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吃著飯,眼神都在看手裡嶄新的手環。
董蠻蠻在彩色界麵上找到了手環使用說明書。
這一款手環分為兩種,普通人版和異能者版本。
黑色為普版。
銀色為異能者版。
以源石電池為續航,日夜不停使用,可用一年。在官方更換源石電池。
螢幕上多了很多圖示,除了舊版手環的基礎功能之外,還有有視訊和語訊功能,甚至還有類似“網頁”“線上商店”“聊天平台”之類的各種功能。
能實時知道各地大小事。
稱之為“腕上電腦”也不為過。
董蠻蠻在其中發現了地圖和實時定位功能,她終於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了。她在大災變前山陝的交界處。
一邊是舊土的煤礦所在地,一邊是如她所想的玉石產地。
手環還有投屏功能,可以把影象投屏出來,她立刻想到了投屏地圖的另一個用法。
飯後,董蠻蠻正式宣佈:“從明天開始,我和東禾以采集為主,實際上是去挖源石。”
“我還沒見過源石呢!”
“我也沒見過!”
穆會和穆薑都對源石很好奇。
之前聽董蠻蠻說挖源石,車裡有個黃哥,他們忍住了沒問問題。
東禾說道:“源石看起來跟石頭一樣,源石就包在那石頭殼子裡麵,有專門的儀器檢測是不是源石。”
“我們這手環,可以檢測源石,源石分低階源石,中級源石,高階源石。還有一種石製品,等挖到了,給你們看,我之前挖到的,已經換成麵粉和上海青了。”董蠻蠻的空間裡有一點過於收集的玉石和源石,她檢測過,沒有能量反應。
她想要源石,隻能自己去挖。
“我陪你挖!”東禾沒有猶豫:“能挖到一次就有二次!”
對東禾莫名的自信,董蠻蠻很欣賞,彆人不一定能有收獲,而她不一樣,她掌握這世上獨一無二的資源地圖:“從明天就開始。”
“我今天先回黑市睡覺,早上再過來,”房間的光線逐漸暗淡,東禾當即要求離開:“阿蠻,你送我到樓下吧?”
他還想繼續之前的話題,把他的秘密告訴她。
董蠻蠻點頭:“我跟你一起去黑市,陪你把被褥拿到我這,趁著天冷外麵人少,我們多挖點東西。”
“好!”東禾跟董蠻蠻並肩下樓,他的手腳都有些不受控,那位黃哥說的話,在他腦中不斷回想。
他真的隻要做阿蠻的兄弟嗎?
他迷茫了。
走出樓房,董蠻蠻開啟了手環的手電筒功能,照亮兩個人腳下的路:“我要去挖源石,你就這麼確定我會有收獲?”
東禾道:“我相信你!”
“你有老東區的訊息嗎?”董蠻蠻隻有楊阿七的手環號,她有點不敢跟對方聯係。
東禾沉默!
董蠻蠻心裡咯噔一下:“獸潮已經發生了?”
東禾點點頭,又搖搖頭:“隻有幾波小型獸潮,老東區抗住了,我們離開那天,是最後一天往外發火車。”
就差一步,董蠻蠻差點沒離開老東區,她心裡沒有後怕,想的是幾天沒見的王叔,他可是承諾半個月,就用新武器武裝防衛軍。
“不管獸潮大小,畢竟都是獸潮,”董蠻蠻可不覺得暫時頂住,算是什麼好事。
“我也沒親眼看過獸潮,是流民區的人告訴我的,我也是流民,”東禾沮喪,情緒低落下去。
董蠻蠻沒心思哄孩子,獸潮的發生,令她確定自己要多囤一點源石和低能量石製品:“流民又怎麼了?”
東禾一噎:“也隻有你沒覺得我是流民是什麼。”
流民是個臭名昭著的身份。
為了生存,流民會不擇手段。說到底是為了生存。
董蠻蠻不是判官,自然不會評定他人的對錯:“你原本也不是流民,成為流民是你的生存方式而已。而現在,你的新生活已經開始了,人不能總困在過去,你已經有好兄弟了。”
又是好兄弟,東禾的手指無意識的蜷了:“對!”
若是從前,東禾可能就直接說,他是董蠻蠻的好兄弟。
今天,聽了那樣一番話之後,這句話卡在嘴邊,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來。
他沒想離開董蠻蠻。
“趕緊收拾被褥,”董蠻蠻笑的眉眼彎彎,翻年,她十七,再有一年,她就能吃肉了,此時看陽光小狗,怎麼看怎麼高興。
東禾把衣服,被褥用床單打成一個包裹背在身上,支吾道:“阿蠻,如果我有秘密瞞著你,你會生氣嗎?”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說是你的權利,”現在他們的關係隻是兄弟,有點秘密又如何?董蠻蠻的秘密更多:“隻要你不是背叛我,其餘都不是事!”
東禾立刻說道:“當然不是,是我的秘密,隻是沒告訴你。”
董蠻蠻的心情絲毫不受影響:“那就更不是事兒了,如果你能說,你遲早會告訴我的吧?”
她暗戳戳的pua小狗。
身形高大的陽光小狗,表情慎重:“當然,我不會騙你,也不會背叛!”
……
一隊車隊,從遠處呼嘯而至。
在防衛軍軍營門口停下。
車上下來幾個盛氣淩人的人,徑直走進防衛軍最高指揮官的辦公室:“我們薑家的人死在新陝區,新陝區就沒有一個交代嗎?”
“一個會長死了,你們連調查也不調查?”
新陝區防衛軍指揮官耐著性子說道:“我們去調查了,沒人知道誰殺了薑會長!”
“薑標再是個廢物,也是我們薑家的人,”幾個人中明顯是領頭的薑堰始終勾唇,嘴角掛著一抹冷笑:“他再沒出息,也是我叔叔。”
指揮官本來就對作風糜爛的薑會長不滿,對他的死,的確不在意:“薑會長得罪的人多,也許——”
“我是來聽你說也許的?”薑堰冷笑,那死鬼死都死了,沒人給死鬼討公道,關鍵是薑家的東西不能丟。
見指揮官臉上出現不悅之色,薑堰玩味的眯起了眼睛:“要生氣也是該我生氣吧,我們薑家的人死了,新陝區沒有一個交代。”
指揮官憋著氣:“我負責的又不是這一塊,治安官戰死了,治安員都不知道上哪裡去了。”這個薑會長牽扯的命案,不止一起,每次都是爆炸收場。
他也沒必要給麵前的薑家人說。
“我能怎麼辦?”
薑堰眯著眼睛:“我那沒出息的叔叔家裡,有兩個保險櫃,他死後,保險櫃不見了。”
指揮官沉默的看向薑堰,人都死好幾天了:“殺人凶手都找不出來,你叫我找保險櫃?”
“那保險櫃很特殊,一般人偷去也打不開,有這個線索,應該很好查吧?”薑堰又改口說道:“或許,你提供給我一個名單,都有誰見過保險櫃,我一個個的問,總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