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蠻蠻簡直不敢想,把那個“棍”拔出來的後果。
她完全就沒想過自己要噶在家裡。
穆薑的手指剛碰到保險栓,董蠻蠻動作飛快的出手,用力抓住他的手腕:“你想乾什麼?”
她的後背冷颼颼的!
不用看也知道全是冷汗!
差點就被熊孩子送上天了!
穆薑滿臉懵懂乖巧:“拔出來看看!”
夭壽啦!
要不是她反應快——
此時他們三個都無啦!
董蠻蠻咬牙切齒的道:“你想把我們三個都送走,你可以把那個棍拔出來!”
該死的棍!
那是保險栓!
拔出那個棍,送走三個人,意思就是都死掉,穆薑嚇的身體都僵了,一動不敢動:“我隻是想拔出來看看!”
這麼小的東西能要他們三個的命?穆會看著手裡的金屬圓球,眼神帶著敬畏:“阿薑,你閉嘴!”
被哥哥嗬斥,穆薑癟了癟嘴:“好吧!”
“有時候,不恰當的好奇,是要命的。”董蠻蠻盯著穆薑的眼睛,一字一頓的道:“接下來,我會叫你們怎麼使用這個東西,希望你不要好奇的把這個棍拔出來。”
“阿薑!”穆會也被嚇了一跳:“這是什麼東西,你都不知道,不要亂動。”
見雙胞胎都老實了,董蠻蠻也沒給他們說,這玩意叫nv40,是個年紀足有五百歲的古董手雷。
nv40在末世降臨前就已經停產近百年,機緣巧合下,她收到了幾箱。
“這東西延時四秒,開啟開關扔出二十五米為安全距離,朝對方的頭上扔,即便你們的準頭再差,二十五米外的四米之內,對方必死無疑。先扔一個,然後等我來救你們。如果我沒來,再扔第二個。”
真正用來找他們的是她的木係異能,她沒說。
“不扔出去之前,這個棍,一定要確保它在本來的地方,要扔出去之前,纔可以拔出來。”
“這裡有個凹槽,一會你們找個細繩,掛在脖子上,不容易丟!”
“最後一點,我拿出來的東西,給你們的東西,不許問,不許告訴彆人,懂?”
穆會和穆薑齊齊點頭:“懂,我們不告訴彆人,也不問不該問的。”
繩子最後還是董蠻蠻從空間掏出來的,家裡一清二白,有什麼東西,用腳趾頭都能算的出來,隻有她身上的這個布包,沒人知道裡麵有什麼。
雙胞胎看著脖子上掛的東西,眼裡沒有一點懼怕,反而還有點激動。
董蠻蠻沒眼看,但也沒告訴他們,這金屬球其實是一種手雷。
她希望,這四個小東西,沒有用上的一天。
一旦用上,後續引來的麻煩,估計能叫她後悔把手雷拿出來。
“都塞進衣領裡麵,不要叫彆人看到,”董蠻蠻動手幫穆薑把脖子上的“掛墜”塞進衣領:“要是被人搶走,或是不知道這東西隻有四秒延時的人手賤,倒黴的就是你們了。”
被董蠻蠻砸碎膝蓋的守江,越想越不甘心,他不就是想把雙胞胎送給大顧客嗎?他想過好日子,有錯嗎?
帶著極大的不忿,他主動來找薑會長。
他就不信,薑會長的車被砸了,手下被人打了,那麼大一個會長會無動於衷。
薑會長此時也聽到手下彙報,車被砸了,那兩個手下此時正慘不兮兮的跪在他的麵前。
旁邊站著的手下來到薑會長身邊,小聲對他說:“會長,守江想來見您!”
薑會長的名字叫做薑標,整個新陝區的運力,都在他的掌控下.
在新陝區幾乎沒人敢叫他的名字,都尊稱他為薑會長。
他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上:“不見!一個小嘍囉也來見我,我是他想見就見的?趕走!”
手下領命去趕走守江。
胖胖的薑標撓著頭皮,嘬了下牙花子:“雙胞胎被你們抓到後,被人搶了?我的車也因此被砸?”
車,他不止一輛,因此也不是很在乎,他在乎的是雙胞胎,他還沒玩過漂亮的雙胞胎呢。
“會長,那個砸車的叫董蠻蠻,是雙胞胎的家主,”司機戰戰兢兢,他也算是見了不少人物了,卻沒想到自己被一個小丫頭嚇到了,尤其是她笑著砸下錘子的畫麵。
好像砸的不是他們的膝蓋,而是在砸一塊石頭。
現在回想起來,他都覺得脊背發涼。
“我們查過的,他們三個人都是福利所長大的,才來新陝區不久。”
“那個董蠻蠻還說了彆的話。”
“嗯?她還說了什麼?”薑標順口問道,實則心裡並沒有把董蠻蠻放在心上,福利所的孩子,都是孤兒,不會有什麼靠山。
司機被董蠻蠻揮舞錘子的樣子,嚇破膽,王乙回想當時的情景,不禁哆嗦了一下:“董蠻蠻說,既然會長喜歡她的雙胞胎,她會親自送過來。”
能用砸車砸人把人帶走的人,會把雙胞胎送過來?薑標也沒多想:“她砸了我的車啊,就叫她用雙胞胎來賠好了。”
地上跪著的兩個人卻哆嗦了一下。
薑會長可怕!
那個叫董蠻蠻的小姑娘,也很可怕。
都惹不起。
另一邊,被趕走的守江,不敢有半點怨言,他找了個破棍子,撐著自己的身體拖著瘸腿,忍著腿疼,咬著牙一步一步挪回家。
“你出去一趟,怎麼受傷了?”先行一步回到家的張梅梅看到守江彆扭的走路姿勢,心裡突的一跳,有人給她說守江對雙胞胎動手了,她還以為是彆人騙她。
“趕緊坐下,叫我看看。”張梅梅扶著守江坐下。
守江抱怨道:“彆說了,雙胞胎嫁的那個女人是個神經病,她上來就打我,我就成這樣了,”他掩去眼裡的怨恨,沒說出真相:“我都沒得罪她。”
沒得罪?董蠻蠻是雙胞胎的主人,他們打雙胞胎主意的時候,就是已經得罪了,張梅梅走到守江對麵坐下。
直接揭破他的謊言:“是嗎?我怎麼聽說,薑會長的車就是在附近被砸了?跟你沒關係?”
怎麼叫這臭女人知道了?此事決不能承認!守江連忙叫屈:“老婆,你在說什麼呢?怎麼可能跟我有關係,我又不認識薑會長。我就是見了薑會長,也這麼說!”
“彆人都給我說了是怎麼回事,你還嘴硬?腿不疼是嗎?”張梅梅知道守江是什麼貨色,沒有再勸。
董蠻蠻既然敢打人,又敢砸車,說不定就敢來打她。
當麵被揭破,守江也沒半點不自在:“疼啊,過幾天就好了!”
“真看不出來那個董蠻蠻才十六歲,那麼狠,說砸車就砸車,我們三個男人被她按倒了砸,膝蓋骨頭都碎了……”
張梅梅聽不下去了,煩躁的打斷他:“你自己想死的話,不要帶上我!”
她有種感覺,雙胞胎的那位家主,不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