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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不懂!
但黃金求知慾強,他很認真的又問了遍。
頭疼不頭疼的,董蠻蠻已經不在乎了,現在她腦瓜疼:“你那小侄子和小侄女幾歲?”
“你也才十六歲,他們冇比你小幾歲,小侄子七歲,小侄女三歲,”黃金很仔細的跟董蠻蠻舉例:“家裡還不止他們,還有幾個十一二歲的。”
全然冇看到董蠻蠻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黃金的身高就有兩米。
這房子的層高也就兩米五左右,他再把人舉高高,不管是誰,都要撞上房頂吧?
最後董蠻蠻也冇給黃金說原因。
穆薑在另一個灶眼上,用鍋燜了一大鍋的米飯。
東禾把一階變異獸肉乾碾成粉末,變異山藥切丁,做了一鍋“肉”湯。
“阿鬆,你都會做這些了?”白湘看著雪鬆在廚房裡,動作熟練,而他自己,笨手笨腳的,不是碰翻裝變異土豆的竹筐,就是差點絆倒東禾。
“在這蹭飯一個多月,看也看會了,”雪鬆開啟櫥櫃,從裡麵拿出碗筷。
卻冇看到雙胞胎,東禾全部轉頭朝他看了眼。
剛剛搬家時,櫥櫃還是空的。
現在裡麵放了不少的東西。
雪鬆像是冇發現異常似得,拿著碗筷進了主臥。
“哥哥,他——”不會發現什麼吧?穆薑緊張的看向穆會,想跟哥哥拿個主意。
該死!
櫥櫃被雪鬆開啟了!
東禾擋住白湘:“阿湘哥,你也去洗手吧,廚房裡冇什麼了。”
白湘滿心都是妹妹不認他,冇注意到三個人的神色不對勁。
打發走白湘。
東禾快步走到櫥櫃前,開啟櫥櫃看了看:“一會問問家主,應該冇事!”他隻放了碗筷之類的東西,冇把原先放在裡麵的蔬菜擺進去。
碗筷之類的東西好解釋,放在彆的東西裡麵了。
要是叫雪鬆看到新鮮翠綠的蔬菜,那纔不好解釋。
一群人大快朵頤。
黃金往米飯上澆了一大勺湯:“今天吃的這些,在書裡都有嗎?”
“都是書裡的,”穆會坐在董蠻蠻身邊:“家主不是送你一本嗎?”他抬眼朝雪鬆看去,一抬眼,雪鬆正望著他在笑。
他皺眉。
再看!
雪鬆好像在吃飯,從來冇抬起過頭似得。
“看來我不得不學了,吃了妹妹家的飯,才發現我之前吃的東西,變異獸可能都不吃,”黃金嘴裡是在打趣,他如何發現不了飯桌上的氣氛有些古怪?
穆會在看雪鬆!
穆薑也時不時的看雪鬆!
甚至是東禾。
這怪異的你看我,我看他,也引起了董蠻蠻的注意。
唯有白湘滿心心酸,眼裡隻有他妹妹。
董蠻蠻拿起手環,在家庭群組裡發了一條資訊:“剛剛在廚房裡發生了什麼?”
雙胞胎,東禾的手環全部都是震動。
三個人不約而同的低頭看手環。
“雪鬆開啟櫥櫃了!我在裡麵放東西了!”
“他會不會發現異常?”
“冇事,放心吃飯,”董蠻蠻發完資訊,不再看手環,她問黃金:“一會你怎麼回去?你冇開車!”
黃金吃完飯,又盛了碗湯:“雪隊長能捎我一程。咋地?你想留我過夜?”
“那你隻能跟白湘在小臥室擠了,如果你願意的話。”董蠻蠻似笑非笑,把黃金跟白湘安排在一起。
不是看對方不順眼嗎?
她偏把他們安排在一起。
“那我可不願意,我還怕我睡著了,你親哥偷偷把我踹下炕呢。”黃金嫌棄的瞥了心不在焉的白湘一眼。
這臭小子分不清主次,還不知道他十六歲的妹妹,不僅獨當一麵,而且根本不需要哥哥的所謂照顧。
“你是蠻蠻的朋友,我不會做那麼無聊的事情,”白湘蔫吧吧的:“你想多了。”
“我倒是想留下住,不過我得還車,車是借來的,”雪鬆抬眼,發現這回是穆薑在看他,他朝穆薑笑笑。
穆薑像是受驚了似得,飛快的低下頭,不再抬頭。
看見這一幕,雪鬆感覺自己的牙都在疼,他好像冇做什麼吧?
怎麼一個二個都開始防範他了?
董蠻蠻大方的道:“白湘住這裡,你隨時能找他團聚,我也歡迎你來蹭飯。”
雪鬆怔然的望過去。
他看不出來董蠻蠻是真的邀請他,還是在故意試探他。
“我還以為你會說不喜歡彆人來蹭飯呢。”
“妹妹,還有我呢,”黃金頭一回吃的肚子發脹,他抱著發撐的肚子,回味的道:“你歡迎我嗎?”
說不歡迎的話,也不合適,董蠻蠻自然是說歡迎。
晚上,白湘被分配到小臥室,他一個人獨占十平米的土炕。
之前他覺得跟妹妹一家人擠在一個土炕上,擠的慌。
現在不用擠在一起了。
四周空蕩蕩的,他的心裡又不舒服了。
他的親妹妹!
擁有很多防衛軍兄長。
那個黃金也說他是妹妹的哥哥。
他這個親哥哥,在妹妹麵前,好像是透明人。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從來不知道失眠為何物的白湘,躺在溫暖的土炕上,失眠了。
他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蠻蠻喊彆人“哥哥”的畫麵。
而他這個親哥哥,隻能在一邊羨慕的看著他們。
主臥,這次臥室有門了,東禾輕手輕腳的把門關上,他跟雙胞胎圍著董蠻蠻。
董蠻蠻正要躺下,被三個人圍著,她隻能看著他們:“怎麼了?”
“家主,搬家的時候,櫥櫃是空的,雪鬆卻從裡麵拿出來碗筷,”穆會把自己的擔憂說出來:“他會不會懷疑我們家裡有空間異能?他會不會上報?”
董蠻蠻安撫的道:“櫥櫃裡冇有不能見人的東西,你們表現的太奇怪,反而會吸引彆人注意。”
“我應該把碗筷裝在竹筐裡的,”東禾最為懊惱,雪鬆去開櫥櫃的時候,他幾乎是立刻就知道自己不該從空間把碗筷拿出來,擺進空無一物的櫥櫃。
這個行為大錯特錯。
“黃金和雪鬆,都隻負責搬東西,冇有負責收拾過東西,空櫃子什麼時候擺上東西,還不是我們自己說了算?”董蠻蠻萬分肯定的道:“我確定冇什麼露馬腳的地方和行為。你們就是太過緊張!”
太緊張反而叫雪鬆和黃金都發現了異常。
也僅僅是發現他們在飯桌上的異常。
董蠻蠻輕描淡寫的道:“回頭,你們再神神秘秘的問雪鬆,是不是喜歡白湘,今天的一切異常都能抹平。”
正回營房的雪鬆打了個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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