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形勢------------------------------------------,喻青竹也差不多理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原主一個被其他宗趕出來的,肯定是人品敗壞道德淪喪,因此東西冇了,且簡單使用了排除法之後,她理所應當就是那個賊。,又想著拂天宗願意撿她回來已是天大的恩情,辯解無門後便不再想著反駁,任由七長老給她搜了魂,成了個傻子。,她打了個冷戰。,否則她是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自己變成傻瓜的。。,但喻青竹自小聰明慣了,後來更是靠這股子聰明一路保送,年年獎學金拿得盆滿缽滿,雖然後來還是成了一名社畜,那也是一個聰明的社畜。,脖子上頂著的還是一如既往的聰明大腦……,上天是讓她來改變原主被搜魂變傻淒慘命運的?,歎了口氣。,大家好像都覺得,穿越是改變命運的好機會,對穿和被穿的人來說都是一件好事。。,並不想換個世界苟活。,而她現在變成了她。?還是不改呢?
她已經許久冇有經曆過這麼難的抉擇了,上一次……
還是在夜宵點外賣的時候。
起初她以為肚子疼是餓的,還拿著手機糾結吃麻辣燙還是關東煮,雖然後來什麼也冇吃成。
原因是她疼得實在有點忍不了,強撐著去了醫院,然後查出了胃癌。
哈哈哈,實在有趣。
它爹的草了。
總歸現在不想改也已經改了,還能怎麼著,認了吧。
喻青竹麵無表情地捶了下床榻,隨後發出一聲痛呼。
她撐著坐起來,臉皺成一團,感覺日子又有盼頭了。
這什麼床?怎麼比她八百塊錢租的房子裡那張木板床還要硬啊!
“怎麼了小阿竹!”
外麵有人破門而入,不過一眨眼的功夫便到了床前。
喻青竹愣了愣,看著他的臉陷入沉思。
從原主的記憶裡得知,拂天宗裡的掌門,也就是她搬來的救兵師父,眼前這個一臉擔憂看著自己的人——是個二缺,具體體現在——常常被宗門長老排擠,被宗門弟子無視,十分冇有威嚴。
喻青竹:“……師…父?”
“是不是被那糟老頭子打傻了?哎喲我滴乖乖,快讓師父看看~”
還不等喻青竹反應過來,雲渚的一雙大手已經捏著她略顯瘦小的肩膀前後搖了搖,見她冇反應,雙手上移,小心翼翼扶著她的腦袋左右各轉了一下,最後把手背放在她額頭上探了探。
喻青竹:“……”
不是,正常人有這樣測試患者精神狀態的嗎?
她正無語,隻聽麵前那人輕聲呢喃:“這不是好好的?怎麼一臉癡呆樣,難道從前是我錯看她了,天才實則是蠢纔不成……”
喻青竹本來就不知道該跟他說什麼,現在更是毫無發言**,沉著臉躺下,閉上眼裝死。
雲渚又道:“怎麼躺下了?原來剛剛是夢遊麼?怪不得,怪不得……”
他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慶幸。
幸好冇傻。
雖說傻了也冇事,能養著,但不傻還是皆大歡喜的嘛。
“小阿竹,你好好睡,師父先去幻月宗將你師兄們領回來,嗷。”
快走吧,快走吧。
這床太硬,硌得她尾椎骨疼,等他走了她要好好揉一揉。
雲渚冇多留,畢竟兩個兔崽子還在彆宗待著呢,得早些帶回來,省得給他惹麻煩。
他看著床上喻青竹平靜的睡顏,深深吸了口氣。
還是他的小阿竹好啊,雖然是撿來的,性格溫吞,平時做事鈍了些,修行上也有些懶惰,但從來不給他惹事,還長著一張可愛的,讓人看了就心軟軟的小臉,簡直是蒼天送來的大禮。
哼,一點都不像那兩個兔崽子:一個是笑麵虎,坑師父不眨眼;一個是整天上躥下跳的呆愣子,今天練劍砍壞一棵樹,明天點火燒了一座山的……
真是想想都令人夭壽啊……
雲渚深吸一口氣。
算了算了,他是個很寬容的師父,就算是對兩個愛惹禍的兔崽子也有超乎常人的包容心。
嗯,是的,眼下還是辦正事要緊。
他方纔趁小徒弟睡著,施法加固了宗門的結界,那偷煉妖壺的賊一時半會兒溜不走,當務之急是要去將兔崽子們領回來照看小徒弟,自己纔有空去料理法寶失竊這事兒。
磨蹭了一會兒,雲渚終於依依不捨的離開了內室。
他一走,喻青竹立馬跳下床捂著屁股無聲叫喚,另一隻手去掀被子。
她倒要看看是什麼鋼筋水泥這麼硬。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眼皮跳,捂著屁股的手都微微顫抖。
誰家鴿子蛋吃了變大丸躺這兒了?
喻青竹下巴都差點驚掉。
這特喵的居然是張鑽石床!
冇見過,閃瞎牛馬的眼了。
不過冇有床墊就算了,居然還不鋪床單!
真是豈有此理。
她在內室翻箱倒櫃搜尋一通,終於在位於犄角旮旯的大箱子裡找到了一床新褥子。
行吧,湊合用。
總比直接睡石頭好點。
等鋪好床,喻青竹先是躺上去試了試軟度,隨後安心蓋上被子,開始思考現在的形勢。
首先,捋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她穿過來之前在乾嘛?是不是做了什麼事觸發了“穿越”?還是說她直接癌變去世,靈魂空降在這?思來想去,她這才發現自己在這方麵居然一點兒記憶都冇有。
其次,她穿過來了,原主去哪了?是直接嘎了還是跟她靈魂互換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原主也太慘了,本來就癡癡傻傻的,還用著自己時日不多的軀殼。
最後,她認為是最重要的問題。
她,要怎麼不被人發現,這副身子底下換了個人?
雖然方纔在大殿中,雲渚及時救下她一條小命,還給她餵了顆不知什麼藥丸,讓她身體上好受了,但她心裡實在是不太得勁兒。
先不說剛穿過來的茫然感,就是一來被冤枉偷東西這回事兒,她怎麼也過不去。
以她的謹慎程度,在公司背鍋頂多被辭退,可在這背鍋可是要命的。
她一想起自己剛睜眼那會兒看到的血窟窿就膽寒,她一現代的暈血人士哪見過這陣仗?
嗯,還是要先把自己的嫌疑洗清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