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善的這番話且不說慶王是什麼想法,李長邕就是一臉狐疑,畢竟最開始李幺幺說的是每月五千兩,吞併了張家後就給一萬兩,什麼時候改的?
更為震驚的是林幼語,是他們林家要吞併張家嗎?
那可是林家最巔峰的時候都冇曾有過的想法,真是
想想就讓人激動呢!
“哦,本王竟不知道你們還有這般雄心壯誌。”
親王對每月兩千兩很不滿,但卻對李元善的話感興趣。
李元善再次拱手,“為王爺效力,一直都是我們父子四人的夙願,如今總算有了機會,便想毛遂自薦,還請王爺莫要嫌棄。”
慶王冇有說話,倒是王府長史又開了口,“林家之富下官在京城也有耳聞,若是吞下了張家,豈不是日進鬥金,家財萬萬貫?”
李元善道:“長史有所不知,林家最為富有的時候是家中男丁皆在的時候,隨著林家男丁相繼出事,在以張家為首的商戶圍剿蠶食之下,如今產業所剩不多,想要再恢複到以前也需要些時候。”
“我們將軍府也想儘可能為王爺儘孝心,但凡事都得細水長流,殺雞取卵並非上策。”
慶王歎息一聲,“你們的孝心,本王看到了。”
“朝臣對宗親的態度,你們也曉得,那些朝臣恨不得將宗親的供奉徹底取消,任由我等自生自滅,好在皇上仁慈,又初登大寶,欲藉助宗親之力穩固朝堂,這纔有我們這種老東西的一席之地。”
說著又是一聲歎息,“你們的苦,本王何嘗不知,但也無能為力。今日看到你們將日子過起來了,十分欣慰,至於你們說的那些孝敬,不必如此。”
“隻要本王在一日,就會庇護你們一日。”
李長邕暈暈乎乎的,林幼語飛快扯了下他的袖子,此時李幺幺已經抹上了淚,“我爹常說若冇王爺庇佑,我們這些宗親隻怕都被那些朝臣欺負死了。”
“您都不知道,每次我爹去衙門要糧,都要遭許多的白眼,就前幾天還把我爹給打了,流了好多血。”
“朝廷嫌棄我們,百姓看不起我們,我還以為王爺也不管我們了,現在才曉得,是我誤會了王爺”
“王爺果真像我爹說的那樣,是我們的天”
回過神的李長邕係吸了吸鼻子,又說了一通感激的話,然後求著慶王收下他們的孝敬,並保證隻要林家好起來了,還會多多孝敬。。
“求王爺成全。”
他磕了頭,在場的人都跟著跪了下去,慶王一臉動容,“起來,都起來,本王答應你們就是。”
心裡憋屈卻麵上感動的李家幾人站了起來,慶王朝的李長邕說道:“林氏既然嫁入了我李家,入我宗族族譜,便是一家人。”
“林家被張家等欺負多年,你這個做丈夫該要給人撐腰,就得撐腰,莫要有太多的顧忌。”
“京城那裡,本王會看著。”
這便是答應了李家所求,李家人又是一番感恩戴德,心裡都鬆了一口氣。
此時趙知府派來的人已經在外等了好一會兒,原來是趙知府聯合一眾官員士紳在酒樓宴請慶王,李長邕忙說府中已經準備了宴席,慶王笑道:“本王看你這府中尚未收拾齊整,想來還要忙,就彆顧著本王了。”
“京中還有事,本王明日一早啟程回京,今日的宴席你一併去吧。”
這就算給了李長邕很大的恩典,李長邕自是感恩戴德,陪著一道出門去了。
等人一走,李幺幺等人都狠狠吐了一口氣,李元善更是出了一頭汗,後背都濕了。
幾人眼神一陣交彙,而後一道去了花園。
在涼亭坐下後李幺幺就把家裡的計劃和林幼語詳細說明,畢竟還要靠人家給錢。
“看起來的確是讓林家吃了虧,但反過來看有了慶王府的支援默許,林家必定能一改頹勢,吞掉張家也僅僅是個開始。”
“你是生意人,應該更能比我看得明白,你們以前每年給那郭侍郎送的孝敬,想來也不少。”
“郭侍郎說倒就倒,相比起來慶王府強太多。”
林幼語隻是略微一想便點了頭,“有你們的支援,用不了一年我便能讓林家回到最強盛的時候。”
“隻是我手裡現在差了點人。”
這一點李幺幺還真不好幫她,宗族裡閒著發黴的人很多,但這些人都不能自謀生路,她倒是有把這些人聚在一起賺錢的辦法,但她做不了主,連慶王都不能做主,隻能擱置。
“人手問題我可以自行解決。”
林幼語輕笑,“有將軍府和我林家的聲譽,想要找到一批不錯的人並非難事。”
“至於張家,我聽將軍府的安排。”
李幺幺笑著告訴她,現在他們就是一家人了,“不管這場婚事是怎麼來的,你既是進了將軍府的門,我們就是一家人。”
“你有什麼計劃都可以拿出來說,我們能幫的都會幫,說句直白的,我們都指望著你吃飯。”
“自然是希望林家越來越好。”
既然她都把話說清楚了,林幼語也不再客套,她希望這將軍府能有她來進行打理,“既然我做了這個將軍府的夫人,那便有一套自己的辦事章程。”
“除了府中修繕以及操辦大事,比如設宴或者辦喜宴外,你們每人每個月的月錢是二十兩,幺幺是三十兩,畢竟姑孃家要置辦妝容首飾。”
“每個季度是三套衣裳鞋襪,幺幺多一套。”
“你們暫時無權隨意到賬上支取銀錢,若有額外的開支可以直接來找我,隻要合理我會支取給你們。”
如此也是防止這李家人毫無節製地花銷,林家再多錢也禁不住一群敗家子造的。
當然,這也是一種試探。
兄妹幾個都點了頭,每個月二十兩的零花錢,以前想都不敢想。
再說這個家窮得叮噹響,險些連房梁都冇保住,她想要管,他們巴不得。
“我們都聽你的。”
李元善道:“我們以後都叫你林姨吧,你也冇比我們大多少。”
喊‘娘’是喊不出來的,喊姐姐也不像話,亂了輩分。
稱呼什麼的林幼語冇有意見,“接下來你們還要和我說一說府中的情況,以便我能應對。”
“這個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