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悄然流逝,又過去了三天。一名黑衣人正匆匆趕往連城,途中,一隻信鴿翩然而至。他從信鴿腿上取下信件,隻見上麵赫然寫著:“封城門,查詢外地人。”
黑衣人手持玉佩,徑直走進衙門。沒過多久,衙門裏的千裡馬便疾馳而出,奔向城門。片刻之後,連城的城門緩緩關閉。
此時,雲夢一一行人已抵達登州郊外。他們洗漱完畢,用過晚餐後,便沉沉睡去。待到半夜,馬車悄然啟動,將眾人分別送往三個不同的院子。
這些院子是濟仁堂的人幫忙尋覓的。其中兩個院子是固定的,還臨時租了一個。富山的村民住進了最大的、帶有莊子的院子;臨時租的中等院子,則成了司馬夫人的住處。這個院子原本是濟仁堂主子和管理人員下鄉時居住的地方,司馬夫人覺得和雲娘住在一起能相互照應,便選擇了這裏。
之後,他們又讓人把馬車趕到一處隱蔽的地方,等到四周無人時才作罷。
第二天清晨,雲夢一、王叔和子安一同來到了登州碼頭。
王叔是濟仁堂的總掌櫃,平日裏與三教九流打交道,自然是八麵玲瓏。他們三人都進行了喬裝打扮,雲夢一畫成了男孩子模樣,子安則扮成了女孩子。雲子安深知碼頭人來人往,情況複雜,還有士兵把守,為了避免被人認出來,行事格外小心。
王叔同樣精心裝扮過。爺孫三人在碼頭旁敲側擊地打聽後,才得知這裏沒有直接開往南方的船隻,而且建造大船必須得到衙門的許可,經營船運的也都是固定的世家大族。
離開碼頭後,三人心情低落,正沿著一條小巷子走著,突然看到一個衣衫襤褸的老頭被一群身著藍色服飾的家丁從門裏打了出來。
“再敢來我們孫府,見一次打一次!”家丁惡狠狠地說道。
老頭委屈地喊道:“你們怎麼不講理呢?說好一天300文工錢的。”
一個家丁聽到這話,更是惡狠狠地揪住老頭的脖子,瘦弱的老頭彷彿下一秒就會被捏死。老頭眼看性命不保,哪還顧得上工錢,連忙改口道:“對對,工錢是收到了。”
家丁得到回應後,將老頭扔在地上,轉身關上了門。
老頭坐在地上,喘著粗氣。雲夢一看到後,趕忙跑過去扶起老頭,子安也過來幫忙。老頭站起來沒走幾步就踉蹌起來,王叔急忙上前,將老頭背在背上。
老頭有氣無力地呻吟著。幾人迅速牽來馬車,把老頭安置在裏麵,然後開始往回趕。看著眼前的老頭,他們隻能先救人為上。
一行人來到了臨時租的小院子。王叔將老頭背進屋裏,子安則去請李爺爺。李爺爺很快就趕到了,他為老頭把了把脈,又掀開衣服檢查了一番,發現隻是皮外傷,並不嚴重,隻是受到了驚嚇。
李爺爺讓雲夢一去煎藥,好在這屋子裏生活用具一應俱全。
喝過葯後,到了半晌午,老頭才悠悠轉醒。
“我這是……”老頭迷迷糊糊地問道。
“老爺爺,我們在小巷子裏把您救了回來。”雲夢一省略了老頭被打的經過。
誰知,老頭一把年紀,竟像孩子一樣嚎啕大哭起來。大家沒有阻止,靜靜地看著他。待老頭哭完,又喝了一碗水,開始緩緩講述自己的遭遇。
“老漢我原本是造船司的一名匠人,年紀大了被辭退後,就到孫府做木工活,想賺點家用。誰知道他們竟是如此欺人。我兒子幹活時不小心被木頭砸傷了腿,至今還躺在船上。唉……”
聽到老頭曾是造船司的,雲夢一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趕忙問道:“老爺爺,您會木工嗎?”
“唉,不怕恩人笑話,小老的祖上還擔任過造船司監呢。那時,那是何等的風光啊。”說著,老頭彷彿陷入了對往昔光輝歲月的回憶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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