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老闆裡劉老闆吃虧最多,瘋狂吐槽李長邕父子幾人冇有品,請他們吃飯連吃帶拿,甚至直接開口向他要好處!
“晚上請他們吃飯,還得要兩桌第二天給他們送到行宮去,什麼貴要什麼,這段時間我搭進去幾千兩,響聲都冇聽到一下。”
其他幾個老闆也是一陣訴苦,有人說李長邕朝他要了一百斤的好酒,有人說李元達要了他幾斤燕窩還有無數的好藥材,“一窩子強盜一樣,就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家,從上到下的不要臉,這種人居然還是皇室宗親?!”
不要臉的人見多了,但那麼不要臉的也是相當少見了。
隨後劉老闆又吐槽了慶王府的人,罵這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最後:
“林家那娘們兒最近來勢洶洶,她下麵的那些管事掌櫃也一改往日謙和的態度,強橫起來了,再這麼下去我們之前吃進去都要吐出來。”
幾人都是一臉愁容,花了這麼多時間和精力,最終就是養肥了李長邕父子幾人。
他們一點收穫都冇有。
張員外也冇料到李家人這麼不好對付,他在京城損失了太多,回來就是想要把損失的都找補回來,林家他是遲早要吞下的,但在對付林家之前,將軍府纔是心頭大患。
原本想著隻要引誘李家父子幾個墮落,有病的妓子隻要被他們沾上,要不了多久就能要了李長邕父子幾人的命,冇想到他們不接招。
讓李長邕去對林氏,也失敗了。
“這李家父子怎麼如此邪門兒?”
“那樣的人家忽然富貴,應該很容易下手纔對,竟能經得住誘惑,這就是祖上闊過的原因?”
眼看幾人神色都不好,他慢條斯理地笑著,“既然冇作用,那就彆再花那個冤枉錢,我這裡到時候有了些進展。”
幾個人瞬間就來了精神,“員外得手了?”
“你們過幾天就知道了,現在魚已經咬餌了。”
幾人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對著張員外一陣吹噓。
這日李幺幺正和銀鈴一起幫著搬院子,林幼語也在一旁幫忙,李幺幺看著收拾出來的一大堆東西,“我搬來的時候隻有幾件東西,就是睡了一覺,醒來銀鈴都搬完了。”
“這纔多久就有這麼多家當了。”
她笑眯眯的看向林幼語,“林姨,多謝了。”
“不過是幾件衣裳幾樣首飾,哪裡值得道謝。”
她說又給李幺幺做了兩身衣裳,過兩日就能送來,“姑孃家就是應該穿的漂漂亮亮的。”
正說著話,門房來傳話說林家的人來了,李幺幺挑眉,“這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了。”
“要不要我出麵把他們趕走?”
自從林家那幾個蹲大牢的出獄之後,一改以往做派,冇事就往將軍府來,求著林幼語讓他們重新參與到林家的生意當中來,用林幼語的話來說,那就是從未有過的和顏悅色。
“不必了。”
林幼語已經決定將一部分的生意給他們,“賺多賺少是他們的本事,但每年必須固定給我拿一筆銀子,隻要利益一致,這些人還是比外人更好用。”
她笑看李幺幺,“何況有你們在,他們也不敢再欺負我,隻能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李幺幺點了頭,“生意上的事我們不插手,但他們要是再想欺負就告訴我們,定不會讓你被欺負了。”
林幼語笑著去忙,她前腳剛走,後腳張盛久就著急忙慌地跑來,“縣主,出事了。”
張盛這些日子一定盯著張家和那些商戶,一直都冇查到什麼比較有價值的訊息,但今天他們忽然發現了一件大事。
“你說我二哥在賭坊?”
李幺幺心頭一驚,“他不是每日都去行宮嗎?”
張盛說他們之前隻盯過李元達,這麼長的時間李元達再冇去過花樓,每日早上去行宮,下午回來後要麼在家裡休息,要不就是和張盛等人吃酒,偶爾也和那些商戶吃吃飯。
盯了一段時間他們就冇盯了,“昨日晚上有弟兄在賭坊看到了二公子,聽說最近這段時間總去賭坊,是常客,有時候下午,有時候是晚上。”
“我聽了還不信,今天一早我就去賭坊外麵蹲著了,果真看到二公子進去了。”
李幺幺眉頭緊蹙,“他一個人去的?”
“還有幾個人,但幾個人我們冇見過,還冇查到哪裡來的,看樣子和二公子關係不錯。”
張盛望著李幺幺,李幺幺讓他去查一下那幾個人的身份,又去了一趟賬房確認李元鐘有冇有去支取過銀子後,派人去行宮將她爹和李元達以及李元善喊了回來。
賭錢這種事,一旦沾上很難收手,再大的家業也不夠敗的。
李長邕父子三人回來的時候剛遇到林家人,林家的人還以為這是趕回來收拾他們的,臉上堆滿了笑,小心翼翼的上前見禮。
林幼語起初也以為是回來給她撐腰的,但見李幺幺麵色不太好,便讓林家人先走。
“發生什麼事了。”
回了正堂,父子幾人已經坐下,林幼語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李幺幺深吸了一口氣,“二哥現在正在賭坊,他去賭坊賭錢已經有些日子了。”
“賭錢?”
李長邕麵色一沉,“你確定?”
李幺幺點頭,“有人親眼看到的,說最近每日都去,不是下午就是晚上,和幾個麵生的人一起去的。”
“這個時候就在青石街的賭坊裡坐著。”
李元善臉色難看,“難怪二哥最近有些不對。”
他說李元鐘最近不是下午告假就是晚上有事,有時候回來的很晚,還有些亢奮。
李元達也附和,說還聽見他哼小曲,“還拿了兩把很貴的摺扇回來,送給我和三弟,說是一個朋友送他的。”
“我還以為又是誰巴結上來送他的。”
李幺幺猜測這又是張家的計謀,“之前拱火爹回來奪林家生意,又引誘大哥去青樓,現在二哥又去了賭坊,吃喝嫖賭,全都齊了。”
“怕不是想要毀了我們。”
正說著張盛又來了,還帶來了他手底下的一個人,“劉順說之前看到那賭坊的老闆和張家的管事見過麵。”
劉順連連點頭,“小人打聽到賭坊老闆的妹子在張家當丫頭,前幾天被那張員外收房了。”
這個訊息一出,李家幾個人都變了臉色,林幼語沉聲道:“這段時間林家的生意極為順利,我還以為是我防範得當,看來他是想擒賊先擒王。”
“隻要你們不行了,林家會再次失去庇護,到時候他再來吞併林家,輕而易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