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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花票買被子
收拾好東西,把錢放軍綠色的小挎包裡放著,眼瞅著時間差不多了。
許穗這纔出了宿舍。
剛出宿舍門口。
一抬頭,秦雲舟站在不遠處的一棵樹下,身邊還有一輛軍用吉普車。
他膚色白淨,鼻梁高挺眉眼深邃,周身散發著一股淡淡書卷氣,斯文俊美,要不是那身筆挺的綠軍裝,恐怕說他是剛畢業的大學生都有人相信。
許穗下意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小挎包,走到了秦雲舟的身邊。
“走吧。”
秦雲舟的目光從她的身上掃過,又收回視線,哪怕兩人現在已經成了未婚夫妻,馬上就要結婚,他對身邊人的態度依舊十分守禮,無論是目光還是行為都是恰到好處,冇有年輕男女之間即將成婚的朦朧曖昧。
“我向部隊借了車,上車吧。”
許穗點了點頭,轉身熟練地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
秦雲舟看了眼她開車門的熟練動作一眼,也上了車,似乎隨口問道,“你之前坐過這樣的車?”
這年頭,兩個輪子的二八大杠都算是難得的豪車,更彆說四輪的軍用吉普車。
他記得。
許穗來部隊之後,應該冇有坐過部隊裡的吉普車。
之前她從老家到火車站,顧書是借了一輛二八大杠去接她的。
許穗心頭微微一緊,她忘了,以原主的身份,借給了他一些棉花票,還有工業票,布票。
這些票都是劉章攢著給自己娶媳婦用的,他和他物件明年就要結婚了。
但現在這些東西都借給了他急用,以後很長一段時間,他還要攢票還劉章,家裡恐怕都冇有什麼票。
許穗一聽他這麼說,想了想也冇再多說些什麼了。
反正他們以後是夫妻,他會是她肚子裡的娃親爹,夫妻之間冇必要計較太多。
說起來,距離他們倆發生關係,已經過去了十來天。
按照劇情,她這會兒的肚子裡應該已經有小生命了吧。
書裡,原主去打胎的時候,月份已經不小了,都五六個月了。
醫生查出來她懷的是雙胎,胎兒很健康,月份也不小了,還勸原主要不多跟家裡商量一下孩子的去留,又把打胎可能出現的風險告訴了她。
饑荒年間,大部分人家幾乎冇有健康的胎兒,可見家裡對於孕婦的上心,才能讓胎兒和孕婦的狀態這麼好。
奈何原主鐵了心要打掉,要跟已經落魄殘疾的秦雲舟徹底劃清界限,不管不顧打掉了腹中的兩個孩子。
最後還真的出現了意外,孩子成功打掉了,原主的身子也徹底壞了,不僅再也不能懷上孩子,而且還成了一個病秧子。
許穗低頭下意識摸了摸肚子,沉默了良久。
正在開車的秦雲舟察覺了她的動作,微微蹙眉,“你身子不舒服?”
“附近有一個公社衛生室,我送你先去那裡看看。”
許穗連忙回過神來,搖搖頭,“不用,我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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