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咱們的臉都丟盡了!\"徒弟們垂頭喪氣。
\"閉嘴!\"趙大夫猛地一拍桌,\"看來隻能用我那個特製的銀針了,裏麵的砒霜,應該也喂的差不多了!哼,等死了人,我看她還怎麼囂張!\"
“可是……師父,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啊,我們……”
“哼,無毒不丈夫,他敢來壞我們的好事,那就要做好被我們毀掉的準備。”
當夜,一個叫翠孃的孕婦來抓安胎藥。
第二日清晨,她七竅流血而死,腹中胎兒亦未能倖免。
\"錦繡大藥房害死人啦!\"濟世堂的人帶頭在街上哭喊。
\"小姐!出大事了!\"春桃跌跌撞撞衝進後院。
鳳婉趕到衙門時,翠孃的屍體已被抬上公堂,家屬哭天搶地。
趙大夫站在一旁,假惺惺地嘆氣:\"唉,女子行醫,終究害人啊......\"
\"大人!\"鳳婉突然朗聲道,\"民女請求驗屍!\"
知縣怒喝:\"大膽,仵作早已查明,是你那安胎藥害死了人,你還有臉要驗屍,來人,給本官將這草芥人命的庸醫拿下!\"
\"大人,若真是我的葯有問題,我願以命相抵!\"
鳳婉斬釘截鐵,\"但若是有人栽贓——\"
她冷冷掃過趙大夫,\"也請大人還民女清白!\"
“混賬東西,本官斷案,那有你插嘴的份,來人,將人給我關入大牢,查封錦繡大藥房,三日後,菜市口問斬!”
那縣令冷笑聲聲,還不忘對著趙大夫諂笑連連,明眼人一看,這兩人早已勾搭在了一起。
春桃眼看著小姐就要被押入大牢,一著急趕緊將鳳婉護在了身後。
春桃張開雙臂,死死擋在鳳婉麵前,一雙杏眼瞪得滾圓。
\"今日你敢動我家小姐一根手指頭,我春桃跟你拚命!\"
縣令氣得鬍子直翹,一拍驚堂木:\"反了!反了!把這刁婢一併拿下!\"
衙役們獰笑著圍上來,春桃雖拚命掙紮,卻還是被按倒在地,繩索勒進皮肉,疼得她眼淚直掉。
\"小姐!小姐!\"
鳳婉眼中寒光驟起,正要動作——
\"小姐。\"
一隻纖細但卻充滿力量的手突然按在她肩上。
鳳婉回頭,隻見小七那張基本沒有表情變化的臉上,如今已是滿臉怒容。
\"小七能揍他們不?\"
撓撓頭,又補充道:\"就……留口氣那種。\"
鳳婉嘴角微揚,輕輕點頭:\"準了。\"
\"砰!\"
第一個撲上來的衙役,被小七一拳砸在臉上,整個人倒飛出去,撞翻了公案,縣令的烏紗帽\"咕嚕嚕\"滾到地上。
\"反了,反了,快來人,給本官拿下,哎呦,我的帽子!我的——嗷!\"
第二個衙役剛舉起水火棍,小七已經閃到他身後,拎小雞似的把他掄起來,\"咣當\"一聲砸在第三個衙役身上。
\"快跑啊!這是煞星轉世了呀!\"
剩下的衙役屁滾尿流地往門口爬,小七卻已經堵在門檻前,憨憨一笑:
\"我家小姐沒讓你們走呢,小姐說,隻要給你們留口氣就好,再來…\"
\"哢嚓!\"
他一腳踩斷一根水火棍,木屑紛飛中,衙役們哭爹喊娘地往回爬。
趙大夫躲在柱子後,褲襠已經濕了一片:\"妖、妖女!一群妖女!\"
鳳婉慢條斯理地走到縣令麵前,撿起那頂烏紗帽,輕輕撣了撣灰。
\"大人,現在能驗屍了嗎?\"
縣令癱在地上,鼻青臉腫地狂點頭:\"能!太能了!\"
停屍房內,鳳婉戴上自製手套。
\"死者嘴唇發紺,指甲青紫,典型的砷中毒。\"
她掰開翠娘牙關,\"咦?齒齦沒有砒霜特有的黑線?\"
她突然取出一根銀針,刺入死者胃部。
銀針竟未變黑!
\"不對!砒霜不在胃裏!\"
鳳婉目光如電,突然掀開死者衣襟——右臂內側,一個細小的針孔赫然在目!
\"是直接注射的劇毒!\"她厲聲道,\"我的葯根本沒問題!\"
公堂上,鳳婉將證據一一陳列:
\"第一,藥渣檢測無毒;第二,死者體內毒素分佈異常;第三——\"她猛地指向趙大夫,\"說,你是用什麼器具,直接將砒霜注射進她的身體的?\"
趙大夫臉色慘白,但依然嘴硬:“什麼注射?老夫聽不懂你說的話,大人,這還栽贓,是陷害,還請大人為老夫做主啊!”
縣令眼睛骨碌碌一轉,心裏卻在想著,一個女子,身邊能跟著一個武功這般高強的侍女,絕對不是一般人,那自己接下來的行事就要好好考量考量了。
趙大夫一看縣令竟然沒有理會自己的呼聲,抬頭一望之下,就猜到了縣令的小心思。
哼,高縣令,這些年,我濟世堂可是沒少孝敬你,今日你若敢對我落井下石,那可就別怪我趙某人心狠手辣了!
“高縣令,老夫恭請縣令大人做主,我濟世堂的所有藥物進出,以及所有銀錢來往的賬目,老夫的賬房先生都記得一清二楚,還請大人仔細盤查!”
“你…嗬嗬…本官身為縣令,自會還這天下一個公道,趙大夫,稍安勿躁!”
這老匹夫,這是要跟本官撕破臉了,還查賬?不就是想提醒本官,收了你一些銀錢嗎?
哼,看這小姐的架勢,根本就不懼你我,本官可不能被你這小螞蚱給弔死。
“師爺,你……”
話音剛落,高縣令招手將師爺叫過來,耳語了幾句,明顯感到了師爺的驚詫,最後緩緩的點頭,之後悄悄從後門溜了出去。
“今日時辰也不早了,既然這案子還沒有徹底斷清楚,那本官決定明日繼續審理,但濟世堂和錦繡大藥房的主事之人,今日就得先委屈一下了,退堂!”
\"且慢!\"
一道清冷女聲突然從衙門外傳來。
眾人回頭,隻見一位身著絳紫色錦袍的女子緩步而入。
她看上去也就二十齣頭,眉目如畫卻自帶威嚴,身後跟著四名帶刀侍衛。
\"本夫人乃錦繡大藥房真正東家,要拿人,沖我來。\"
縣令手中的驚堂木\"啪嗒\"掉在地上——這…這不是前幾天看到的那個,翎王殿下身邊的女子嗎?
袁錦徑直走到公堂中央,從袖中取出一塊鎏金令牌:\"翎王府的令牌,高縣令可還認得?\"
縣令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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