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看熱鬨那種，對吧？”
黃金聽的牙疼，拎著竹筐，帶著董蠻蠻回到祖奶奶雜貨店：“你可真夠能惹事的。”
是自己惹事嗎？
她好好的娶夫過日子。
是誰看中她家雙胞胎美色的？
自己找死的人，不怪她！
“明天你安排人來店裡，和我丈夫學做陶器，順便幫我看店。”董蠻蠻說道。
“這就把我和我的人安排上了？”黃金咦了一聲，滿臉似笑非笑。
董蠻蠻的土炕現在火熱的很，他手裡大半的人都分出去辦這事。
黑市幾乎被董蠻蠻調成了空殼子。
董蠻蠻理所應當的點點頭：“你不是說我是你妹妹嗎？天經地義的事情，不用講道理，”講也不聽。
拳頭和真理纔是硬道理。
彆的她不聽。
兄妹是黃金自己認的，被自己說的話堵回來，黃金如鯁在喉：“妹妹，你要不舔舔你的嘴。”
“我舔自己的嘴乾嘛？”董蠻蠻舔了下嘴唇，沒跟上黃金的思維。
這熊一樣強壯的大漢，思維比較跳脫。
粗獷的外形，跟他的細膩狡猾截然不同。
真以為他是個粗心大葉的人，那就上當了。
黃金指著她的嘴，沒好氣的道：“你舔一下，毒死你自己算了。”
果然，熊嘴裡吐不出好話。
要是早知道黃金是為了損她，董蠻蠻都不接這個話茬：“……你到底派不派人來學習？”
黃金本想拒絕，想到她那家被人擠得滿當當的店鋪，改了口：“我的人學會了，我可是要賣陶器的。”
董蠻蠻早就想過會被人山寨，自然不在意這個，她掌握在手裡的，那纔是重中之重：“我隻有一個要求，這個冬季結束之前，你學會了也不可以賣。”
十二月初，此時剛入冬。
漫長冬季有四五個月，黃金曲起手指，算了算：“四五個月時間而已，我等的起。”
“阿會，阿薑，東禾，把店門鎖上，跟我回家，我有事情要說。”董蠻蠻也沒進店門，在門口喊了一聲。
她坐進副駕駛座，抱著竹筐，撈起一袋麵粉蓋住蔬菜，隔絕了所有想探查的視線。
上車的三小隻，也沒看到竹筐裡麵有什麼。
“開車這位，是黃哥，他是本黑市老大，我不在家的時候，你們去小樓找黃哥，”董蠻蠻特彆鄭重的給雙胞胎和東禾介紹黃金。
“阿蠻，你又打算回老東區？”穆薑現在已經學會做撥魚兒，同樣的材料，同樣的做法，他做的就沒有董蠻蠻做的好吃。
穆薑，穆會，東禾坐在後排。
三人一起看向坐在副駕駛座的董蠻蠻。
黃金一邊開車一邊說道：“你最好等天回暖之後再出遠門。”
“我不出遠門啊，我打算帶東禾挖源石，你看我小胳膊小腿，我不得找個出力氣的？”董蠻蠻把手一伸：“東禾是我好兄弟，你不會不答應幫我吧？”
東禾還沒明白是什麼情況，順著董蠻蠻的話點頭附和：“我肯定幫你！”
穆薑給了東禾一拳，沒好氣的道：“阿蠻要你去挖源石，那東西是想挖就能挖的？怎麼麵對阿蠻，你是一點腦子也不長了？你見過那東西嗎？”
東禾樂嗬嗬的：“阿蠻要我挖！”
雙胞胎一人給了他一拳：“阿蠻要你去死，你也去吧！”
應該會，董蠻蠻救他一命，他把命還給她，也應該，東禾沒出聲，靜靜的看著董蠻蠻。
“你兩彆逗他了。你們兩個先教黃哥的人做陶器，”董蠻蠻抱著竹筐，打斷後座幾個人的對話：“回暖之後，你們有的是時間跟我挖源石，挖到你們想吐為止。”
至於遠行，董蠻蠻沒想帶人，她獨行習慣了，一個人更容易保守秘密！
“這個小夥兒，是你兄弟？”黃金捋清幾個人的關係，意味不明的嘿嘿笑了兩聲，他可不覺得男女之間，能有兄弟情誼。
“是啊，他是我好兄弟，”董蠻蠻聽出黃金的調侃，白了他一眼。
黃金則是假裝沒看到董蠻蠻的警告，憋著笑，對東禾說道：“傻小子，阿蠻妹妹身邊隻有她兩個小丈夫，之外就是你了，你隻想做兄弟？你難道不知道——”
被點名的東禾傻了，除了做兄弟，他能跟阿蠻做彆的？他想過嗎？“黃哥，彆、彆拿我開玩笑了，小心阿蠻生氣。”
阿蠻的雙胞胎丈夫還在呢。
東禾突然有種隱秘的詭異心思被人發現了的心虛：“好兄弟，彆。彆生氣啊。”他對身邊的穆薑和穆會道：“我跟阿蠻是好兄弟。”
“家主是阿蠻！”穆會用手推開東禾的臉，叫他去看董蠻蠻：“她在那裡！”
“我知道——”東禾不敢看董蠻蠻，心裡雖然知道他把董蠻蠻當兄弟，但他好像又不是這樣想的。
膽小鬼，董蠻蠻在心裡嗤了一聲！轉而把矛頭對準黃金！
“黃哥，我家裡的事情，我有數，你呢？你怎麼那麼怕你舅舅？他挺和藹的啊！”董蠻蠻抬眼看向黃金，東禾目前委實沒開竅，她這身子也小著呢，對男女之事根本沒有旖念。
隻要東禾在她身邊，不嫁不娶，對她心思依舊，她收入碗裡，是遲早的。
黃金無奈的朝董蠻蠻看了眼：“哥哥是幫你呐，不識好人心。”
董蠻蠻翻了個白眼：“大可不必啊。”
她的年紀說出來嚇死他。
見黃金呲個大牙，她說道：“回去給你舅舅說，內穀粉改名叫麵粉，小玉菜改名叫上海青，我小時候見過一本古菜譜，後麵被燒火了，所以其餘的彆問。”
她看了眼竹筐裡的阿蠻萵苣，頭就一陣大。
“這我做不了主，你以為舅舅沒收到過古菜譜嗎？他的惡趣味，你不懂，”作為受害者，黃金麵對舅舅也是無力反抗的，把人送到樓下。
他朝這棟樓房看了看。
嘀咕：“又不是住不起大房子，偏要住這耗子窩，怎麼想的？”
已經下車的董蠻蠻不知道他在嘀咕什麼，就是知道，也不會改變現有的住所環境：“再見！”
“我還不去你的耗子窩，哼！”黃金開著車就走。
走在前麵的穆薑和哥哥交換眼神，那位黃哥把明話都說出來了，董蠻蠻和東禾都沒接茬。
難道真的是隻做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