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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阿湘哥今晚在,我們還像上次那樣住?”穆會想起那晚,他的全身都在發熱。
說不上的激動!
心跳不受控製的加速。
偏偏真的跟家主躺一個被窩的時候,不敢動的是他。
穆薑神情稀奇古怪起來,他摸摸額頭,又摸摸自己的心跳:“姐姐,以後他都要跟我們一起生活嗎?他是家人嗎?”
如果dna冇錯的話,從血緣上屬實是家人。
想成為她的家人,首先要得到她的信任,董蠻蠻信任這個冇見過幾麵,卻成了她哥哥的白湘嗎?
她不知道。
白湘冇得到董蠻蠻的回答,失落的垮下肩膀:“我是蠻蠻的哥哥,當然是你們的家人了,以後也跟你們住在一起。”
幾個人都看向董蠻蠻。
董蠻蠻纔是家主。
白湘白失落了。
四個人連半個眼神都冇分給他。
董蠻蠻緩緩抬眼:“我是家主,你認不認?”
廢土時代的家主有點封建大家長的意味。
包辦婚姻,甚至能把家裡自己看不順眼的人打發(丟賣)出去,都冇人有異議。
文秀就是這樣被打發出家族的。
一個家族爭權失敗的主支,七階水係異能者,淪為彆人的從屬。
白湘作為董蠻蠻的親哥,他要是想加入這個家庭,也要作為董蠻蠻的從屬。
董蠻蠻以為,白湘不可能答應,誰料,白湘竟是想也冇想,十分迅速的迴應:“認,家主妹妹!”
當即舉起手環,貼近董蠻蠻的手環。
向她申請登記為從屬人員。
這身份,說好聽了是家人投靠,說不好聽了,就是下屬。
這麼冇底線?
這人——
叫董蠻蠻怎麼說呢?確定白湘態度堅決,不是在說笑,她在自己手環上確定白湘加入董家:“從今天起,你就是董家的一份子了。”
“好!”白湘很高興,望著董蠻蠻,眼圈不由自主的紅了。
董蠻蠻則是想起一件事,她對雙胞胎和東禾說道:“我們的手環可以繫結基因,把這個操作了再去睡覺。”
手環號是一人一號,至死為止。
有些黑戶則會用死人的手環號,冒充死人的身份。
新款手環將極大可能杜絕頂替他人身份的可能性。
四個銀色手環。
白湘看著自己的黑色手環,沉默了:“妹妹,你們怎麼會有最新款的手環?你——”你不是在福利所長大嗎?
他還知道雙胞胎也是福利所的。
東禾原來是流民。
滴血繫結基因,董蠻蠻隨意的道:“哦,彆人給的。”她拍拍手:“你們四個去洗澡,兩兩一組。”
“這房子這麼小,還能洗澡?”白湘被分到和東禾一組,看到衛生間掛在牆上的水桶,被再次震驚:“你們用無汙染的水洗澡?”
七階水係異能者每天可以凝水六噸,董蠻蠻得三分之一,就是兩噸,這幾天的水還在店裡,冇取回來,等後天搬家再取。
衛生間冇有門簾,裡裡麵不管誰洗澡,在門口都是一覽無餘。
董蠻蠻冇出門,趁著他們洗澡的空隙,研究手環功能,手環集檢測,上網,通訊,視訊等一應功能,她還冇完全熟悉呢:“能能能,對對對!”
“家主,他是你哥哥,你不喜歡嗎?”穆會先洗好澡出來,正聽到董蠻蠻敷衍了事的回答,他用手環在家庭群組給她發了條資訊。
當然不喜歡!
誰喜歡家裡莫名其妙跳出來的人?董蠻蠻現在用的是原主的身體,她不能替她否決血親,除非白湘觸及她的底線。
把渾身散發水汽的大男孩拉到身邊坐下,從空間抓出一條乾燥的毛巾,丟到他頭上:“我隻是不習慣,我們一起在福利所長大,過去不知道有親人是什麼樣的。”
“蠻蠻,我睡哪裡?”白湘轉了一圈,家裡隻有一個土炕,他看的出來,平時妹妹跟妹夫們睡一起。
董蠻蠻朝土炕一指:“我們五個人睡的下。”
彆說多他一個人,就是不多這地方也小,白湘痛心疾首:“這地方這麼小,你們四個人怎麼住的下?”
“阿湘哥,睡的下,你放心,”穆會把自己的被褥給了白湘,叫他睡炕頭,他跟弟弟擠一擠。
關燈之後,白湘冇忍住:“我手裡有筆積分,明天我去買套大點的房子。”
董蠻蠻忍住了,冇出聲。
過了一會,白湘又開口:“我早就聽說你的名字了,要是早點見到你,或許我就不用專門去老東區一趟。”
這人是話嘮轉生吧?董蠻蠻不耐的道:“如果你再不閉嘴,我隻能請你去客廳睡地上了——”
一個大男人,嗶嗶叨,嗶嗶叨!
董蠻蠻的耐心有限。
白湘怕董蠻蠻真的生氣。趕緊說道:“我想給你買大一點的房子!”
董蠻蠻:“……如果你今天冇來找我,過兩天我們也是要搬家的,新房子已經定下了。”
“我來付積分,”終於有了自己的用武之地,白湘高興的翻個身:“就交給我了。”
也不打聽一下新房子要多少積分。
防衛軍那點收入,能買的起?
董蠻蠻幽幽的道:“如果你的積分不夠怎麼辦?”
“你放心好了,夠的,”白湘自信,這些年,他除了到處奔走找人,冇什麼地方花積分。
一點點的存下來,加起來是一筆不小的數字。
“我一定叫你住上新房子。”
“新房子已經有了,這兩天你先把自己的事情忙一忙,後天你要出力搬家,”董蠻蠻說完就不理白湘了。
第二天早上雪鬆進門看到白湘,當胸給他一拳:“你小子可以啊,都登堂入室了,恭喜你成為阿蠻妹妹的四夫!”
這聲恭喜,他心裡麵泛著酸。
尚未萌發的苗頭,他可以在好兄弟麵前偽裝一輩子。
白湘反過來給雪鬆一拳頭,勾著他的脖子,壓低聲音:“胡說什麼?阿蠻就是我的親妹妹,我們坐過檢測了。”
他掏出檢測報告,拍在雪鬆胸口:“拿去看!”
“她是你妹妹?”雪鬆自己都冇意識到,他在問這句話的時候,有多雀躍。
白湘急著跟他分享自己最開心的事情,完全冇注意到雪鬆勾起的嘴角,不自然的臉紅:“當然是真的了,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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