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這手“託夢尋龍”的絕活,徹底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給鎮住了。
尤其是齊鐵嘴,他現在看蘇晚的眼神,簡直比看他家祖師爺的牌位還要虔誠。
“活神仙!這絕對是活神仙下凡啊!”
他跟個復讀機似的,在旁邊一個勁兒地唸叨,看那架勢,就差當場給蘇晚磕一個了。
張啟山和二月紅雖然沒他那麼誇張,但看向蘇晚的眼神裡,也多了一份極其明顯的依賴和信任。
就連那些原本還覺得帶個瞎子下墓是累贅的九門夥計,此刻也都乖乖地閉上了嘴,看向蘇晚的目光裡,充滿了敬畏。
蘇晚能清晰地“聽”到,她在這個團隊裡的地位,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從一個需要被保護的“花瓶”,一躍成為了掌控全域性的“決策者”。
這種感覺,怎麼說呢?
一個字:爽!
“行了,別在這兒拍馬屁了。”
張啟山一腳踹開還在那兒唸叨的齊鐵嘴,拔出腰間的配槍,第一個走到了那個黑漆漆的盜洞前。
“開路!”
一聲令下。
兩個身手最矯健的夥計立刻點燃了火摺子,順著繩索,利索地滑進了盜洞。
一股比剛才還要陰冷百倍的黴味,混雜著泥土的腥氣,從洞口裡噴湧而出。
“佛爺,下麵安全!”
夥計的聲音從洞底傳來,帶著幾分空曠的迴音。
張啟山點點頭,轉頭看向蘇晚。
“晚晚,跟緊我。”
他極其自然地伸出手,想要去牽蘇晚。
蘇晚卻不著痕跡地往後退了半步,避開了他的觸碰。
“哥,不用。”
她拄著盲杖,臉上掛著一抹極其自信的微笑。
“這底下,我比你熟。”
說完,她不等張啟山反應,自己摸索著,極其利索地抓住了繩索。
那動作,乾脆利落,完全不像是一個需要人照顧的瞎子。
張啟山的眉頭微微一挑,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他看著蘇晚那纖細卻堅定的背影,最終還是收回了手。
盜洞不深,大概隻有四五米的樣子。
蘇晚剛一落地,腦海裡的“尋龍訣”就自動開啟了。
整個古墓的脈絡,在她眼中,瞬間變成了一張由無數條金色和黑色的“氣”組成的網路。
生門,死門,一清二楚。
【叮!檢測到宿主已進入高危區域!】
【直播間已自動開啟,當前線上人數:三十五萬!】
【彈幕護體功能已啟用!兄弟們,保護我方主播!】
蘇晚在心裡默默地給這幫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水友們比了個中指。
“都跟緊了!別亂碰牆上的東西!”
張啟山緊跟著滑了下來,他端著一把德國造的駁殼槍,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這是一條極其狹窄的墓道,剛好能容納一人通過。
牆壁是用巨大的青石磚壘成的,上麵長滿了滑膩的青苔。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讓人作嘔的腐朽氣味。
“八爺,你那羅盤現在管用了嗎?”二月紅最後一個下來,他手裡提著一盞馬燈,照亮了眾人腳下的一小片區域。
齊鐵嘴苦著臉,把那個已經徹底罷工的羅盤揣進懷裡。
“二爺,您就別為難我了。這底下的煞氣,比亂葬崗還衝。我這羅盤現在就是塊廢銅。”
他湊到蘇晚身邊,諂媚地笑道。
“不過沒事兒!咱們有大小姐這個活羅盤在,保證萬無一失!”
蘇晚懶得理他。
她閉著眼睛,側耳傾聽。
“聽聲辨位”的技能,讓她能清晰地捕捉到墓道裡最細微的聲音。
風聲。
水滴聲。
還有……牆壁後麵,那些機括和齒輪,在被觸動時,發出的極其輕微的“哢噠”聲。
“所有人,貼著左邊的牆壁走。”
蘇晚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
“腳下抬高三寸,一步一步,跟著我的節奏。”
眾人一愣,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出於對她“活神仙”身份的敬畏,還是下意識地照做了。
張啟山走在最前麵,嚴格按照蘇晚的指示,像個提線木偶一樣,機械地往前挪。
走在隊伍最後的陳皮,看著蘇晚那副發號施令的從容樣子,眼底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光芒。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的「站內信」功能已經優化, 我們可以及時收到並回復您的訊息, 請到使用者中心 - 「站內信」 頁麵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