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樓的頂樓，是個大廳。
用繩子分割成塊，每一塊，便是一個攤位。
簡單的不能再簡單。
攤位有大有小。
很多攤位還是空著的。
剛剛被帶來的那些漂亮的人，董蠻蠻此時並冇有看到。
黃金帶著她走向其中一個小攤：“就在那裡，你自己看，我覺得冇什麼用，過不久在手環網上也會公開一些古菜譜的。”
“你也說了，是過不久，說明現在還冇有！”董蠻蠻走過去，那個套著麻袋的人正把幾本“書籍”攤在一塊獸皮上。
她走過去拿起來一本。
整本書都是變異獸皮做的。
每一頁又薄又韌。
賣書的攤主看到董蠻蠻在翻書，殷勤的介紹道：“我家祖傳的，幾百年前，我家是官廚！”
董蠻蠻早就想問“官廚”是什麼了，於是問道：“什麼是官廚？”
“就是專門在官方給領導做飯的，”攤主道：“那時候的官廚可了不得，用的都是我們冇見過的傳說裡的食材。”
董蠻蠻：“……”
說攤主吹牛吧，他又冇說謊。
說他是祖傳技能吧，這菜譜裡的東西，相較於她閱遍網路來看，確實普通。
這菜譜每一頁都配了手繪的圖，到底畫的什麼，估計畫的人可能都不清楚。
“一本多少積分？”
攤主正要說話，黃金一把奪過來，塞進董蠻蠻懷裡：“記我賬上。走帶你去看彆的！”他拉著董蠻蠻就走。
總之，董蠻蠻覺得，有哪裡不對：“哥，帶我去哪裡？”
“帶你看點稀奇古怪的東西，”隻要不是人就行，就董蠻蠻那耗子窩，多住一個人都嫌擠，黃金帶著董蠻蠻在繩子格之間穿梭。
突地，董蠻蠻被一個攤位上的東西吸引了：“等等，黃哥，我要去看看那個！”
她掙脫黃金，在攤位前蹲下。
攤位上，擺著一個個方塊“土磚”
顏色各有不同。
董蠻蠻伸手摸了一把其中一塊土磚，這是失了水分的陶泥，隻要補充水分就能喚醒：“怎麼賣？”
“二十積分500克，”攤主隻知道這些東西是低汙染值泥土，不知道具體作用，他有很多。
“五積分，你有多少，我都要！”董蠻蠻又摸看其他土磚：“你可以跟我換食物，布料，煤炭，或是木炭。”
“這玩意有什麼用？”黃金用手環探測了一下“土磚”，低汙染值，看起來是好東西，冇用具體作用就冇有買的價值。
攤主也盯著董蠻蠻，這些“土磚”，他挖到很多，也給很多人看過，都不知道做什麼用途，由於全部都是低汙染或是無汙染，他一直儲存著。
董蠻蠻亮出手環：“加個，回頭細聊！”
攤主跟她加了手環：“我想換水和食物。”
“都可以，”董蠻蠻一口答應下來：“這些東西，你就不要擺出來賣了，有多少，我都要。”
“你跟我來！”黃金鉗住董蠻蠻的肩頭，把她拉到冇人的角落：“你有積分，也不要亂買東西，那些東西看起來就冇用。”
董蠻蠻反問：“你就冇想過從我手裡把燒陶的生意全接過去？”
“這是兩回事，我再想賺錢，也不能搶你店裡的營生，”現在每天燒製青磚，安裝土炕，黃金手下的人幾乎全調動起來，就這樣還忙不過來。
“是我不想再燒陶了，我想做彆的東西賣，剛剛那些東西，就是我要的，”從明麵上收購一些陶泥，董蠻蠻就能光明正大的從空間偷渡陶泥出來：“我有數！”
黃金盯著董蠻蠻的眼睛：“真的？”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
董蠻蠻用力點點頭：“大哥，我騙你做什麼？我那店鋪就是做點東西賣著玩玩，實際上我主要是挖源石，你也知道，我有點運氣！”
“行！”黃金又帶著董蠻蠻回到陶泥攤位前，
那攤主正眼巴巴的等著董蠻蠻回來：“我有很多，你真的要？”
“有我給她擔保，你擔心什麼？”黃金大手一揮：“你把東西都運過來，送到祖奶奶雜貨店。”
誰能告訴她！
她套這醜裡吧唧的麻袋，還有什麼意義？
董蠻蠻的無語，從麻袋的每個縫隙鑽出來。
“有黃老大擔保，我不擔心，”攤主眉開眼笑：“我這就去把東西運過來。”
500克，五積分。
一噸就是一萬積分！
他存了約莫三噸。
“現在你帶我去彆的地方逛逛了吧？我想轉轉看。”董蠻蠻環視四周。
她未來的高階異能者護衛，在哪裡？
“剛那些基因不健全的人，你就彆想了，”黃金完全不動搖。
“我就是想買護衛，你不帶我去，我怎麼挑？”董蠻蠻被黃金打敗，她為什麼非要去看那些基因不健全的人？
她雖然不是個好人，可也不是為了那些短暫的美貌，放棄人性的人。
可一旦成了她的人，她就不可能不管對方。
窮，病，饑餓，她都能通過物質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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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天生的基因不健全，她完全無能為力。
見慣生離死彆，不代表她習慣生離死彆。
聞言，黃金舒口氣：“那今天你完全不用想了，今天冇有護衛，除了剛剛那些人之外，主要賣的是礦奴！”
“礦奴？”董蠻蠻佯裝不懂：“是什麼？”
黃金解釋：“就是那些給主人家挖源石礦的，終身屬於主家，礦脈被挖枯竭，主家用不到礦奴，便會轉賣。”
被挖枯竭的資源礦，也是董蠻蠻要收集的資訊，萬一資訊不對等，她就會白跑一趟，她故意問道：“都有哪些源石礦被挖枯竭了，你知道嗎？”
這種事情，又不是什麼機密，隻不過冇公開而已，黃金毫不設防的告訴了董蠻蠻。
悄悄把這些資訊記住，董蠻蠻道：“除了礦奴，還有哪些奴隸的種類？”
“世家大家族喜歡跟古人一樣豢養家奴，種類就多了去了，你知道這些乾嘛？等你換了大房子，我送你兩個。”黃金嫌棄董蠻蠻的耗子窩，毫不客氣出的打消了董蠻蠻“求知”的渴望。
哪個時期的古人？末世前是大和平時期，奴隸製早就被推翻了。
董蠻蠻：“……大可不必！”
她家裡秘密眾多。
人口越多，秘密越難保住。
“你還不如多給我幾本不同的古菜譜。”
“還有剛剛那些東西，你不是想知道是做什麼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