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緩緩從袖中取出一卷古樸的竹簡:\"古籍記載,若尋得'魂玉',便可溫養魂魄,替代張姑娘維持陛下生機。\"
\"魂玉何在?\"虞江急切追問。
丁一的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鳳婉:\"魂玉......下落不明,不過聽說百年前曾在西域出現過。\"
鳳婉的目光緊緊鎖在丁一手中的竹簡上,聲音冷靜得不帶一絲波瀾:“魂玉?西域?”
丁一緩緩展開竹簡,露出裏麵密密麻麻的古老文字:“正是。據記載,魂玉乃天地靈氣所鍾,能滋養魂魄,穩固神魂。
若能尋得,便可替代張姑娘維繫陛下生機,屆時張姑孃的魂魄自可安然離去。”
虞江忽然從王座上站起,幾步走到丁一身旁,接過竹簡細看:“國師為何從未提及此事?”
老公羊也麵露詫異:“老友,這......”
丁一微微躬身:“老道也是近日翻閱古籍才偶然發現此記載。
魂玉一事太過縹緲,本不欲過早提及,以免空歡喜一場。
但今日見鳳婉殿下救友心切,方纔道出。”
鳳婉敏銳的察覺到,這丁一老道好像對自己頗為關注,而且她能感覺到,這老頭對自己沒有惡意。
“既然有法可解,我自會去尋。”
鳳婉語氣堅定,“但在我離開期間,必須保證慢慢的安全。”
虞江放下竹簡,眼中精光閃爍:“這是自然。不過西域路途遙遠,沙漠頗多且常有猛獸出沒,恐怕......”
“我會保小姐安全!”小七立刻介麵,手中長劍挽了個劍花,“管他什麼龍潭虎穴,我都闖得。”
丁一卻緩緩搖頭:“魂玉非凡物,自有靈性,非有緣人不可得。
老道推算過,唯有命格特殊之人方能感知其存在。
鳳婉殿下與張姑娘同源而來,命格相通,或許正是合適人選。”
他頓了頓,看向虞江:“不過大王所言也有理。西域確實兇險,但這魂玉是為大王尋得,如果……大王也能親身前往,則找到的可能性就更多!”
丁一此言一出,殿內頓時陷入一片寂靜。
\"國師這是要讓本王親自涉險?\"
老公羊也急忙勸阻:\"不可!大王龍體貴重,怎能親赴西域那等蠻荒之地?\"
丁一不慌不忙,向虞江深施一禮:\"陛下,老道之所以如此建議,原因有三。\"
他緩緩豎起一根手指:\"其一,魂玉有靈,若得大王親臨,或許更能感應到與陛下魂魄相契的玉魄。\"
第二根手指豎起:\"其二,張姑孃的魂魄如今與陛下同體,此行老道亦會同行,若得到魂玉,老道便可直接施法將張姑娘魂魄與大王分離。\"
第三根手指豎起時,丁一的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鳳婉:\"其三...老道夜觀天象,發現帝星西移,紫氣東來。陛下此行,或許另有際遇。\"
虞江的手指在竹簡上輕輕敲擊,低頭做沉思狀。
“好,既然國師這般說了,那本王自是信你的。此事,本王允了。”
丁一立馬接道:“老道願以性命擔保,必護大王周全。”
“大王既然決定了,那老臣也不多說什麼,讓左兒陪大王一起去吧,他身手還是不錯的!”
大祭司眼見一切已成定局,便想讓自己兒子也跟著,以陪伴王駕左右。
虞江聞言,目光轉向老公羊,沉吟片刻:“他身手確實不凡,大祭司不說,本王也要點將呢。”
“那,老臣這就去安排。”
老公羊躬身退出大殿,步履匆匆。
鳳婉轉頭看著虞江:“若慢慢有任何問題,請你立刻告訴我。”
“這是自然。”
虞江難得語氣溫和,“張姑娘為本王承受如此痛苦,本王定不會虧待她。”
丁一捋了捋鬍鬚:“老道這裏有一塊暖玉,還望大王隨身攜帶,它有安魂之效!”
小七緊握劍柄:“小姐,我這就去準備行裝。”
三日後,一支精幹的隊伍在宮門外集結。
虞江換上了一身精幹的騎裝,少了平日的威嚴,多了幾分英氣。
丁一依舊是一襲道袍,手持拂塵。
而公羊左則依舊是一身白色襦袍,看上去一副溫文爾雅的俊俏書生模樣。
鳳婉則是穿著一身紅色的運動裝,梳了個高馬尾,看上去與這個古風世界格格不入,卻又別有一番颯爽風姿。
小七揹著行囊,腰間佩劍,警惕地環視四周。
她特意為鳳婉多準備了一件披風:“小姐,沙漠晝夜溫差大,這個您帶上。”
丁一從袖中取出一個羅盤,指標微微顫動:“老道已大致推算出魂玉可能出現的方位,大王,我們出發吧。”
“出發!”
虞江翻身上馬,動作利落:“既然有方向,總好過無頭蒼蠅般亂找。走吧。”
一行人馬向西而行。
離開王城數日後,眼前的景色逐漸由青山綠水變為茫茫黃沙。
烈日當空,熱浪滾滾,隊伍在沙丘間艱難前行。
鳳婉用麵紗遮住口鼻,眯著眼望向遠方。
不知為何,自進入沙漠後,她總覺得心神不寧,彷彿有什麼在呼喚她。
當夜,眾人在一處背風的沙穀紮營。
沙漠的夜晚寒冷刺骨,與白天的酷熱形成鮮明對比。
公羊左默默將水囊遞給小七:“小七,喝點水,你這都好幾天沒理我了,怎麼了?”
小七冷冷地別過臉去:\"可不敢勞您大駕。\"
公羊左無奈地嘆了口氣,將水囊放在她身旁的沙地上:\"上次見麵不還好好的嘛,我不知道你們那天在宮裏發生了什麼。
我問過父親了,他不肯告訴我,隻是說大王要去趟西域,讓我保護大王,而且還安頓我不要打聽大王的事情。
小七,你能不能悄悄告訴我,那天,在宮裏發生了什麼?\"
鳳婉坐在不遠處的沙丘上,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她這幾天也察覺到小七對公羊左的態度有些異常,私下裏也勸過小七,但小七總覺得老公南疆的這些人都在逼迫她家小姐,連帶著公羊左也被牽連在內。
鳳婉正要起身去勸解,就見虞江遞過來一個水壺。
“喝點水吧,下一次碰到這裏的村民,我們得換幾匹駱駝騎了。”
鳳婉接過水壺,指尖在交接時不經意觸到虞江的手背。
沙漠夜晚的寒意讓他的麵板帶著涼意,她卻莫名覺得那觸碰之處有些發燙。
這幾天虞江對她的關心倒是無微不至,真的像極了她在現代電視劇裡看到的那樣。
一個追女孩子的大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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