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王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光亮,顫抖著從懷中取出一枚青銅令牌,遞給殷鶴鳴:
\"這是北疆王令,憑此令牌,可直入我北疆王庭,告訴鳳王爺,老夫隻要外孫活著回來......\"
話音未落,帳外突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殷鶴鳴迅速將令牌收入袖中,身形一閃隱入暗處。
\"報——!翎王大軍突然拔營,正朝大涼國京城方向疾行!\"
北疆王猛地站起身,枯瘦的手掌重重拍在案幾上:\"傳令各部,不惜一切代價拖住翎王!\"
與此同時,京城皇宮。
鳳婉站在禦書房內,指尖輕撫過案上堆積如山的奏摺,眉頭緊緊的皺著。
小七匆匆進來:\"小姐,北疆密信。\"
鳳婉展開信箋,眉梢微挑:\"嗯?他果然警覺性很高...,先把他派來的這些釘子拔了,那邊應該還能再拖上一天時間,路上再耽擱三天,足夠了。\"
她轉身望向窗外漸暗的天色,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傳令下去,加強城門戒備。另外......\"
她頓了頓,聲音輕柔卻令人不寒而慄:\"傳陛下口諭,明日一早,所有官員,全部去城門口迎接一字並肩王入京。
還有,一定要把貴妃娘娘'請'到城樓上去,讓她去迎接自己的爹爹入京!告訴她,別亂說話,否則她的孩子本小姐怕是保不住!\"
陸續接到陛下口諭的大臣們,有的滿臉喜色,有的愁眉不展,更有的憤憤不平,一臉怒容,茶盞都不知摔碎了幾個,破口大罵,鳳家是亂臣賊子。
“蘇兄、張兄,陸某覺得,明日就是最好的契機,此事既已做到這等地步,不如我等明日再推上一把,這扶龍之功,你我怎能就此錯過?”
蘇逸、陸遜、張良三人,正聚在一起,密謀著明日的計劃。
蘇逸壓低聲音道:\"陸兄說得不錯。明日定會有人反對鳳王爺入京,也會要求陛下親自露麵,到時候我們......\"
最終張良嘿嘿一笑:\"到時候,我們這樣做,莫說翎王沒有回來,就是他回來了,到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此時陸遜從袖中取出一封密信,遞給二人:\"這是小姐送來的。有了這個證據,鳳王爺上位就是板上釘釘的!\"
蘇逸和張良對視一眼,紛紛點頭,眼裏都是興奮之色。
\"好!明日城樓之上,當著文武百官和百姓的麵,我們就把這件大事給他做成了!\"蘇逸激動地說道。
翌日清晨,京城城門處。
文武百官按照品級排列,神色各異地等待著。
鳳婉一身素色長裙,站在最前方,神情淡然。
她旁邊貴妃娘娘被幾名宮女攙扶著。
她麵色蒼白,眼中含淚,卻不敢多言半句。
“鳳婉,你到底要做什麼?”
她聲音很小,剛好能讓鳳婉聽到。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皇貴妃娘娘,有時候,做什麼事情都要考慮後果的,當初你給本小姐下藥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會成為本小姐的階下囚?”
鳳婉並沒有回頭看她,依然目視著前方,但她的話剛好傳到了李湘玉的耳中。
李湘玉隻覺的自己渾身汗毛倒立,一股寒意自腳底升起,直衝天靈蓋,冷的她不由打了個寒顫。
她伸手撫摸著平平的肚子,心裏還有一絲僥倖,期盼著這個孩子能夠救她一命。
官道盡頭塵土飛揚,一支浩浩蕩蕩的大軍出現在地平線上。
為首的正是一字並肩王——鳳逸軒!
城門口的官員們頓時騷動起來。
蘇逸、陸遜、張良三人交換了一個眼色,暗暗握緊了袖中的檄文。
鳳婉凝視著遠處漸近的大軍,看著馬背上以頭髮花白的父親,眼裏不由積滿了淚水。
自己與他相處的時間,其實並不多但這位父親為自己做的每一件事,都彰顯著一位父親對女兒的疼愛。
讓從小缺乏父母之愛的鳳婉,在心田裏滋生出了無盡的暖意。
李湘玉忽然抓住鳳婉的衣袖,聲音顫抖:\"鳳婉,你...你們把我父親怎麼了?\"
鳳婉視線略過父親,看著後麵兩輛囚車裏的人,正是南疆節度使李敏,還有兵部尚書劉中正。
鳳婉輕輕拂開李湘玉的手,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貴妃娘娘別急,令尊大人好著呢。\"
遠處,囚車裏的李敏蓬頭垢麵,在看到城樓上的女兒時,突然劇烈掙紮起來,鐵鏈嘩啦作響。
\"鳳逸軒!你個亂臣賊子,你不得好死——!\"他嘶啞的吼聲穿透晨霧。
百官中頓時一片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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