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就別喊了,奴才已經奉陛下口諭,將侍衛們都遣去了外門守著,他們什麼都聽不到!”
封錄不知何時來到了李德全身邊,他一邊將跪在地上的李德全扶起來,一邊說道。
淩皓轉頭看著這個小太監。
他竟然有些叫不出他的名字來。
“你,也是鳳婉的人?李德全,你何時背叛了朕?”
李德全佝僂著腰,渾濁的老眼裏閃過一絲愧色:\"老奴...老奴從未背叛過陛下,隻是陛下不在信任老奴那一天,鳳小姐給了老奴一條生路罷了。\"
淩皓聞言,腦海裡閃過幾段碎片。
他忽然想起前段時間,自己確實懷疑李德全與淩風走得太近而起了疑心,甚至一度想要殺掉他的,可最終自己還是沒忍心下手,因為他是父皇留給自己的老人。
\"原來...如此...\"
淩皓慘笑一聲,嘴角又溢位一絲鮮血,\"朕竟親手將刀柄遞到了你們手裏...\"
窗外一道閃電劈過,照亮了封錄年輕的麵龐。
這個平日裏低眉順眼的小太監,此刻眼中竟閃爍著勝利的光芒。
淩皓再次嘗試著起身,卻突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眼前一黑又栽倒在榻上。
\"你們...給朕下了葯?\"
淩皓的聲音已經虛弱得幾不可聞。
李德全抹了把眼淚,顫聲道:\"陛下,老奴隻是...在安神湯裡多加了一味葯。鳳小姐說...說這是為了陛下能安心睡個好覺...\"
淩皓的意識開始模糊,他看見封錄走到殿門前,對黑暗中說了一句:\"去告訴小姐,一切順利。\"
最後的視線裡,是李德全佝僂著背為他掖被角的剪影。
老人渾濁的淚水滴在他臉上,竟是滾燙的。
暴雨聲中。
京城各處暗巷中湧出無數黑影,沉默而迅速地控製住了各衙門要道。
鳳婉站在貴妃寢宮的廊下,望著雨中朦朧的宮燈。
貴妃已經被軟禁在內室,此刻正歇斯底裡地砸著東西。
\"小姐。\"
一個黑衣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身後,\"劉中正的五萬大軍已經出城,訊息已經提前傳給了王爺。
另外...翎王已經將北疆聯軍撕開了幾個口子,北疆那邊損失慘重。\"
鳳婉輕輕點頭:\"告訴父王,按原計劃行事。\"
黑衣人領命而去。
鳳婉轉身看向禦書房方向,那裏還亮著微弱的燈火。
小七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鳳婉身邊,她身上穿著鳳婉親自為她設計的勁裝。
腰間掛著那把贏來的長劍,劍尖上雨水一滴滴的滴落。
再配上她高高束起的長發,看上去乾淨利落,英姿颯爽。
\"小姐,一切都安排好了。\"
小七低聲道,\"京城各處要道都已在我們的人控製之下。\"
鳳婉微微頷首,目光卻仍停留在禦書房的方向:\"淩皓那邊如何了?\"
\"李德全和封錄已經將他軟禁在寢宮,葯裡加了些安神的成分,他暫時不會醒來。\"
小七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小姐,貴妃那邊...\"
\"讓她鬧吧,暫時還得用她肚子裏的孩子一用。可不能讓她出事!\"
鳳婉淡淡道,\"一個可憐的女人罷了,被權力熏昏了頭腦,翻不起什麼浪花來。\"
“小姐,我和春桃還是一直跟著你吧,誰知道這宮裏還有沒有什麼漏網之魚,我怕你不安全!”
\"嗯,跟著吧,沒有你們我還有些不習慣呢。\"
忽然聽見貴妃寢宮內傳來瓷器碎裂的聲響。
緊接著是女人歇斯底裡的尖叫:\"鳳婉!你這個賤人!本宮要見陛下!\"
小七眉頭一皺,手已按在劍柄上:\"我去讓她閉嘴。\"
\"不必。\"
鳳婉按住她的手,\"讓她叫吧。這深宮高牆,她的聲音傳不出去。\"
\"去告訴李德全,明日早朝取消。另外...\"
鳳婉從袖中取出一封信,\"把這封信交給封錄,他知道該怎麼做。\"
小七領命離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雨幕中。
三日後,新州官道。
劉中正的五萬大軍在泥濘中艱難行進。
連日暴雨衝垮了官道,隊伍不得不繞行山路。
\"報——\"
一名斥候飛馬來報,\"將軍,前方十裡發現鳳王旗號!\"
劉中正精神一振:\"快,列隊迎接!\"
然而當那支軍隊出現在視野中時,劉中正臉色驟變——
那不是他想像中的援軍,而是全副武裝、殺氣騰騰的鳳家軍!
鳳王端坐馬上,銀甲在雨後初晴的陽光下泛著冷光。
\"劉大人,別來無恙。\"鳳王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劉中正的手悄悄移向佩劍:\"王爺這是何意?本將奉陛下之命...\"
\"陛下?\"
鳳王冷笑一聲,\"哪個勾結北疆,挑起戰爭,謀害我大涼將士的陛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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