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沢曾經是川之國的小貴族之子,從小生的高大強壯,卻不得愛好風雅的父親喜愛,為了吸引父親的注意,他常常做出一些不良的行為,卻導致父親越發的不喜,黑沢的幾個兄弟也藉此頻頻給他上眼藥,最後使他遭到父親的厭棄。
按理說即使黑沢被父親厭棄和兄弟排擠但他仍有貴族的身份,他的生活仍是富足的,可壞就壞在黑沢的父親並不善於經營,每日隻愛行風花雪月之事。
偏偏幾個兒子又為了迎合父親,也是多愛享樂,一家人不事生產,為了維持貴族生活隻能變賣家產,最後入不敷出過得還不如富有的商戶。
黑沢後來在父家過的極不如意,父親和兄弟都拿他當奴仆使喚,迅哥兒說得好,“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
”
黑沢爆發了,這一爆發猶如火山噴發,一定是要燃儘四周的一切才能停止的,當他重新冷靜下來卻發現父親和幾個兄弟都躺在他的柴刀下,傷的傷,亡的亡,而他如同修羅般渾身滿是家人的血。
於是他逃了,靠著強壯的體魄加上狠辣的性子,他混成了大匪幫的首領。
因著小時總聽家人唸叨冇有錢花,所以,當黑沢成為匪徒首領後,錢!成為他唯一的追求。
去年有手下跟黑沢說在火之國邊境發現銀礦時,他興奮的迅速派人去挖掘礦石回來提煉銀子,很怕被人搶先占去,結果正當他數銀子數得開心時,手下突然就失聯了!
黑沢不在乎那十幾個小嘍囉,他在意的是他的銀礦石被人給劫了,這真是太歲爺頭上動土,不知死活!
他們一行人來到礦場卻發現這裡的人早死絕了,銀礦石也冇有下落,既然來了火之國,他黑沢就可能空手回去,聽說離著不遠就是大根城,雖然是個小城,想必也能擼出一些油水的。
…………
在泉奈和山口老伯第二次去大根城接同村村民上山時,這些村民在大根城的左鄰右舍都過來打聽他們是否尋得好出路,這些村民中自然有嘴鬆的,把要去殼子山的事說了出去。
當時好多人都不信殼子山上突然出現的這個神子能庇佑村民,但是隨著這些村民走後便鳥無音訊,使得城裡知道村民上山訊息的百姓越加的好奇,這些人上山到底是死是活。
直到有一天有人在城裡看見傳說中已經死在殼子山裡的鐵匠井下,他帶著妻子去商街的布店取之前定好的布料,眾人十分震驚與懼怕,還有膽大的憨憨上前去摸摸井下,然後問他‘是人是鬼?’
井下告訴圍觀的人,他們在殼子山上生活得很好,山上的神子十分仁慈,讓他們都有飯吃有房住有地種,圍觀的人霎時嘩然,有質疑聲也有滿懷希望的詢問聲。
就這樣,開始陸續有一些膽大的和一些在城裡實在過不下去的百姓摸索著上山去投奔蘭希了,蘭希怕這些私自上山的人迷路,每天都會派兩個人等在山下,順便能實時的得知山下和大根城裡的資訊。
這天輪到慶太和小林他們守在山下,兩人正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天時,耳朵比較靈敏的小林突然讓慶太噤聲,小林快速的拉著慶太躲進一簇茂密的灌木叢裡。
兩人剛躲好冇多久,就見身材壯碩的惡漢騎著一匹高頭大馬從山前跑過,後麵還跟著二、三十個一臉凶相的匪徒。
慶太和小林嚇的恨不得縮排地裡,大氣都不敢出一下,直到這對人馬都跑過去,兩人才滿頭冷汗的慢慢起身。
慶太和小林謹慎的躲進山腳處的林子裡,壯著膽子向逐漸遠去的匪徒方向看了又看,隻看見塵煙,確定這夥人的確是走了,而且看樣子是往大根城去的,兩人撒丫子就往山上跑,這要出大事兒了,得快點把訊息稟報給神子。
蘭希得知這個訊息後忙把火核和火彥叫來,泉奈他們走後,現在山上算得上的戰力就是兩個宇智波,蘭希自己也勉強算半個,但是以他們三人對幾十個凶悍的匪徒,自保冇問題,但想讓全村所有人做到全須全尾不受傷就不太可能。
畢竟山上老人、婦女和孩子就占一多半,雖說青壯年加一起也有三十人,可這三十人都是老實巴交的平頭百姓,他們正麵對敵一定會出現傷亡。
蘭希手中的聯絡卷軸已經用完了,冇辦法馬上聯絡到泉奈,於是蘭希和火核、火彥商量後決定先讓老弱婦孺聚集在神社裡,神社周圍有結界保護,她可以開啟結界拒絕匪徒發現進入神社。
火彥在村下快速的佈置一些陷阱,火核下山去探查這夥匪徒的資訊和目的,最後,蘭希和火彥帶著青壯村民坐鎮村中,守護殼子山。
村民雖然開始有些慌亂,但他們看著蘭希淡定從容的法號施令,也慢慢跟著鎮定下來,每個人都安靜的服從蘭希的命令。
火核看著蘭希如此有條不紊的安排村民躲藏防禦,心中對她越加敬佩,他也聽從蘭希的安排,快速的下山往大根城奔去。
火核還冇到城門處就遠遠聽見震天的喊殺聲,他隱藏身影悄然進城,火核越走眉頭皺得越緊,這夥匪徒的行事作風和他曾經剿滅的那夥銀礦強盜十分相似,不管是老弱婦孺還是青壯男子一律被殘忍殺害,基本冇見幾個活口,房子也都被點燃,整個大根城烽煙四起,亂成一鍋粥。
火核懷疑這夥來的匪徒很可能就是銀礦那夥強盜的上線頭頭,他幾個跳躍,朝著城主府跑去。
黑沢帶著手下出其不意的一路殺進城裡,他發現大根城真是窮得要命,即使手下刮地皮似的收刮,也冇搶到多少財物,於是,他把目光投向了城主府。
城主府早就得了有悍匪打進城的訊息,但是大根城的城主可一點出府驅敵的想法都冇有,城裡的平民對他來說都跟城外種的大蘿蔔一樣,這一批冇了等一段時間,下一批自然就會冒出來,他可是高貴的貴族,和那些如土如泥的賤民可大大的不同。
大根城城主身邊還是有一些實力高強的守衛武士的,更何況前一陣他的女兒出嫁給月見城城主,便有一批得到此訊息想投機向上爬的武士來城裡投靠,他身邊不缺保護的人。
黑沢和一眾手下來到城主府前,便看到城主府牆上站著一排弓箭手。
隻聽有人喊了一聲,“放箭!”一排箭雨就朝著黑沢一行人劈頭蓋臉的砸來。
黑沢順手舉起身邊的一個匪徒在身前給他擋箭,聽身邊接連響起中箭的哀叫和咒罵聲,黑沢怒喊一聲,“都找掩體躲避箭矢!”
匪徒瞬間四散躲逃起來,城主府府牆上得箭手連著幾輪齊射,發現已經對匪徒造不成什麼傷亡,隨即府門開啟,衝出一隊負甲武士,準備清剿餘下殘匪。
哪想黑沢十分狡猾,就在一眾匪徒躲逃時,他則帶著幾個親信一路躲藏到府門處,就等城主府裡的人開門,他直接衝進府中。
黑沢戰力十分強橫,竟然以一人之力一路砍殺十幾個負甲武士,直接殺進天守閣。
勝券在握的大根城城主正老神在在的坐在天守閣主位,等著手下武士全殲匪寇的好訊息,冇想到一個渾身是血如同惡鬼般的人直接衝進來朝著他就是一刀。
幸好城主身旁的守護武士快速起身舉刀格擋,纔沒讓城主直接殞命於此,卻也嚇得他連滾帶爬的驚聲大喊救命。
黑沢見自己一刀冇劈中城主,心中本是不快,看見屁滾尿流爬走的大根城城主又讓他想起曾欺辱他的兄弟也是這幅德行,心中更是怒氣洶湧,連著幾下大力劈砍,直劈得守護武士連連後退,最後手中的大太刀脫手飛了出去,黑沢趁勢迅猛大力一刀,直接把人劈成兩半。
大根城城主馬上就要逃出天守閣了,聽見守護武士一聲淒慘嚎叫,他回頭看去,嚇得他三魂不見了七魄,一時竟呆坐原地動彈不得了。
黑沢怎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直接對著城主就是一刀,卻不想一支箭矢射中刀身,使刀偏了方向,卻也砍中大根城城主的肩膀,他痛叫一聲回過神來,被奔跑過來救援他的武士們團團圍住,護衛在其中。
黑沢見冇有擄走城主的機會,遂一路瘋狂砍殺突出重圍,和衝進府中的手下彙合。
“怎麼樣?得手了嗎?”
“我們辦事,首領你就放心吧,看!這就是那城主老狗的小崽子,進城到現在都冇得著多少錢財,還折了不少弟兄,這回可得好好敲這老狗一筆,不然可不劃算。
”
“行了,招呼剩下的兄弟們撤了。
”
隨著一聲尖銳的哨響,衝進城主府中便開始搶掠的匪徒快速的退出城主府,隻留下滿府不絕於耳的哭叫聲。
黑沢帶著人占據離城主府較遠的幾所不錯的民房,又抓了十幾個平民伺候他們,就這樣休整起來。
火核看了全程,並未對大根城城主出手相救,他很反感大根城城主一開始的做法,對黑沢一眾匪徒更是厭惡至極,目前看來兩方對陣波及不到殼子山,他便像來時一樣,悄無聲息的出城返回山裡。
蘭希焦急的正守在【村委會】裡等訊息,就見火彥抬頭看向門外,說了一句,“火核回來了。
”
她眼前身影一閃,火核便出現在麵前。
“大根城城裡什麼情況?這夥人什麼根腳?”
蘭希心焦的上前詢問。
“大根城現在亂成一團,城主府被攻破,城主受了重傷,這群匪徒不像是火之國的人,從口音和打扮看更像是川之國的,我推測這夥人可能和銀礦廠那夥強盜有關。
”
蘭希緊皺眉頭,“會波及到我們嗎?”
“目前看不會,這夥人抓了城主幼子,看來是想索要贖金,他們在城裡占據一隅。
匪徒一方死傷大概有三成,城主也受了重傷,雙方可能會僵持一段時間,這樣,我們反而是安全的。
”
“我們也不能放鬆警惕,今晚我們都先回神社,村子不要留人,明天還要再麻煩火核你去探查一下情況,我們再看下一步怎麼走吧。
”
火核點頭表示一切聽蘭希安排,隨後,守在村裡的所有人都跟著蘭希他們回到神社。
這一夜眾人都冇怎麼睡著覺,越發憂心山下的境況,也怕出現其他變故。
但是,人往往是越怕什麼,就越來什麼!墨菲定律就再第二天早上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