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看著書睡著的,天色將昏的時候蔣丹敲響房門她才清醒。
“如馨,在家嗎?”
林如馨順順頭髮出來給她開門,“蔣姐,在家呢。”
蔣丹一臉笑意,“以後叫蔣姨就行,怎麼樣,蔣姨的眼光是不是還行。”
林如馨一下就明白了她話裡的意思,不過這話林如馨一個大姑娘不好接,隻低頭笑而不語。
蔣丹以為她害羞了,換了個話題,“我今年四十三了,你叫姨也沒錯。”
以往林如馨是禮貌性的稱呼她為姐,現在既然對方提出要求,林如馨也隨著她的意思叫了,“主要是蔣姨長得年輕,看著也就三十多,我就叫上姐了。”
沒有女人不喜歡別人誇她年輕,蔣丹也一樣,“你這孩子說話就是好聽,剛剛夏姐給我打電話了,說周蘊啊終於鐵樹開花了。”
林如馨端了一杯沖好的麥乳精過來,“蔣姨,你喝點水。”
蔣丹接過水,直接問道:“如馨,你和蔣姨說,你怎麼想的?”
隻見了一麵,林如馨也沒什麼特別的想法,不過周蘊從長相來說確實合她的眼緣,條件也不錯。
她覺得可以先接觸著,至於以後什麼發展那就順其自然吧。
“周同誌人挺好。”
這一句話蔣丹就明白了,這是不討厭,她捂著嘴笑,“行,姨懂了,一會我給你夏姨帶個話,剩下蔣姨就不管了,你們年輕人自己看著辦吧。”
得到了滿意的答案,蔣丹高高興興走了,林如馨端著她喝剩的水倒在廚房,腦子裡回想和周蘊相處的畫麵。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在這裡結婚生子,相親這件事讓她終於有了一絲身處這個時代的實感。
她不是在做什麼遊戲,而是要在這裡紮根生芽,留下屬於她自己的傳承,留下屬於她的故事。
既然如此,她這一生想要活的轟轟烈烈,想要做更多有意義的事,不想悄無聲息的來了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