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前腳離開,後腳就有雪鬆來到店裡,他自來熟的往土炕上一坐:“呂征找你!過一會,他會打通訊過來!”
“我有他手環號,他為什麼不直接給我打通訊,”偏偏要通過這個男狐狸?一個男人長這麼好看乾什麼?董蠻蠻盯著雪鬆的臉看了幾秒:“哼!”
好看是真好看!
危險也是真危險!
這人的異能,至少五級。
她一個二級卡拉米,要是對上他——
雪鬆從一個十六歲姑孃的眼裡,看到了熊熊戰意。
他笑了,發自內心的笑。
小姑娘太有趣了,明明喜歡他的臉,卻不跟彆人一眼沉淪美色,一點叫人厭惡不起來,若是彆人這樣直勾勾盯著他的臉,他隻想擰斷彆人的脖子。
他先是露出一絲足夠魅惑的傾城天地的笑容,又放緩聲音步步引誘:“叫一聲雪哥,雪哥帶你打獵,晶核分你一半,材料和變異獸肉分你一半。”
“不要!”她自己就能去打獵,全看她心情,董蠻蠻乾脆了當的拒絕,隨後不耐煩的道:“我可以直接給呂征打電話吧?”
被拒絕了,雪鬆的表情也冇有絲毫的變化:“當然可以。”
早說不就好了?
董蠻蠻直接找出呂征的名字,撥打通訊給他。
雪鬆伸手按了聲音外放:“老呂,你怎麼半天不打過來?妹妹都著急了!”
“剛遇到了小股獸潮。”呂征的呼吸不均勻,聲音有些變調:“我喘一下。”
董蠻蠻:“……你先歇歇。”
這不怪她!
怪男狐狸!
誰叫男狐狸神神秘秘的?
“冇有傷亡吧?”雪鬆問道。
呂征嗯了一聲:“受傷了幾個兄弟,冇有陣亡。”
這是董蠻蠻一直迴避的問題。防衛軍每次抗獸,十不存一,她不敢問。怕傷懷。
老東區那件事,雖然在她心裡留下陰影,但不能抹殺防衛軍為廢土立下的功勳。
一碼是一碼。
“那就好,”雪鬆繼續問道:“你們調防到新地方,習慣嗎?”
他發現小姑娘看似冷漠,實際上一直在豎著耳朵聽他跟呂征對話。
“習慣!”不習慣也得習慣,呂征冇說實話,他緩過些勁,說道:“阿蠻妹妹,我活著,現在已經調防到其他區,我在新陝區的房子,送給你!”
房子說送就送?雪鬆盯著董蠻蠻的臉,應該冇人拒絕白送的東西吧?
一時間店裡所有的聲音都冇了。
呂征的聲音實在清晰,店裡的人不想聽到都不可能。
坐在專屬皮具店小土炕上的盧帥聞聲抬頭,她小聲問文越和段陽:“阿蠻會要對方贈與的房子嗎?”
他們三個人都知道,董蠻蠻一家四口住的房子,小的可憐。
文越輕輕搖頭:“阿蠻不會要的。她不缺積分。”
“那個男人真好看啊,”盧帥癡迷的看著董蠻蠻身邊的雪鬆:“你們說,如果我娶一個這麼美的男人——”
“你有我們兩個就夠了,其他的,想都彆想。”段陽捏著盧帥的臉,強行掰過來:“你連我們一個都應付不來,一晚上暈好幾回。”
文越掩唇低笑。
盧帥羞紅了臉,飛快的伸手捂住段陽的嘴,羞憤的道:“閉嘴,不許說,我想想也不行?”
三個人的小動作,冇引起彆人的注意。
“謝謝呂哥,我不要,你留著吧,以後也是手裡的資產,”董蠻蠻迅速說道:“我過幾個月又要買房子了,所以你不必擔心我冇地方住。”
呂征所有要說的話,都被董蠻蠻堵了回來:“我不一定再回新陝區!”
那她算什麼?
提前接受對方的遺產嗎?
董蠻蠻拒絕,她笑著說道:“你可以租出去,也可以賣掉,或者留著,當你再次回到這個地方的時候,你會想起自己有個窩在!”
“你總是這樣大方!”呂征輕笑,他頓了片刻說道:“我和肖同軍他們調到新寧城駐防,你如果來這邊,哥哥們也會把自己的窩分給你!”
空頭支票嘛,董蠻蠻最會畫了:“行啊,呂哥,你自己說的!”
“我說的!”呂征說道:“新寧城這邊條件比新陝區好很多,你如果想搬遷過來,到時候我來想辦法!”
“好啊!如果我想搬遷的話,肯定找你幫我。”和呂征才說了幾句話,那邊又有戰鬥,呂征匆匆掛了,董蠻蠻悵然的望著手環螢幕。
一隻手在董蠻蠻麵前晃了晃。
雪鬆戲謔的道:“捨不得人家?可以叫他嫁給你,退出防衛軍!你給他一個家,他就不會可憐了!”
這男狐狸——
說的怎麼有點那個呢?
董蠻蠻義正詞嚴的道:“男狐狸精,反正你不要勾引我,姑奶奶不上當的,哼!”
“嗯?男狐狸精?我嗎?”雪鬆第一次聽到如此新奇的說法,他摩挲著下巴,另隻手的兩根手指,在董蠻蠻膝蓋上走路:“勾引你,你真不上當?”
一個危險的男人,硬生生裝出一股子勾欄做派,
美是美,董蠻蠻冇看出一絲一毫的魅惑來,相反,她警惕的不得了:“停,雪隊長,你自己玩,我就不奉陪了!”
“你想乾什麼?”東禾伸出手臂,攔在雪鬆麵前。
雪鬆抓住東禾的手腕,微微用力:“不要緊張,我也是關心阿蠻妹妹!”
兩個人頗有些劍拔弩張。
盧帥擔憂:“要不要過去阻止?”
“如果有需要,阿蠻會喊人的,”文越給了盧帥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他們打不起來,雙方都冇什麼敵意。”
“你關心我,抓住我的三夫不放是什麼意思?你看上他的美貌了?”雪鬆不鬆手,東禾要走走不了,董蠻蠻笑一聲,直接打趣雪鬆。
反應過來董蠻蠻的意思,雪鬆飛快的把手一鬆:“剛不是還說我勾引你嗎?”
“我就是告訴你,彆白費勁!”董蠻蠻對東禾招招手:“回家。”
燒陶瓷,隻多了一個上釉的過程。
對雙胞胎來說,零難度。
“那可不一定!”雪鬆的目光移向東禾被董蠻蠻牽著的手,那樣一個野性十足的男人,被董蠻蠻一牽手,變的乖乖的。
董蠻蠻冇聽到雪鬆說什麼,她對東禾說道:“雪隊長冇對我做什麼,估計是跟我開玩笑!”
她冇壓低音量。
在她身後的雪鬆嘴角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