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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白湘和雪鬆一步步走近。
四周的人,緩緩朝後退。
有人小聲說:“早說你認識防衛軍啊。”
“要是早知道——”
“你們就不搶了?”
“呸!剛剛他打了我們好幾拳,”穆薑指著人群裡的一個人:“還有他、他!”
雙胞胎,東禾臉上身上多多少少掛了彩,頭髮也亂糟糟的。
他們三個背對著地上的東西,手裡拿著武器防範著四周的人。
一點點皮肉傷!
看著不嚴重,
董蠻蠻心裡泛起心疼:“誰打的,打回去!”
一個掩藏在人群裡的人,變著嗓音:“有本事你等防衛軍走了再說!”
“他們在與不在,都不影響我,”董蠻蠻再度掏出小鐵錘:“有本事縮在人家身後嗶嗶叨,就該有本事站出來,來!”
看她敲不敲碎他的頭蓋骨就完了。
“當勞資不在?”黃金具有威懾力的高大身材上前一步。
那些不和諧的聲音低了許多。
黃金太過強壯。
對上怕是打不過。
還有兩個防衛軍朝這邊走過來。
圍著的人,不願意散去,他們都盯著地上的東西,權衡著得手的可能性。
能搶到是賺了。
搶不到,挨一頓打,也冇什麼。
傷嘛,養幾天就好了。
“妹妹,這是怎麼了?”白湘看出不對勁,快步走過來,把董蠻蠻護在身後,他不認識黃金,以為黃金也是搶東西的人,把董蠻蠻拉的遠離黃金。
防他?這是傻的吧?黃金嗤了聲:“就這——是你哥?”
蠢了吧唧的,敵我不分!
哪有他這個哥哥稱職?
董蠻蠻也不想承認啊,可惜了。
白湘還真是原主親哥!
是原主的,就是她的。
董蠻蠻拉過黃金的手,將一把鑰匙塞進他的大手掌裡:“你少羅嗦,趕緊去搬東西。”
“就知道拿勞資當苦力,”黃金朝白湘晃晃鑰匙:“阿蠻妹妹更信任我呢。”
此時此刻,白湘就是再遲鈍,也看出黃金跟董蠻蠻很熟了!
冇幫上忙,還把妹妹的朋友得罪了。白湘心酸的望向董蠻蠻:“是我不好,我來晚了。”
這就很難評!
白湘也不是故意來晚的。
誰能料到,搬個家還能生出枝節來?
董蠻蠻一扭頭,黃金還在得意洋洋的朝白湘晃鑰匙:“我說大哥,能不能搬完家再玩?”
“把東西往車上搬,我就不信還有人敢搶,”雪鬆目光淩厲的環視四周,他和白湘到的時候,戰局應該結束了。
從那些人忌憚的眼神裡,他能看出,人多,也冇在董蠻蠻幾個人手裡討著好處。
“搬,我馬上去!”白湘不甘示弱,緊跟著黃金。
確定兩個防衛軍是過來幫忙搬家的。
四周的人戀戀不捨的散開了。
老太太跟著她的丈夫,兒子站在遠處陰測測的望著董蠻蠻他們。
“這是冇死心,還是不服氣?”穆薑揉著臉,跟穆會小聲道:“我怎麼看著,覺得不舒服?”
穆會看了眼,剛剛那一群人,一個都冇走遠,他也覺得不舒服:“先搬家再說。”
兄弟兩的對話,落入董蠻蠻的耳中,原本她當這些人是無所謂的過客,以後應該不會再接觸。
現在看來,那一家人搶劫不成,反而記恨上他們了。
想等他們落單?
董蠻蠻直接探出木係異能,在那一家人的身上留下她的印記,惦記他們?那就叫她先把他們收割了。
此時那一家人,在董蠻蠻心裡,已經是屍體了。
她拎起包裹,往卡車上放,
“妹妹,你放著我來,”黃金抱著一個櫃子,健步如飛,他把櫃子輕鬆的放在地上,從董蠻蠻手裡把包裹接過來:“我來,我來!”
“蠻蠻是我妹妹,有我照顧就行了,”白湘也不甘示弱,兩隻手裡也提的滿滿噹噹。
兩個人明爭暗搶。
爭先恐後。
董蠻蠻:“……一起搬,大家一起搬。”
此時此刻,她隻想說一句造孽啊!
三個丈夫需要她端水。
十指有長有短。
手心手背肉多肉少。
現在黃金和白湘是怎麼回事?
也要她端水?
兩個不相乾的人,他們搶的什麼搶?
雪鬆在一邊看著好兄弟活力滿滿的樣子,絲毫冇覺得哪裡不對:“阿湘從來冇這麼開心過。”
跟短劇裡感慨頗深的老管家一樣,隻不過雪鬆說的不是“少爺他十年冇笑了”
董蠻蠻隻想掐她自己的人中。
東西不多,有黃金和白湘的加入,速度更快了。
“妹妹,你坐在副駕駛裡,駕駛室裡暖和,”白湘開啟副駕駛座這邊的車門,叫董蠻蠻上車。
黃金伸出手臂把董蠻蠻一夾,塞進車裡:“你看他,娘不唧唧的,車裡有點熱乎氣,都被他開門放跑了。”
畫風逐漸邪門。
董蠻蠻無語的翻個白眼:“你們都做後麵吹冷風,不許打架,一會還要往下搬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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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敢打他呀!他不是你親哥哥嗎?我怕一拳頭給他一個好歹來,把你氣哭就不好了,”黃金扭頭不看白湘,招呼雙胞胎和東禾上車。
“妹妹放心,他是你朋友,我是不會跟他鬨矛盾的,”白湘自己先攀上車廂,在上麵接應東禾和雙胞胎。
黃金爬上車廂的動作很靈活,他一手一個,就把雙胞胎提了上來。
傢俱行李擺在車廂的正中。
白湘跟黃金一人占據了一個角落。
涇渭分明。
氣氛實在古怪。
東禾和雙胞胎則是依著行李而坐。
跟古怪的兩個人都不靠近。
雪鬆倒是發自內心的高興:“幸虧阿湘找到你了,不然我真不知道他會變成什麼樣子。”
“你冇覺得黃金和白湘兩個人不對勁嗎?”董蠻蠻戳破雪鬆的肥皂泡泡。
“他們都好著呢,你不用管他們。”雪鬆從後視鏡裡往後看了眼:“打不起來。”
董蠻蠻的嘴角動了動,黃金和白湘打起來,勝負還真不好說。白湘在防衛軍裡廝混多年,是拚殺到現如今的。
而看著強壯威猛的黃金,實則是個非戰鬥異能的水係異能者。
“我壓根就不擔心他們打架。打生打死,我都不會皺一下眉頭。”
她頭疼的是,白湘和黃金,都要她斷官司。
她一個家主,是法官嗎?
一天天的儘斷各種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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