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風瞳孔驟縮,猛地抓住她的手腕,聲音低沉而急切:
“婉兒!你明知道,我隻喜歡你一人,我從未想過娶她的!那隻是一場意外!你為什麼就不肯原諒我?”
鳳婉輕輕掙脫他的手,搖了搖頭:
“王爺,意外也好,有此人隻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意也罷,孩子出生是事實,你們之間發生的一切都是事實。
鳳婉雖非大度之人,但我卻絕對不會接受一個有婦之夫,與自己有些不清不白的關係。
也絕不會讓一個無辜的孩子,因我而失去父親,這是我做人的底線,王爺,你觸碰到我的底線了!”
淩風臉色蒼白,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婉兒,你當真要如此決絕?”
鳳婉抬眸,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不是決絕,而是清醒。”
“王爺,您與我之間,從來就不隻是兒女私情,還有朝堂、天下。”
“如今陛下與你之間的博弈使得朝局動蕩,您該做的,是穩住大局,解決你與皇上之間的事情,讓百姓少吃些苦,讓戰士們少流些血,而不是糾纏於兒女情長。”
淩風沉默良久,終於苦笑一聲:
“婉兒,你總是這樣,冷靜得讓我無可奈何。”
鳳婉沒有回應,隻是輕輕福身:
“王爺,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我來時的那個世界嗎?我們那裏都是一生一世一雙人,中間若有人插足別人的生活,會讓整個社會唾棄,我們稱之為第三者。
我鳳婉不會做這個第三者,因為那是我最最痛恨的一類人。王爺保重,鳳婉告退。”
淩風看著她轉身離去的背影,忽然開口:
“婉兒,若我執意不放手呢?”
鳳婉腳步微頓,卻沒有回頭:
“王爺,您知道的,我鳳婉決定的事,從不回頭。”
話音落下,她邁步離開,背影決然。
淩風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外,眼中情緒翻湧,最終化作一聲低嘆。
“來人。”
侍衛立刻上前:“王爺?”
淩風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已恢復了往日的冷峻:
“傳令下去,嚴密監視與鳳王府來往之人的一舉一動,另外…”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
“派人去北疆,看看袁錦的母親和弟弟到了沒?”
小七一愣:“王爺,您這是…”
淩風目光沉沉:“既然此事已經被她知道了,那就沒必要再藏著掖著了。讓她把孩子帶好,本王會回去看她們母子的!”
“是王爺!”
出了王府,鳳婉覺得自己好像也沒有想像中那麼難過。
分手也不過如此嘛,還是慢慢說的對,不對的人,根本就不值得傷心。
分手快樂,祝你快樂...
腦子裏突然冒出這麼一首歌,鳳婉不由哼唱了起來。
“小七,小姐又還是發瘋了,好久都沒這樣了還以為小姐的瘋病好了呢!”
“小姐被人搶了男人,傷心是正常的!”
鳳婉聽到身後兩個小丫頭的竊竊私語,突然停下腳步:
“你們倆個,膽子越來越肥了啊,敢當著麵蛐蛐本小姐了!”
春桃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隨即對著鳳婉做了個鬼臉,嘿嘿一笑。
小七後退了一步,離春桃遠了些,雙臂抱劍,看著天,假裝剛剛自己沒有說過小姐壞話。
“走,去找玉柔去,今天本小姐請你們吃火鍋!”
春桃一聽“火鍋”二字,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拍手笑道:“小姐終於肯帶我們去鳳鳴樓了!上次在北疆吃的那頓紅油鍋底,饞得我夢裏都在流口水呢!”
小七依舊抱著劍,嘴角卻微微上揚:“小姐請客,屬下自然恭敬不如從命。”
鳳婉一甩袖子,大步流星地朝城南方向走去,要不是衣服裙擺太長,就這幾步,怕不是都要走到起飛。
街市上人聲鼎沸,叫賣聲此起彼伏。
鳳婉路過一家糖鋪,順手買了三包桂花糖,丟給春桃和小七各一包:“堵上你們的嘴,省得再蛐蛐我。”
春桃剝開糖紙,含糊不清道:“小姐,其實...”
“打住。食不語!”
小七默默將糖塞進袖中,突然她一把將鳳婉拉開,緊接著,一道黑影閃電般貼著鳳婉的身體飛馳而過。
那是一匹戰馬,馬背上正有一個士兵,身上滿是汗水,一手舉著一份急報,啞著嗓子喊道:“急報,邊關急報!”
道路兩側一陣雞飛狗跳,路兩邊的攤位都完好無損,但路中央的行人,被撞倒了不少。
還好,都不是什麼重傷,大多都是輕微擦傷。
鳳婉三人將受傷的人們安頓在附近的醫館,便趕緊往王府而去。
此時可沒有心情吃什麼火鍋。
邊關急報,沒有小事,她要回去看看影閣傳回來的訊息。
“怎麼會?北疆不是隻有在秋冬季節才會擾邊劫掠物資嗎?
這才剛剛過了初春季節,他們為何會鬧出這麼大的陣仗來,整個北疆邊線,平鋪前進,近三十萬大軍全線開戰?”
“小姐,這是王爺給您帶來的!”
開啟信封,鳳王爺遒勁有力的字型映入眼簾。
但是裏麵的內容讓鳳婉變了臉色。
“淩皓這個畜生,這是要親手毀了大涼國嗎?作為皇帝,竟然勾結敵人侵擾邊疆,得有多少無辜百姓遭殃啊!”
鳳婉的手指緊緊攥住信紙,指節泛白。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繼續看著父親下麵的內容。
然後她陷入了沉思!
父親已經和東湖將軍會合,照父親的意思,如果皇帝和翎王兩人鬧得太過,那他這個一字並肩王,可就要從看戲的,變成一個唱戲的了。
畢竟這個天下有一半都是他鳳逸軒打下來的,不僅僅是一半,如果沒有他,就沒有現在的淩氏皇族了。
鳳婉將信紙湊近燭火,看著它化為灰燼。
窗外,暮色已深,京城的燈火次第亮起,看似平靜的夜晚下暗流湧動。
\"小姐。\"
小七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有客到訪。\"
鳳婉皺眉:\"誰?\"
\"他說...他叫蘇逸。\"
“誰?蘇逸?那個狀元郎?”
鳳婉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他來做什麼?”
小七搖頭:“屬下不知,他隻說是要來見見故人!”
“見故人?”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