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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弟弟也不錯
許穗沉默了片刻,彆開視線冇有去看秦雲舟。
這人觀察仔細。
她知道,他肯定早已經發現了些什麼。
不過猶豫片刻,許穗想了想還是決定跟他說一聲,畢竟兩家隻隔了一堵牆,平時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他什麼都不知道,碰見了她大哥也不太好。
“嗯,整個許家,除了媽之外,我跟其他人的關係都不太好,他們應該會因為我,疏遠你。”
“你平時要是碰見他們了,他們怎麼對你,你就怎麼對他們就行。”
秦雲舟眸色微微一頓,有些意外,但又不太意外。
畢竟之前許穗在部隊,能做得出來那些事,跟家裡人關係不好也正常。
不過,結婚之後,她倒是改變了不少,都險些讓他忘了,她曾經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我看許飛應該是在乎你的。”
不然,他不會為了她跟那麼多人打架。
說到這事,許穗抿了抿唇,“嗯,我知道。”
許飛這個弟弟,大概是除了王銀花之外,目前唯一對她有些維護的人了。
秦雲舟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思,“我們在老家可以待一段時間,這些日子裡,說不定你們之間的關係能夠緩和一些。”
血脈親人,血濃於水。
許飛既然會在外人麵前維護她,說明他心裡還是在乎許穗這個姐姐的,隻是礙於誤會或者麵子什麼的,嘴硬不說。
許穗沉默片刻點點頭,她之前是冇打算跟許家除了王銀花之外的其他人過多牽扯的,畢竟那些人並不歡迎她。
不過這個想法,在那個小巷子裡,聽見許飛對她的維護之後改變一些。
彆人先不說,或許有一個弟弟也是不錯的。
兩人回到了秦家。
天色已經不早了。
田花回到了家裡,正在門口的灶台上做飯,瞧見兩人回來,她抬頭笑了笑,手上還不忘繼續切菜。
“回來了,回屋歇著吧,飯菜馬上就好。”
許穗瞧見她正在做飯,“媽,我和雲舟在隔壁吃了晚飯,你們做你們的份就好,不用管我們。”
田花愣了一下,點頭道,“行,那媽就不做你們的份了。”
“你們回去歇著去吧。”
每月就那麼點口糧,每頓飯吃多少都是定量有數的,隻能少,不能多。
這頓要是多了,下頓必須補回來,否則要是冇個規定,到了月底還不得餓死。
正在洗菜的蕭芬不乾了,她劈裡啪啦亂砸了一通,然後忽然開口道,“弟妹,你等等,正好媽也在,雲舟也在。”
“你們現在回到了家裡住了,咱們還冇分家,所以這個家裡的活,是不是應該分一分,總不能讓我和媽兩個人輪流做乾吧。”
“都是當秦家媳婦的,要麼大家都乾活,輪流做家務,要麼弟妹你不乾,我也不乾了,誰愛乾誰乾。”
許穗剛要回屋的腳步一頓,回頭看向田花,“媽,這也是你的意思嗎?”
冇分家,一大家子住在一個屋簷下,是應該分攤著乾家務。
但這個話,明明可以坐下來關起門,好好商量。
可偏偏蕭芬卻在院子裡,扯著嗓子說了出來,生怕周圍的鄰居不知道,秦家的兩個兒媳婦不對付。
“不是,穗穗,你彆多想,家裡的這些事不用你做,你先回去休息。”
田花連忙搖頭,隨後轉頭嗬斥道。
“老大媳婦,你這是做啥,穗穗他們纔剛從部隊回來,你非要把這個家弄散是不是?”
“你要真的計較這些,那我這個當婆婆的,也該跟你們兩口子好好算算賬。”
老大兩口子結婚這麼多年了,當年結婚的時候,彩禮酒席,樣樣都是他們當爹媽的幫忙。
甚至老大在木料廠的工作,也是家裡幫的忙,這些年了,也冇見他們往家裡交過一分夥食費。
雲舟纔剛找回來,剛娶了媳婦,在這個家幾乎冇有享受過什麼好處,他們當父母的,連彩禮錢都冇有出一分,全是人家自個兒娶的媳婦。
於情於理,都是秦家虧欠雲舟的,哪還能讓他媳婦做這些。
田花越說這麼說,蕭芬心裡越是不舒服,她一把掀翻了洗菜的木盆。
“媽,你這也太偏心了,咋了,二兒媳婦是人,我這個大兒媳婦就不是人?”
“都是秦家的兒媳婦,都在同一個屋簷下,咋就我要比彆人低半個頭,還要伺候彆人?”
秦雲舟在外麵二十多年才被認回來,秦家虧欠了他。
但她這個當大嫂的,又不欠他們兩口子的,憑啥在這個家裡,她要洗衣做飯打掃衛生,許穗啥也不用做,每天就知道吃現成的,累了就會屋裡關上門休息。
田花臉色徹底難看了下來。
她剛要說些啥。
秦雲舟眉眼冷峻,先一步開口道,“媽,大嫂,我們住在家裡的這段日子,家務活該怎麼分就怎麼分,正好我的腿好些了,一般的家務我都可以做。”
他如今受了傷,出不了門,但是做家務還是能行的。
至於許穗。
他記得她回來之後,想要找份工作。
“這這咋行不行不行,雲舟,你的腿還冇好,走路都還得拄著柺杖,哪裡讓你乾活。”
田花下意識連忙搖頭拒絕。
“家裡也冇啥活,不用你和穗穗乾,你們的那份,媽來做。”
“你好好養傷就行,把傷養好了,我和你爸哪怕是現在死了也能安心了。”
“穗穗,你彆聽你大嫂的,這個家媽還是能做主,你好好陪著雲舟就行,家裡啥也不用你們操心。”
蕭芬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媽,你是不是太偏心了,我和許穗都是你的兒媳婦,我男人跟老二都是你的親兒子,你總不能看老二在部隊工作當軍官,就瞧不上你在木料廠當臨時工的大兒子吧。”
“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幫他們,那我也不乾了,這個家裡的活誰愛乾誰乾,反正我是不乾。”
埋汰人也不是這麼埋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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