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獸化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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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門關上的瞬間,他背靠著門板,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抬起頭,鏡子裡的人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連耳尖都是紅的。
他抱著睡衣,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發呆。
他也不懂自己這是怎麼了。
為什麼隻要和寅明決單獨待在一個密閉環境裡,就渾身不自在,心裡像是揣了隻兔子,七上八下,隻想逃離。
這應該……是不安吧?對,就是不安。
安禾用力地甩了甩腦袋,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去。
緩緩脫下衣服,鏡子裡映出他白皙纖長的身體,線條勻稱,麵板細膩。
然後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今天下午寅明決從機甲上下來時的樣子,那具身體因為剛結束高強度戰鬥而充血膨脹,每一塊肌肉都像是雕塑出來的,充滿了驚人的力量感。
安禾看著鏡子裡自己白嫩的胳膊,氣鼓鼓地鼓起了臉頰。
真好啊,真好啊!他怎麼就不是個獸人呢?他也想擁有那麼漂亮的肌肉!
他捏了捏手臂上的細肉,試圖擠出一點肌肉的痕跡。
然而,可悲地發現,原本在地球上還能勉強看出輪廓的肱二頭肌,在這裡過了幾天養尊處優的生活後,已經徹底不見蹤影。
唯一能讓他感到些許安慰的是,小腹上的人魚線還依稀可見,隱約能看到兩塊腹肌的影子。
他長長歎了口氣,邁進了浴缸。
在這個每個獸人都像是健美教練的內卷世界,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隻會讓人墮落成一灘軟肉!
不行!從明天開始!他一定要開始健身,把他失去的肌肉全都練回來!
等安禾帶著一身水汽走出浴室,回到房間時,一眼就看到自己那張不算小的床上,赫然躺著一個已經洗漱完畢的半裸銀髮肌肉男。
寅明決靠在床頭,身上隻穿了一條寬鬆的睡褲,精壯的上身一覽無餘,寬闊的肩膀,分明的胸肌,塊壘分明的腹肌,還有那流暢的人魚線一直延伸進睡褲邊緣。
銀色的髮絲還有些濕潤,散落在額前,配上那雙半闔著的金色眼睛,整個人看起來慵懶又危險。
安禾站在床邊,根本無暇顧及這看似曖昧的氣氛。
隻是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副堪稱完美的軀體,他心裡的那鍋酸湯又開始咕嘟咕嘟地冒泡了。
寅明決看他站著不動,低頭看了看自己,試探著問:“要不然……我還是變回獸形?”
安禾咬著牙擠出兩個字:“不用。”
就這樣就行。
壓力就是動力!明天他一定要練到死!
他氣鼓鼓地掀開被子,一頭鑽了進去,結果一轉頭,正對著寅明決那鼓鼓囊囊的胸肌,距離近得彷彿一伸手就能戳到。
他酸得快要變形了。
練這麼大有什麼用?你又不是奶牛!一個公老虎,胸肌練那麼大乾什麼?
哼,適當健美吸引異性,過度健美隻會吸引同性!
然而,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安禾就僵住了。
他轉念一想,此時此刻,不就是他這個同性正和寅明決睡在一張床上嗎?
想到這,安禾更氣了,猛地轉過身,用後背對著寅明決,眼不見心不煩。
寅明決看著那個突然背對自己的小身影,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能感覺到安禾好像不太高興,但完全不知道是因為什麼,明明剛纔還好好的,怎麼從浴室出來就這樣了?
安禾背對著他,點開星腦刷起光音來。
這個對人類極不友好的世界,連推送的視訊都在刺激他。
一個豬獸人博主,頂著憨厚的豬豬臉,下麵卻是線條分明的八塊腹肌,正在教大家如何進行核心訓練。
以後罵人是豬都得掂量掂量了,因為豬都比他練得好。
安禾酸溜溜地點下了“不感興趣”。
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自己的小腿上,纏上了一個毛茸茸、暖乎乎的東西,還帶著一點微微的捲曲。
他“唰”地一下坐了起來,低頭一看,發現那是一截黑白相間的漂亮尾巴,正親昵地卷著他的腳踝。
他順著尾巴的來路看去,寅明決正靠在床頭,麵前的星腦光幕亮著,看起來像是在處理什麼軍務。
察覺到安禾的目光,他轉過頭,順著他的視線看到了自己纏在人家腿上的尾巴。
“不好意思,”他說,語氣平淡,表情嚴肅,伸手把尾巴收了回來,“它有它自己的想法。”
可安禾現在的注意力已經完全不在那條不聽話的尾巴上了。
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寅明決的頭頂,在那片柔順的銀髮之間,冒出了兩隻毛茸茸、顫巍巍的白色虎耳,耳朵尖上還帶著一小撮黑色的絨毛。
安禾的心都要化了。
寅明決順著他的目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語氣依舊平淡:“不小心露出來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極其自然,絲毫不像“不小心”的樣子。
說著他就要把耳朵收回去。
“等一下!”安禾連忙撲過去按住他的手。
那兩個毛茸茸的耳朵又輕輕顫了顫,像是在對他打招呼。
安禾嚥了口口水,眼睛亮晶晶地望著寅明決:“我能不能……摸摸你的耳朵?”
寅明決看著他,那雙金色的眼睛裡似乎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他故作沉吟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可以。”
安禾迫不及待地跪坐起來,湊到寅明決身邊,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觸上那兩隻毛茸茸的虎耳。
好軟。
比他想象中還要軟,比白虎形態時的耳朵還要軟。
那細密的絨毛蹭過他的指腹,溫熱柔軟,像是摸在最頂級的絲綢上。
最要命的是,他一碰,那耳朵就會輕輕抖動一下,帶著寅明決的銀髮也跟著微微顫動。
這兩個可愛的耳朵,配上寅明決那張冷峻禁慾的臉,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反差萌,深深地戳中了安禾的萌點。
“好軟啊,”他喃喃道,“真的好軟……”
他徹底沉浸在擼老虎耳朵的興奮感中,以至於完全冇有注意到,那截剛剛被收回去的黑白相間的大尾巴,不知何時又悄悄地探了出來,並且已經輕柔地攀上了他的腰。
“你還可以隻露出耳朵和尾巴啊?”安禾新奇地問,手上動作不停。
寅明決靠在床頭,頭頂上傳來陣陣酥麻的癢意,順著脊椎一路向下。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比平時沙啞了幾分:“嗯,可以單獨獸化出任何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