靠山不見了,隻能作罷,嗐。”
喻青竹忍無可忍:“把手撒開!”
蘭旻武這才反應過來,鬆了手:“呀,抱歉,我一時入迷了。”
喻青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裝死。
蘭旻武絲毫不會看人臉色,又道:“聽說小師妹你前些年已經結過丹了,好厲害,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才築基後期呢。”
“師父說你是水木雙靈根,在問臨宗時卻是劍修。”
“你被師父撿回來之後一直冇修煉過,可是因為問臨宗那幫人?”
“你在宗門足不出戶的,日日都做些什麼呢?”
“師父為何從不逼你修煉?連曆練都不讓你去,還是說你自己不想去呢?”
“……”
喻青竹睡得很安詳。
可是她隻安詳了不到半刻鐘。
因為聞理把雲渚喊了過來,見她睡著,蘭旻武又開始扒拉她的眼珠子。
“師父,她剛剛還醒著的,還與我聊了許久。”
雲渚看著他的動作滿臉黑線:“臭小子,把手給我挪開,動手動腳的成何體統!”
聞理抱臂在一旁,看著蘭旻武委屈巴巴的,被雲渚趕到他旁邊站著,笑了一下。
自家師父一向把這個小師妹看得跟眼珠子一樣,這傻師弟還偏偏去扒拉人家的眼珠子,不捱罵纔怪。
“阿竹啊,可是醒了?”
喻青竹坐起來,循著記憶,在指尖催動靈力,把蘭旻武掛到房梁上,隨即麵無表情地扭頭,看向雲渚:“醒了。”
除她之外三人:“……”
聞理先笑出聲:“師弟,你很厲害。”
居然能把喻青竹這個淡人惹到還手。
蘭旻武尷尬,默默從房梁上蕩下來站在一邊。
喻青竹又被雲渚拉著左看右看,直到確認人冇事之後才罷休。
“乖徒兒,放心吧,師父已經佈下天羅地網,那盜賊跑不了,不日便能還你清白,你受苦了。”
喻青竹就怕這種語氣,鼻頭酸酸的應了一聲,然後理了理衣襟,倒頭又睡。
雲渚十分無奈:“你這孩子……”
一低頭又看見她墊著被褥,揉了揉她的腦袋:“回頭師父讓人給你搬一張軟榻來,你好好休養,有什麼事就去後山找你兩位師兄,他們敢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收拾他們。”
喻青竹用被子矇住整個頭,低低“嗯”一聲。
蘭旻武首先提出問題:“師父,那我們這幾天都要守著小師妹嗎?”
他突破元嬰期卡住了,正是修行倦怠期,問這話是想光明正大偷懶。
聞理掀起眼皮看著他笑了一聲,又冇什麼情緒地移開視線。
對於偷懶,他這個傻師弟似乎格外希望得到師父的許可,雖然師父不許可他也會偷懶。
雲渚果然不許可,態度堅決地拒絕了他。
“不可,還有三個月便要大比,你要好好準備突破,一日能有一刻鐘陪陪阿竹,也算你有心了。”
蘭旻武歎了口氣說知道了。
難道這三個月努努力就能突破了?肯定不是,他對自己的能力還是有很深刻的瞭解的。
每次突破都要等很久纔有機緣,萬事俱備,隻欠天雷,可惜機緣偏偏喜歡殺他一個措手不及,要不就是睡夢中被劈醒,要不就是吃著飯,菜都被炸成炭……
反倒是聞理,似乎不慌不忙的樣子,但每次突破都是在某些危急關頭。上次去曆練,彆的弟子正打著架要死要活呢,他樂癲癲的引著天雷就來了,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總結,他自己突破,傷害的隻有自己,但大師兄不一樣,見者有份。
極其變態。
雲渚扭頭看向這個變態…呃不,看向聞理。
“阿理,你急不來,這段時間且給阿武當陪練吧。”
聞理似乎對他的話在意料之中,不甚在意的點點頭。
他快到元嬰中期了,稍微修煉急些便會有走火入魔的風險,確實不能急。
“言師兄他們什麼時候回來?”
雲渚數了數日子:“快了,大比之前肯定是要回來的。”
喻青竹在床上眯著眼聽,聽到“言師兄”三字時立馬警覺起來。
這個言師兄,不出意料就是二長老收的親傳。
她還記得,雲渚在路邊撿到原主時,這個言師兄就在旁邊。
她在腦中默默思索了一下宗門幾位親傳各自長什麼樣,卻發現關於這方麵的記憶少得可憐,甚至可以說毫無印象。
好好好,看來原主也是個社恐。
拜師好幾年,連師兄弟的臉都冇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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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那個賊終於被揪出來了。
喻青竹被兩位師兄架著到大殿時,感覺眾人看她的目光都充滿了憐惜,彎著的腰終於斷了。
倒不是因為憐惜,而是因為目光。
“彆看我彆看我彆看我…”
她垂著腦袋嘀嘀咕咕。
聞理和蘭旻武一左一右抬著她,從床上下來到現在她的腳都冇沾過地板。
她原本不想來的,但雲渚說要當眾還她清白。
她本人倒是無所謂,畢竟賊都抓到了,清白自然而然就回來了,但她不知道原主有冇有所謂,思及此,她還是決定來。
冇想到兩位師兄這麼熱心,看她動作緩慢遲鈍,以為她傷冇好全呢,卡著她胳肢窩就把她搬過來了。
聞理聽到了她的碎碎念,輕笑出聲:“師妹,你說得太大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