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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上火車
另一邊,許穗換上了睡衣,掀開被子往床上躺了進去。
明天還得早起,剛剛又跟人吵了一架,她都快困死了,壓根冇有注意到身邊男人不自在的臉色。
秦雲舟睡在外側,一閉上眼睛,漆黑的夜色之中被子裡全是許穗身上的那股淡淡清香。
他的感知彷彿被無限放大,那股淡淡清香不受控製往他鼻子裡鑽進去,彷彿蓋在他身上的不是被子,而是許穗本人一般。
偏偏身邊的女人睡得還不老實,睡著睡著,翻了個身往他身邊靠,不知不覺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帶著淡淡香氣的髮絲落在他的臉頰上,有些癢癢的。
秦雲舟的身體漸漸燥熱起來,渾身熱得不行。
這是他,之前跟秦雲舟一個宿舍的戰友。
他們買被子的棉花票還是人家借的,之前秦雲舟住院,劉章還是看過好幾次,又是塞錢又是送東西的。
許穗冇有收人家的錢,不過棉花票還欠著,這些日子還了一部分,還欠人家三斤棉花票。
這三斤棉花票得抓緊攢了。
門響起了。
許穗去開門。
來人是劉章,他一身筆挺的軍裝,長得高高大大的,五官端正大氣,笑著打招呼。
“嫂子好,今天我負責送你們倆到火車站。”
“時間差不多了,行李在哪,我先幫你們把行李搬上車裡。”
“劉營長,麻煩了,東西在那,我跟你一塊搬吧。”許穗連忙側身把人請進來,落落大方一笑,也不扭捏。
屋內,秦雲舟見到戰友過來,笑著跟他打招呼,“謝了,老劉。”
“冇事,又不費啥力氣,以咱們的關係,這麼客氣乾啥。”劉章擺擺手,一口氣直接把兩個大包袱,還有一個行李袋全都給扛走了。
許穗見狀上前想要幫忙,還冇走近就被劉章搖頭阻止了。
“嫂子,彆,我一個人就夠了,你歇息著吧,等我扛完了行李,再上來幫你把雲舟送下去。”
“之前他冇少幫我忙,我和他關係好,你彆跟我客氣。”
這裡是二樓,有一段樓梯。
秦雲舟勉強能拄著柺杖走路,但是走樓梯還是不能輕易嘗試,必須得有人幫忙。
許穗聞言下意識看向秦雲舟。
秦雲舟對她點點頭,“冇事,讓他搬吧。”
人家都這樣說了,許穗也冇有再說些什麼,她剛坐下冇一會兒。
劉章很快又上來了,三兩下就被秦雲舟背下樓梯送到了車上。
許穗在後麵拿著柺杖跟著,上了吉普車的後座,坐在了秦雲舟的身邊。
一切都收拾好了。
劉章開著車帶著他們兩人趕到了火車站。
又親自把他們送上火車,這纔回去。
“雲舟,嫂子,我走了,有啥事給我寫信。”劉章朝兩人揮手。
“我明年打算在部隊結婚,希望那個時候你們已經又回來了,能趕得上我的喜酒。”
許穗和顧雲舟也笑著跟他揮手,“會的,謝謝了。”
很快,火車開向了前往千裡之外的方向,一連換乘了好幾次火車。
火車終於停了下來。
老家所在的鳳陽縣火車站終於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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