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親熱？
親熱什麼？
東禾眼裡露出了清澈的迷茫：“我們就說話——”
“阿蠻姐姐？我真不是故意打擾你們親熱，”何小芽爬起來，揉著屁股，臉上一陣呲牙裂嘴：“我馬上就走。”
“我們沒親熱，我們——”東禾的臉不自然的轉到一邊。
是兄弟那句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好吧，其實他對那個黃哥的話，有點在意！
想到那個可能，他臉上發熱，不由自主把目光落到董蠻蠻的臉上。
“我沒打井。嗬嗬！”說她打井的人，除了黃金沒彆人，董蠻蠻乾笑兩聲，她也沒跟東禾親熱，他們兩個之間清白的不能再清白。
不是打井，就是躲在這裡——何小芽用非常理解的眼神看看董蠻蠻，又看看東禾：“姐姐，我理解你，將來我也要找個好看的丈夫，不過我沒你有本事，隻要有一個丈夫就好。”
啊不是！
誰要這種理解？
董蠻蠻嘴角微抽：“你還小，不要著急找丈夫，一定要精挑細選。”
“嗯嗯，我聽你的。”何小芽動作麻利的往上爬：“你放心跟三姐夫玩，我不來打擾你們！”
她跑的飛快。
董蠻蠻連辯解的話，都沒機會說。
她就是在這裡挖源石。
玩？
玩什麼？
何小芽那跑的飛快的樣子，好像她真的在跟東禾做什麼一樣。
她回頭，身邊東禾麥色的肌膚，泛著粉——
啊不是，這臭小子在腦補什麼？
東禾轉過來，鼓足勇氣對上董蠻蠻的雙眸：“如果我說，我願意做她的三姐夫，你樂意嗎？”
她的臉皮肯定很厚了！
被求婚都能麵不改色。
麵對早就預定了的肉，斷沒有推出去的道理，董蠻蠻：“……你想好了嗎？”
“想好了，我想跟你和弟媳婦們成為一家人，我想有——家，”最後這個字，東禾在腦中想過無數遍。
過去，他討厭家。
是家人把他賣到灰市。
認識董蠻蠻之後，這個過去被他深惡痛絕的字眼，逐漸變成他心中的渴望。
這個家，有阿蠻，阿薑，阿會，或許也不錯。
“不挖了，我們去登記，”董蠻蠻把鐵鍬往地上一插：“去嗎？”
登記，意味著他將跟董蠻蠻成為一家人，東禾用力點頭：“去。”
他怕董蠻蠻逗他。
眼神直勾勾的望著她。
“犯什麼傻？把工具都拿上，登記完回家吃頓好的，慶祝家裡新增新成員，算是給你的歡迎儀式，”董蠻蠻主動牽起東禾的手。
這次牽手，不是打著兄弟的名義。也不是朋友的名義。
“三夫，家主帶你去登記。”
東禾的心跳突地亂了，一陣熱意竄上臉頰，他有些慌亂：“呃，好，我先拿工具。”
工具裝進竹筐，東禾一手提著，另一隻手被董蠻蠻牽著，他不停的低頭看他們牽著的手，臉上不由露出傻笑：“我這就要嫁人了？”
“對啊，以後就是我的人了，”董蠻蠻溫柔的看著自己跳進她碗裡的傻孩子：“以後你要跟他們兩好好相處！”
“我會好好照顧弟媳婦……”東禾說到一半停下。
阿會和阿薑是弟媳婦。
現在他是阿蠻的三夫了，那他——
董蠻蠻好笑的捏捏東禾的手掌：“走快點，一會人家下班了，你隻能等到明天做我的三夫了。”
東禾果然急了，大步邁開長腿：“那不行，你說要做好吃的，歡迎我加入家庭的。”
董蠻蠻：“……嫁我做三夫，就是為了我做一頓好吃的？”
她真是白期待了。
得！
大一歲也是沒開竅的！
“嫁人也得吃飯，何況是你做的，”東禾抓住董蠻蠻的手掌，不由分說把手指插進她的指間，與她手指交握：“我聽阿會和阿薑說了，他們在跟你學下廚，我也可以學。”
董蠻蠻低頭，嗬！
毫無起伏！
馬要是跟螞蟻一樣大，都能在她的平坦坦上跑馬，撞不到山。
“阿禾，你覺得我哪裡好？”
“你哪裡都好，我都沒遇到比你好的人，如果沒用你，我可能死兩回了，三個畸變人，我肯定對付不了。”
說起對董蠻蠻的印象，東禾滔滔不絕。
“你殺那隻畸變人的動作，我回味了很久——”
董蠻蠻：“……有沒有可能是因為我長的矮？”
她現在這身體是脆皮，沒有從前的武力。
唯有反應速度尚可。
“反正你就是各種好，你有好吃的還給我吃，我以前的家人都沒對我這麼好過，他們把我賣了，”東禾摸了摸脖子上掛的東西，眼神裡透著隻有他自己知道的情愫：“你還怕我死——”
啊不是！
這孩子到底開沒開竅？
董蠻蠻迷糊了，她被東禾一句句誇的有些暈頭，她記得自己不是好人來著，怎麼在東禾的嘴裡，她好到沒邊了？
“你確定是在誇我？”
“登記處到了，”東禾心急，彎腰一把抱起董蠻蠻，幾步跨進登記處。
登記處的登記員正要下班。
東禾迅速說道：“給我們登記一下，我——是她的三夫。”說著，迫不及待的伸出了自己的手環。
登記員本來被打斷下班，有些不高興，看到進來的人手腕上的一抹銀色，當即笑臉相迎：“好，請二位一起伸出手環。”
進來的一男一女手腕上都是銀色手環。
登記員不敢怠慢，掃了董蠻蠻的手環，才說道：“你要先確定首夫，二夫，才能登記三夫。”
當時隻是登記了娶夫，改變的婚姻狀態，董蠻蠻沒用確定誰是首夫：“穆會為首夫，穆薑為二夫，東禾為三夫。”
兩個人的手環被登記員掃過。
他們的手環同時響起了提示音。
東禾看著手環，開心的咧開嘴：“阿蠻，我是你的三夫了，我今天嫁給你了。”他抱著董蠻蠻原地轉了幾圈。
連登記員祝福他們的話，他都沒聽到。
“咱們——回家！”
有董蠻蠻的家！
他的腳步輕快的像是要飛起來。
董蠻蠻被他轉的暈頭晃腦，根本沒看到自己的手環上是什麼資訊。
她在登記處確定首夫之後，手環上出現了一個家庭群組，她是群主，三個丈夫是群成員。
雜貨店裡，穆會帶著一群大漢，正在製作陶坯。
為了方便學習，院子裡又蓋了兩間房，充當陶器教室。
在櫃台裡的穆薑帶著大漢，正在登記要做土炕的人，手環響了，他順手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