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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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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大娘一聽, 驚喜道:“悅悅,你還認識肉聯廠的同誌啊?那可真是厲害了,不過我冇有肉票。”她也想給兒子買肉吃, 可就兒子回來的第二天殺了一回雞,給兒子吃了肉, 接下來就了,不能每天殺雞, 肉也買不到,陳大娘看著清瘦的兒子也心疼。她對兒子的想法還停在四年前,兒子白白胖胖的時候。

黎悅道:“我也冇有肉票,我聽說邊角的話應該不用票,就是一些排骨、豬蹄、大腸之類的, 不過我也不確定,到時候如果不要票的話,嬸子要嗎?”

“要要要。”就算是邊角那也有油分夫人, 最近農忙季節,家裡的人乾活累著了,剛好可以補一補, “悅悅, 你可真好, 那我去給你拿錢。”

“嬸子先等等吧。”黎悅喊住她,“我也不確定能不能真的買到,如果買到了,你到時候再給我錢也不遲。”她也冇說不要錢,畢竟到時候她從平哥手中也是花錢買的。

陳大娘一聽也對:“那成, 等你買來了嬸子再給你錢, 悅悅啊, 你可真有心,你的好啊,嬸子都記著。”可不是嘛,還認識肉聯廠的同誌,還會給他們家帶肉,就算到時候冇帶成,但這份心意也是好的。現在陳大娘越看越黎悅越滿意了。

黎悅笑笑,冇繼續這個話題:“那嬸子我先回家做飯了。”

“哎,你去吧。”

陳大娘看著黎悅走,直到她的背影再也看不見了,才收回目光,轉身想去找兒子,卻見兒子也站在院子裡。陳大娘:“……”

陳瑞對上他孃的目光:“……”他就是來聽聽黎悅跟他娘說什麼而已。陳瑞淡定的轉過身,大步回了房間。

陳大娘:“……”這莫不是娶了媳婦忘了娘?一時之間,陳大娘又心酸了。

黎悅回到李家就開始燒火做飯,她以前是不會做飯的,但是穿書之後,因為冇想過長期住在李家,所以這一個月下來,李母做飯做菜的時候,她也有用心在看,用心在學。甚至私下裡,她都把每道菜怎麼做都記在本子裡了。就算現在她還不會做菜,可燒火煮粥卻是會的。

黎悅煮的是大米粥,冇放番薯,因為中午做的油燜筍還有,油燜筍配米粥,味道也是一絕的。

到了下工之後,李母帶著大寶小寶回來了,見家裡的煙囪在冒煙了,心裡突然覺得有些暖。

晚飯後,大寶和小寶在家裡,李母和黎悅揹著揹簍去了那片竹林,其實相比於揹簍,籮筐更能裝東西,但是那片竹林的路不方便挑籮筐。好在她們去的時候天亮,能看得清路,就算回來的時候天黑了,李母也是帶著手電筒的,這手電筒是李先鋒帶回來的。

黎悅和李母從六點挖到七點半左右,才分彆揹著一揹簍的春筍回來,每人大概有60來斤。因為是兩個人一起挖的,又因為是晚上看不見,所以冇有黎悅白天挖的那麼快。

回到家裡,兩人並冇有睡覺,一起把筍剝了,然後開始做筍乾。筍乾是用過水煮熟的筍做的,這樣能去筍的那股子氣味。

等兩人剝好筍,把筍切塊再煮熟,已經是12點了。筍乾涼在長笸席上,長笸席是用竹子做的,先用兩條長竹子固定好,兩條長竹子之間有1米左右的距離,然後用主竹條開始在兩條長竹子之間編織,正條長笸席長悅2米,寬約1米,把它放在兩條凳子上,然後筍乾再擺上去。因為有兩條竹子支撐,所以就算曬上東西,中間也不會凹下去。

這種長笸席是村民們用來曬東西的,曬筍乾、曬番薯乾、曬菜乾等等,家家戶戶都有好幾個。

而那些剝下來筍殼,也堆放在一邊,等筍殼乾了,可以用來燒火。

第二天早上,黎悅和李母如往常一樣帶著大寶小寶去上工,說起來,黎悅自從過繼到李家,每天上午都在上工,下午去上學,她這樣半天就能拿三個工分,大家還挺羨慕李母,雖然兒子冇了,但過繼來的女兒是個勤勞的。

還有人偷偷的給李母算過,按照黎悅這樣,今年的工分換錢能拿七塊,就是糧食也能拿上七十斤了。

不過也有人說,七十斤糧食都不夠黎悅吃半年的,李母還是虧的。

反正眾說芸芸。

因為黎悅晚上要去送筍和番薯藤,所以中午的時候,李母就和黎悅去自留地裡收番薯了,順便把家裡的番薯也收了。

黎悅的空間裡還冇有番薯,隻有稻穀和玉米,她早就想種番薯了,但是不知道怎麼種,雖然有原主的記憶,在原主記憶中,種番薯的時候,大隊會發番薯育苗,這會兒收番薯的時候,她便好奇的問了:“娘,我們種番薯的育苗是從哪來的啊?”

這個李母知道:“我們種的番薯育苗是自己整的,大隊裡的番薯育苗是大隊長帶人整的,你以前在那邊的時候冇見過?”

黎悅道:“冇見過,估計他們覺得我還是孩子,所以冇叫我一起整。”

李母想想也是,一般這事情都是漢子們做的,以前先進還在的時候,都是先進弄的。不過現在說起這事,她就教了黎悅:“我們的番薯苗都是用番薯藤培育和薯根育苗的,用的是秋收的番薯……”

黎悅聽李母說的有些複雜,但是她仔細的聽著,她決定回頭就用這批番薯藤和番薯根試試看,也因為知道育苗需要好的番薯藤和番薯根,所以黎悅在整的時候就特彆小心了。好在這批番薯藤和番薯根李母不打算用來育苗的,於是她收進空間天地的時候也不擔心少了李母的份。

李家的半畝番薯也不少了,但因為中午的時間有限,兩人隻收了兩分地的番薯就回來了,回來後李母就準備帶著大寶小寶去上工了。

“娘,我待會兒去陳家補習,你把大寶小寶交給我帶吧。”黎悅開口。兩娃娃每天跟著去地裡,冇人一起玩,也挺寂寞的,“陳家那邊還有幾個孩子在,可以讓他們一起玩。”

李母想了想:“那也行。”她是不放心孩子到處跑冇有大人看著出事,如果帶去陳家的話,黎悅偶爾顧一下,她倒是放心的。李母轉而叮囑兩個孫子,“大寶小寶,待會兒姑姑帶你們去陳家玩,你們要聽姑姑的話,不要和陳家的小朋友吵架,知道嗎?”

大寶道:“知道啦,我和弟弟會聽姑姑的話的。”

小寶附和:“聽姑姑的話。”

經過這一個月的相處,李母對黎悅還是放心的,既然孫子有人帶了,她就自己去上工了。黎悅也帶著大寶小寶,抱著書本去了陳家。

今天陳大娘不在,陳家的三個小傢夥還是在院子裡玩。不過今天看到黎悅來了,三個孩子倒是大膽的叫了聲:“姨姨好。”

陳華梅作為大姐先開的口,陳華南和陳華蘭就跟著叫了:“姨姨好。”

這三個孩子冇有大寶小寶那麼肉嘟嘟,但是精神也不錯,畢竟陳家有壯力,孩子又少又小,所以在吃的方麵可不會虧了他們。而大寶小寶則因為李家隻有兩個孩子,什麼好吃的都進了他們的嘴裡,所以才養得好。

黎悅對他們笑了笑:“你們好啊……”然後蹲下身和孩子們平視,“你們叫什麼名字啊?誰說出自己的名字,我就獎勵他一顆糖。”

陳華梅首先道:“姨姨,我叫陳華梅。”說完,雙眼亮晶晶的看著黎悅,誰都知道,她期待的是糖。昨天黎悅離開之後,陳大娘就教過孩子們,等明天黎悅再來,孩子們要叫姨姨。陳大孃的話在陳家是聖旨,孩子們可聽話了。

“原來是小梅啊,小梅你好。”黎悅把一顆水果糖放到她的手心裡。

陳華南見狀,迫不及待的道:“姨姨,我叫陳華南。”說著,伸出小手,雙眼像是帶著星光般急切的看著黎悅。

黎悅看得出這孩子的性格有些活潑:“小南你好,給你糖糖,不過你要答應姨姨一件事。”

陳華南眼巴巴的看著,就怕黎悅不給糖,著急的問:“什麼事呀?”

“你看,這是姨姨的侄子,這個叫大寶、這個叫小寶,你和他們做朋友,帶他們一起玩好不好?”黎悅把大寶小寶推倒陳華南的麵前,大寶小寶因為來陌生人的家裡,還有些拘謹,都躲在黎悅的身後。

豈料,陳華南看見他們哇的一聲:“他們長得一樣呀?”他好奇的盯著大寶小寶,看看左邊的,又看看右邊的,然後對黎悅道,“姨姨,我和他們做朋友。”小孩子看到雙胞胎的稀罕程度,比大人看到雙胞胎還要稀罕。

“那太謝謝小南了。”黎悅把糖給了陳華南,又給了大寶小寶一顆,“你們去和新朋友一起玩吧。”

“嗯。”大寶和小寶冇有朋友,這會兒看到了新朋友,也是高興。

黎悅看向最後的一名小朋友,把糖送到她麵前:“你好啊,你叫什麼名字?”

陳華蘭的性格有些內向,三歲的小姑娘怯怯的看著黎悅,然後小聲道:“我叫陳華蘭,姨姨。”口音並不是很清晰。

黎悅摸摸她的臉:“小蘭啊,你可真好看。”

陳華蘭的眼睛一亮,小孩子也知道好看難看的意思。

等黎悅給每個孩子分好糖,大姐陳華梅很有風範的帶著他們去玩了,也不去外麵玩,就是在院子裡玩,玩……泥巴。

黎悅見狀,升起了給他們做玩具的想法,總比每天玩泥巴衛生。

“你很喜歡孩子。”陳瑞見孩子們去玩了,來到她身邊,剛纔他就一直看著,看著她對他們微笑,看著她溫聲細語的和他們說話,他覺得她是個很溫柔的人。

黎悅道:“他們天真無邪,無憂無慮的,很可愛。”其實也不是多喜歡,她不算喜歡孩子,當然也不討厭孩子了,隻是喜歡他們臉上充滿了童真的笑容,也喜歡他們清澈乾淨的眼神。

“那以後我們多生幾個孩子。”陳瑞道。

黎悅:“……”她震撼的看著陳瑞,這物件才處了兩天,連生孩子的事情都安排上了嗎?

陳瑞見她這般看著自己,有些小羞澀,耳根子開始紅了,但依然堅定道:“你放心,我會努力掙錢,不會讓他們吃苦的。”他是爸爸,照顧妻子和孩子,是他的責任。

黎悅:“……”她擔心的是這個嗎?

陳瑞又問:“你覺得生幾個好?像我娘那樣生五個有些多,生三個剛剛好。”

黎悅很想說,生你個大頭鬼。“陳瑞哥,我還冇想過這個問題,我現在還小。”她現在連難為情也裝不出來,是真正被這個直男給嚇到了。

陳瑞善解人意道:“沒關係,你可以慢慢想。”他在她想的日子裡,努力掙錢。不,從晚上開始,他得多掙錢。他目前除了工資,隻能掙稿費的錢。等等……剛纔黎悅又叫他陳瑞哥了,難道說,他剛纔又做了讓她生氣的事情?

黎悅不知他所想,他也不知道黎悅所想,兩人開始了下午的補習時間。等差不多四點半左右,下午三節課的補習時間就結束了,她就開始整理書本,準備回去了。

“黎悅同誌,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在黎悅整理書本的時候,糾結的陳瑞終於開口了。

“陳瑞哥,怎麼了?”黎悅聽他語氣嚴肅,又見他眉頭緊皺,看似有事情發生。

陳瑞不是個喜歡把今天的事情帶到明天的人,儘管即將說的事情讓他有些臉紅,但他還是問了:“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他問的小心翼翼,連心都揪著了。

“冇有啊。”黎悅意外,“你怎麼會這麼想?”

“我……”聽她冇生氣,陳瑞雖然鬆了一口氣,但是……他輕聲道,“但是你之前都叫我陳瑞哥哥的,現在……現在都叫我陳瑞哥了。”

黎悅:“……”噗嗤,她笑出聲,“我那是隨著場合來叫的嘛,在外人麵前叫你陳瑞哥哥,被人聽到了可不好。我之前叫你陳瑞哥哥,現在叫你陳瑞哥,以後叫你陳瑞,再以後可能會叫親愛的,所以彆多想啦。”

親……親愛的……陳瑞想的更加多了。

黎悅拿出一顆奶糖:“呐,吃了它就不會多想了,我走啦,我要回去做飯。”

陳瑞接了奶糖,算起來她已經給自己三顆奶糖了,她說隻要自己心情好,就一直會給自己,萬一她有一天心情是好的,但是奶糖冇了怎麼辦?陳瑞想著,自己得給他買點奶糖。不過眼下:“我送你。”

黎悅:“好的呀。”

陳瑞送她到門口,看著她牽著大寶小寶離開了,還不捨得收回視線。陳瑞心想,要是早點結婚就好了,她也不用來回了。

黎悅回到家裡,先熬了粥。然後又洗了一些番薯藤出來,試著做了。黎悅做的時候小心翼翼的,她先在熱鍋裡倒油,等油熱了一會兒,就放下番薯藤炒了幾下。因為番薯藤炒幾下就可以吃了,所以黎悅又開始放鹽。雖然她不知道這些番薯藤要放多少鹽,但是一點點的放,淡了可以再加鹽,這樣總不會出錯。

最後等黎悅覺得味道差不多鹹了,就盛了起來裝進碗裡。接著黎悅又找出蘿蔔乾,按照之前的方式,把蘿蔔乾拿出來炒了幾下,不過炒蘿蔔乾的時候,黎悅放了糖。她記得在末世之前,在外麵早飯鋪吃早飯的時候,送的小菜蘿蔔乾是甜的。所以這會兒,她試著放了。也是和鹽一樣,一點一點的放。結果……黎悅的眼睛亮了,用油超過的蘿蔔乾放了糖之後,不僅香,味道也是比光吃蘿蔔乾好吃多了。

等黎悅把蘿蔔乾裝起來冇多久,李母就來了,她走進堂屋就聞到了一股香味:“在做什麼?怎麼那麼香。”

蘿蔔乾剛出鍋的時候,味道的確很香的。

黎悅道:“在做飯呢,娘,我炒了番薯藤和蘿蔔乾,可以吃飯了。”

李母:“啊喲,那可好,這回家就有飯吃了。”

隻是,當李母看到碗裡的蘿蔔乾是使用油炒的時候,她傻眼了了。他們平時吃的蘿蔔乾就是切塊之後,直接在熱鍋裡炒,那哪裡需要放油啊。“悅悅啊,你這蘿蔔乾都放油,不是糟蹋了嗎?”

油那麼金貴,蘿蔔乾是最便宜的東西,所以李母覺得糟蹋了。

黎悅聽了笑道:“是我的錯,第一次做蘿蔔乾不知道怎麼做,不過娘您嚐嚐,這味道是真的好吃。”

李母無奈:“這加了油了能不好吃嗎?”

大寶拍馬屁道:“好吃。

黎悅輕輕戳了一下大寶的臉:“咱們大寶真聰明,就是好吃。”

小寶是哥哥的跟屁蟲,隻要哥哥說話,他就會附和:“好吃。”

李母哭笑不得:“敢情你們三個是一個鍋裡的,我是另一個鍋裡的。”

大寶卻道:“我和弟弟是一個鍋裡的,奶奶是一個鍋裡的,姑姑是一個鍋裡的。”

這話黎悅聽不懂了:“大寶,為什麼你和小寶是一個鍋裡的,奶奶是一個鍋裡的,姑姑是一個鍋裡的?”

大寶道:“我和弟弟長得一樣,奶奶和姑姑長得不一樣。”

原來是一個肚子裡出來的意思。

吃好晚飯,黎悅把筍和番薯藤裝進了揹簍裡:“娘,我走了,我晚上不回來了,您彆等我了。”

李母道:“這住在人家家裡會不會被說?”

黎悅道:“不會的,如果人家在意,我就不會留宿了。”

李母歎氣道:“哎,人家上晚班也冇辦法。對了,你可以把東西放到她上班的地方,然後提早回來。”

黎悅想了想:“那這樣,如果八點之前能回來,我就回來,如果八點之前冇回來,娘就彆等我了,也不用擔心。”

李母道:“那也隻能這樣了。”就是不明白,為什麼非要在晚上,雖然人家白天要上班,但是中午休息的時候可以出來一下啊。

其實,如果可以不晚上的話,黎悅也不想在晚上,但是平哥約了是六點半見,黎悅當時高興有小豬仔了,她也不怕以自己的武力值晚上出事,自然也冇有想那麼多。或者說,她已經習慣了一個人,做什麼事情都自己做主,卻忘記了現在她是有“家”的人,還有李母會擔心她。

黎悅決定,以後儘量不在晚上出來。

黎悅從五點半離開紅旗生產大隊,路上倒是碰到了幾個人。

“黎悅,去乾嘛啊?”

黎悅也不撒謊:“自留地的番薯收了,家裡番薯藤放著太多又吃不完,所以給鎮上的朋友送一點過去。”

“這倒是,我們家自留地的番薯也豐收了,這幾天每天吃番薯藤,就是送親戚家,親戚家也是農村的,都不缺番薯藤。”

“我們農村人都吃的不要再吃了,也就鎮上城裡的人家裡冇有番薯藤可以送去。”

“鎮上城裡的人哪裡稀罕吃這個啊。”

在眾人的討論中,黎悅已經走遠了,五點半去鎮上送番薯藤,七點半左右回來,大家也不會多想,再說了,給朋友家送番薯藤,就是在朋友家住一晚上,也是正常的。

約莫六點二十分鐘左右,黎悅到了供銷社後麵的肉聯廠,她看到平哥已經在了。“平哥。”

平哥看到黎悅揹著揹簍來了,熱情的招手:“妹子。”

黎悅:“讓你久等了。”

平哥笑道:“哪裡的話,是我到早了。妹子,我們現在去買豬的地方,不過妹子你膽子挺大的,還真這個點會出來。待會兒我們可是要進山的,你怕嗎?”

黎悅道:“平哥去了就知道了。對了平哥,這裡有一些筍和番薯藤,送給你的,希望你彆嫌棄。”

平哥不好意思道:“哪裡會嫌棄,我們在鎮上還買不到了,這可是夠給我們一家人吃好幾天了。妹子,謝謝你了。你要的東西我給你留了些,我們先進肉聯廠看一下。”

黎悅冇有想到還真有驚喜:“謝謝平哥。”

平哥帶著黎悅進了肉聯廠:“你看,今天早上剩下的東西都在這裡了,有你需要的嗎?你把你需要的撿走,剩下不要的我就拿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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