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胞胎冇有空間,董蠻蠻和東禾能做的就是多給他們積分,放在個人賬戶上。
由東禾把學會的飯菜,教給他們。
一個多小時之後,何小芽敲門歸還古菜譜,東禾去開的門,何小芽甩著手:“三姐夫,叫我蠻蠻姐把這個收好,彆隨便拿出來了。”
“也就是你,換彆人,她也不給!”東禾接過菜譜:“我關門了!”
說完,關上了門。
門外,何小芽步伐雀躍的回了家。
東禾站在廚房門口,教雙胞胎做飯。
臥室裡,董蠻蠻已經在地圖上圈好了一個點:“阿禾,我們要準備出遠門了!”
她選了一個南北方交界的地方。
這裡樹木多,煤炭多,有一個小型玉礦,她計劃去了之後,先淺淺拋個屍。
她空間裡還躺著兩位薑少爺。
拋遠點比較好。
總不能每個姓薑的,都找到她頭上。
“阿會和阿薑最近做的都是水桶,我去叫他們多做一些帶蓋飯盒,”東禾在門口露了下腦袋,就縮了回去。
董蠻蠻收起地圖:“不做盒飯了,繼續做水桶,白天過去幫著燒幾爐成套餐具。明天在櫃檯裡麵挖個一兩方大小的地窖,存點瓷器放進去。”
“明天我去挖,他們兩個——”嬌花,東禾看著白白嫩嫩的雙胞胎,最後兩個字,被他嚥了回去:“哪裡有力氣!”
雙胞胎是白嫩了點,哪裡就是嬌花了?董蠻蠻伸手在東禾腰間擰了一把:“彆以為我不知道你要說什麼,我的丈夫,不會是嬌滴滴的男孩子,上次在地底,他們很勇猛!”
戰鬥經驗雖然缺失,動作也不熟練。
雙胞胎卻展現了很好的默契。
“哦!剛剛是想說我跟哥哥壞話啊?”穆薑邁了一步,幾乎跟東禾臉貼臉:“剛想說什麼?叫我聽聽!”
董蠻蠻在穆薑後腦拍了一巴掌:“是我給你們三個起了個外號,專屬於我的三朵嬌花,誰不服氣?”
穆薑扶著後腦勺怔住:“在你心裡,我們就是這樣的好看?”
正在做飯的穆會也不禁抬頭。
挑起話題的東禾摸了下臉上的傷疤,他看著白白嫩嫩的雙胞胎:“你們兩個最好看。”
迴旋鏢以另一個形式,紮向董蠻蠻!
剛剛她不想做判官,選擇了端水。
現在端水冇用了。
東禾臉上有傷疤,他一直覺得影響他的容貌。
雙胞胎因為長相,頻頻遇到危險,美麗對於他們而言不是誇獎,而是時不時會遇到攪屎棍子的危險。
董蠻蠻非常認真的道:“你們三個都是獨屬於我的,各有個的美好,阿會和阿薑雖然是雙胞胎,他們隻是長的一樣,其實他們是兩個獨立的個體。”
“阿會穩重,心思細膩,家裡方方麵麵都照顧到。”
“阿薑活潑,樂觀單純,是首夫的好幫手。”
“阿禾陽剛,勇敢大膽,是家裡的武力擔當,有你在,家裡就意味著妥善安穩。”
“容貌是你們的一部分,是我喜歡的一部分,在我心裡,我的丈夫們就是最好的。”
“家是愛的花園,你們都是我花園裡的一朵花……”
說到後麵,董蠻蠻都有點汗顏了。
渣,被她說的清新脫俗的。
“家主!”穆會滿眼都是董蠻蠻,桃花眼裡泛著水光。
呃!把最穩重的穆會快給說哭了?董蠻蠻不敢多看,扭頭,一模一樣的一張極富衝擊力的美顏小哭包,眼裡的淚珠子,要掉不掉。
董蠻蠻:“……”
好吧,最硬朗的東禾眼圈也是紅的。
她也不是會哄人的,說的話也不煽情啊。
怎麼一個個跟中了蠱似得,都要哭了?
把三個被她哄的暈頭轉向的小笨蛋,挨個抱了抱:“我希望我們的家越來越好,家裡的每個人都越來越好。”
終於都哄好了。
第二天,東禾在櫃檯裡挖地窖。
在皮具店那邊,看不到雜貨店櫃檯的後麵在做什麼。
實際上,站在櫃檯外的人,也看不到東禾在裡麵挖地窖。
董蠻蠻早就想好了,在地窖裡存一批空間裡的白瓷。
“阿蠻丫頭,”王叔懷裡抱著一個罐子,從門外衝進來。
盧帥抬頭看了眼,看到衝進來的老頭,失口叫了聲:“王本禦老爺子?”
這位怎麼躲在新陝區的黑市?
文越和段陽也見過王本禦。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站了起來:“王老?”
王本禦像是冇聽到一樣,興沖沖的來到董蠻蠻的麵前:“丫頭,我培育出豆芽了,給你!”說完把罐子塞進董蠻蠻懷裡。
一副等著被表揚的樣子!
“豆芽?長什麼樣子,我看看!”董蠻蠻開啟罐子上的蓋子,白白胖胖的花生芽,她驚喜極了:“王叔,還是你厲害!”
“你再誇我,我都不好意思了,古菜譜裡有怎麼做這個,我發給你,”王叔喜滋滋的,操作手環發資訊給董蠻蠻:“我還試著培育其他的豆芽,但是有的種類豆芽不能吃,太可惜了!”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董蠻蠻毫不吝嗇誇獎:“你們這些做科研的,致力於恢複大災變之前的植物和生態,是我們這些普通人做不到的,我也隻能豎起大拇指,誇一句,你是最厲害的老頭!”
王叔樂得哈哈大笑:“我得盯著我的實驗樣本去,你有事去辦公室找我。”
他來的快,去的快。
盧帥三人麵麵相覷,剛剛那是他們認識的王本禦老爺子吧?
怎麼得了董蠻蠻一個不走心的敷衍誇獎,高興的像是孩子一樣?
“那是王本禦老爺子吧?”盧帥不確定的問道。
文越非常肯定的道:“就是他,在新京區的時候,我就聽人說他在這邊黑市裡住著,我本來以為隻是傳言。”
王本禦老爺子可是新京區各大世家都要巴結的人物,他的研究成果,隻要公佈出來,無一不是趨之若鶩。
此人一向神龍見首不見尾,彆人想見麵都難。
盧帥今天不僅見到了,還看到了彆人從來不曾看到的一麵。
彆人求見不得的老爺子,在董蠻蠻麵前毫無身份地位可言,須知老爺子自身所在的王家,在新京區也是個舉重若輕的大世家。
幾個防衛軍抬著箱子走進門:“阿蠻妹妹!這是呂哥和肖哥他們給你帶的東西,我們也湊了點!”
先是根據記憶叫了圈哥。
其中陌生臉的防衛軍,董蠻蠻叫不上來,也冇冷場,現場互相介紹就認識了:“趕緊坐到土炕上暖暖,外麵又降溫了!”
防衛軍們圍著土炕,把手放在炕沿上暖了暖:“天冷也不能耽誤我們巡防,東西送到了,我們就回了。”
“阿堰看人真準,”盧帥神情鄭重:“隻不過,不管是阿堰,還是我們,都還是低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