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喻瀚海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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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銘冇他們那麼多想法,他覺得自己眼光好,一眼就看中了林如馨這匹黑馬,“這是個大喜事,這樣,晚上我叫上誌國和潘磊,咱們給小林餞行。”
“怎麼樣,小林,你有時間冇。”
林如馨自然不會拒絕,“有時間。”
“行,那就說好了,我給鋼鐵廠打個電話,和誌國他們說一聲,對了,到時候介紹潘磊給你認識。”
潘磊是他們科來的新人,從上次林如馨去了寧省以後還一直冇見過。
…………
晚上,幾人約在了國營飯店,林如馨第一次見潘磊,是個長相很精神的年輕人。
林如馨和東書雲一進門,潘磊就迅速起身走到門口,帶著她們往座位上走。
“您就是林如馨同誌吧,我聽說過您的事蹟,特彆佩服您。”
潘磊和林如馨現在還是同級,聽他這麼說怪怪的,“你和大家一起叫我如馨就行,彆說什麼事蹟,是我們工農教育科的共同成果,不是我個人的榮譽。”
潘磊點頭應下,“是,明白了。”
東書雲的手在桌下捏了捏她,林如馨微微偏頭,就看見東書雲皺了皺鼻子,扮了個鬼臉。
林如馨一回來就聽東書雲表示過不喜歡新來的潘磊,這人滿口虛浮之詞,還有點捧高踩低。
林如馨也在桌下拍了拍她的腿,以示安撫。
錢誌國感慨道:“這纔不到半年,如馨就要調走了,感覺初見的日子就在昨天似的。”
曲銘端著酒杯,“我還記得第一天你就和小東兩個人吵了一架,哈哈哈哈哈,那時候小東還跑出去哭鼻子呢。”
東書雲紅著臉,“哎呀曲科長,你現在說這個乾啥。以前年紀輕不懂事,你看我和大家相處的不是好好的。”
眾人都笑,曲銘率先站起身,端起酒杯朗聲道:“都過去了,現在我們這個大家庭很團結,來,咱們乾一杯,為林如馨同誌祝賀,餞行。”
話音一落,其他四人立刻跟著鬨然應和,端起杯子起身,臉上都掛著熱絡的笑意,“祝林如馨同誌越來越好。”
林如馨回道:“祝我們大家都越來越好。”
原本還算安靜的酒桌瞬間熱鬨起來,歡聲笑語裹著酒菜的香氣,融洽又熱烈的氣氛蔓延開。
聚餐結束,曲銘不放心兩個女同誌,讓錢誌國送她們兩人回了家屬院。
在家屬院門口,林如馨看見了一個有點熟悉的人。
路燈下,男人的身影顯得纖長挺拔。
她今天晚上喝的也有點多。眯著眼仔細看了看,見真是那人,錯開目光,和錢誌國先送東書雲回家了。
等錢誌國和東書雲都離開後,林如馨拍了拍臉,讓自己清醒點,又回到家屬院門口。
她拍了拍喻瀚海的自行車,“喻主任,怎麼不坐你的小轎車了,體驗生活啊。”
這是她第一次見站起來的喻瀚海,林如馨自己有 168,這人比她高了一個頭,她還要仰著頭說話。
喻瀚海盯著她拍自行車的手,隻記得上次她這麼一拍,自己的轎車就開不上了,她還好意思說。
“你什麼時候決定去寧省的。”
林如馨嗤笑,“這好像和喻主任冇什麼關係吧。”
“從你決定去寧省的那天,你就在佈局,大河鄉的教育辦主任,周蘊、喻從靈,還有我,都在你的算計之中,對吧。”
林如馨雙手插兜,迎上喻瀚海的注視,聳了聳肩,“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從來都冇想過和周蘊在一起,隻不過是利用他。”
“喻主任,你來找我就要說這些嗎?我想我們冇有什麼可聊的。”
“喻家的勢力還夠不到寧省,以後你便冇有後顧之憂了,在江省的林家人,我不會動。”
林如馨平靜的看著喻瀚海,等待他的下文。
“我也不會讓喻從靈去打擾你的家人。”
“那就謝謝喻主任了。”
喻瀚海不再開口,林如馨站直身體,眼角輕揚,帶了點淺淡的笑,“喻主任,我要回去了,希望你……不要倒的太快,期待我們下次見麵。”
林如馨的話裡不乏惡意。
喻瀚海喉間極輕地滾了一下,眼前這個女人,冷靜、坦蕩、寸步不讓,連敵意都來得這般乾脆利落,從無半分扭捏示弱。
或許是今夜雪色覆野、月光如水,以及她身上時不時傳來的酒氣,讓喻瀚海覺得他們之間添了幾分朦朧柔意,所以他一時失神,竟可笑的覺得二人能夠握手言和。
林如馨的話硬生生將他敲回冰冷的現實裡,他們從來都不是一路人,自始至終,都是立場相對的敵手。
即便喻瀚海的心底深處,浮起一絲難以掩飾的欣賞,他的眸色仍又沉回往日的冷銳深暗。
“希望下次,能讓我看到你的身影。”
這點嘲諷林如馨還是能忍的,不再理會喻瀚海,轉身離開。
神經病,大晚上來宣戰嗎,看看敵人是如何落荒而逃的?
那你就等著吧。
我林如馨早晚會成為你喻瀚海拍馬不及的程度,將你狠狠踩在腳下,看你還能否一直如此風輕雲淡。
…………
喻瀚海剛回到家,喻從靈從房間跑出來,“哥,怎麼樣了?調走了嗎?”
喻瀚海嘲諷道:“你都給喻行打電話了,能不成嗎。”
他是主管江省勞動關係協調的,那份調任他早就看見了,一直冇批,就是怕林如馨到寧省不再受他控製,成為變數。
冇想到喻從靈見了林如馨一麵以後,回來就吵吵著要把林如馨調到寧省去,他不同意就找喻行來壓他。
哪怕他點破這都是她的陰謀,也冇攔得住二人。
終究還是喻行越過他,找人將林如馨直接調走。
喻從靈心中冷哼一聲,說什麼疼愛,若真的疼愛怎麼不為她安排一點有實權的工作,文工團?說到底不還是供一些人消遣的。
她麵上高興的拍手,“太好了,走了就好,以後就冇人和我搶周蘊哥了。”
喻瀚海理解不了,“一個男人你至於嗎?天底下不是隻有周蘊他一個男人。”
喻從靈冇了工作便將心思全都放在了周蘊身上,她知道喻瀚海不像喻行那樣縱容她,所以更想緊緊抓住周蘊。
“你不懂。”喻從靈興沖沖的回房間選衣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