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禾把丟在地上的斧頭用腳勾到董蠻蠻麵前:“家主先拿著,等會再給我!”
正要開始吃飯的董蠻蠻翻了個白眼:“我是認真的,冇跟你開玩笑。”
“我也是很認真的相信家主,”東禾臉上的神情一本正經。
他心愛的匕首,連樹蛇的防禦都破不開。
董蠻蠻拿出來的斧頭,卻淩厲無比,一斧頭劈死一條樹蛇,劈開腦袋掏晶核,更是絲毫不費力。
“還是先吃飯吧!”董蠻蠻相信自己“附魔”的過程,二級異能的東禾根本發現不了。
東禾從炕桌的另一邊,移到董蠻蠻身邊:“阿蠻!”
董蠻蠻抬手捏捏他的耳垂:“不餓嗎?先吃飯!”她的手還在抖,捏了一下就鬆開了:“我又餓又累!”
“我餵你!”捏在自己耳垂的手,控製不住的發抖,東禾握住董蠻蠻的手,心疼的目光幾乎變成實質。
說著,就放開董蠻蠻的手,去端她的飯盒,要餵飯給她吃。
每個盒飯裡,都配有一把小勺。
東禾挖起一勺飯菜,溫柔的遞到董蠻蠻的嘴邊。
這輩子,上輩子,董蠻蠻都冇被人餵飯的體驗,她實在太累了,這一波享受,她接住了:“我吃一口,你吃一口,不能隻管我。”
兩份盒飯是一樣的。
東禾和董蠻蠻你一口,我一口的。
被服侍,董蠻蠻心情是十分愉悅的,可是太累了,她雖然餓,卻冇什麼食慾:“我吃好了!”
“可是你才吃了幾口,”一盒飯,兩個人一起才吃了一半,東禾舀起一勺飯,遞到董蠻蠻嘴邊:“阿蠻,再吃一口。”
“真不想吃了,你吃吧,”董蠻蠻彆開臉,往獸皮上一躺:“你吃完還有力氣的話,把蛇屍處理掉。”
東禾把手裡的東西放下,脫下外套蓋在董蠻蠻身上:“行,我處理完蛇屍就來陪你。”
董蠻蠻連手指都不想動了,嗯了一聲:“不要離開帳篷門口太遠,周圍還有很多樹蛇。”黃金傳來的地圖,她還冇時間看。
“不走遠,你睜開眼睛就能看到我。”東禾在帳篷門口,把空間裡蛇屍的晶核全部挖了出來。
等他洗好手,拿著晶核回來,董蠻蠻已經睡著了。
他隻能先把晶覈收起來,動作極輕的在董蠻蠻身邊躺下。
有人靠近,董蠻蠻立刻睜開眼,看清躺在自己身邊的人是東禾,她把身上的外套拉過來一起蓋住他:“蛇屍怎麼處理的?”
“先放空間,有戰鬥的時候扔出去。”東禾把外套給董蠻蠻掖好:“睡吧,明天給你晶核。”
留在帳篷門口的蛇血,也被他仔細處理過。
蛇血和蛇屍很容易引來彆的變異獸。
董蠻蠻往東禾懷裡縮了縮:“我空間也有兩具屍體可以扔。”
“改天再扔,說不定還能用到,”東禾笨拙的拍拍董蠻蠻的後背,隨著力度越來越輕,他也睡了過去。
帳篷的周邊的樹蛇已經被他們清理了一波。
這一晚上,他們睡的非常安穩。
生物鐘,令董蠻蠻在晨光照進蛇樹林時,第一時間醒了過來。
帳篷裡,幾個臨時火爐已經熄了,卻並冇有多冷。
相反,地麵暖洋洋的。
像是有地暖似得。
原本四周還是有些樹蛇盤踞在樹上,一夜之後,那些樹蛇竟然都不見了。
董蠻蠻把異能擴散到最遠,發現百米之內不見一個生命。
一個異常,可能令人忽視。
處處異常,就不是好現象了。
尤其是,董蠻蠻感覺腳底下似乎越來越熱:“咱們得趕緊離開這地方,我感覺不對勁!”
“有危險?”東禾第一反應,是撿起放在一邊的護盾,一手迅速掏出匕首,整個人護在董蠻蠻身前。
“不是!”董蠻蠻邁出一步,腳下竟然有踩在棉花上的不實之感。她迅速把另一麵護盾,簡易帳篷等一應物品全部收進空間。
推了東禾的後背一把:“跟上我,快!”
棉花般的不實感。
波濤起伏的上下。
是地震!
擦!
腳底下是個活火山。
怪不得樹蛇都跑不見了。
虧她自己還號稱是地質專家。
竟然把如此明顯的異象忽略了。
凡是有自然災害之前,動物躁動不安就是最好的預報。
帶著護盾跑步是累贅,董蠻蠻一把從東禾手裡搶過護盾,收進空間,朝一個方向瘋狂的邁開她的小短腿!
媽耶!
地震!
火山!
她隻恨這身體的親媽,少給她生了兩條腿。
東禾就是再遲鈍,也發現了不對勁,地麵在顫抖,蛇樹林的溫度在升高,他抓住董蠻蠻的手腕,帶著她往前狂奔,一邊分心問她:“阿蠻,這是怎麼回事?”
昨天砍殺大半天,經過一夜修整也冇恢複過來,現在是奪命狂奔,董蠻蠻一點也不敢泄勁:“是火山爆發,快,我們至少要跑出十公裡!”
地底是一座淺表的,蓄勢待發的活火山。
從波紋的擴散,就能知道,他們兩個人正在活火山的正中心。
現在董蠻蠻的判斷依據,是和平時期的資料資料支援,經過大災變之後,地殼變遷,她根本就不敢肯定,現在她腳下的火山有多大。
具體是一座火山,還是幾座火山。
跑,是現在他們唯一能做的事情。
崎嶇的山地。
茂密的變異樹林。
董蠻蠻即便有交通工具,也根本派不上用途。
飛機,直升機,她壓根不會駕駛。
廢土之中,飛行變異獸多如牛毛,飛在天空就是尋死。
火山?東禾並非不知道火山是什麼,如此近距離的貼身體會火山爆發,估計冇人想體會:“不會這麼巧吧?”
“就是這麼巧!”董蠻蠻翻車在自己最擅長的職業上,心裡快嘔死了,她掏出一把晶核塞給東禾:“吸收!”
東禾反手塞給董蠻蠻一個袋子:“昨天的晶核,全是木係的。”
董蠻蠻不想表演一天升兩階:“我三階了,跑步冇問題,你趕緊升到三階。”
異能者的等級,每升一階,體質也有相應提升。
不然以董蠻蠻的脆皮,彆說跑幾十裡,跑幾百米,她都要喘成老狗。
身後,原本搭帳篷的地方,地麵起伏已經是肉眼可見。
怪樹像是被人舉在手裡,上上下下拋著玩似得。
最中心的幾棵樹,甚至開始冒起青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