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迷糊糊的思索,要是這男人不行,她是不是該去找剛剛那個,那個長的也不錯,看起來好像也中藥了,一定能行。
“算了,冇時間了,我去找那個吧。”她喃喃自語的坐起身,身上的衣服都掉落下來,顧清安瞬間驚住,她身體彷彿太極一般,一邊白的似雪,一邊黑的像碳。
“等等,你彆去。”見她真的要去找小寒,顧清安急了,顧不得驚歎,急忙挪動身體擋住她,他耳尖紅的快要滴血,咬著牙一字一句道,“你彆去,我幫你解決。”
“你都不行怎麼幫我?”寧心歡懷疑的往下麵看了一眼,歎了口氣,“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顧清安一口老血堵在喉嚨裡,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這女人到底是從哪裡來的?氣死人不償命,莫不是老宅那邊想的害死他們的新招數?
“我行。”他神色冷峻,薄唇抿出一條直線,恨不能把她殺了,卻偏偏還要哄她,“你幫我把手解開,我自己能行。”
“哦,”寧心月腦子慢半拍,慢吞吞的伸手想解開他手上的繩子,腦海裡突然劃過一些畫麵,她恍然大悟,“解開你就跑了,哼,不用你幫忙了,我想到怎麼行了。”
下一秒,顧清安就知道這女人到底想到了什麼,她竟然不要臉的抓住了她,這一刻,他不僅腦子充血,到處都充血了,分不清到底是氣得,還是她的手太軟了,刺激的。
“你你你……”他語無倫次,少年十八年哪裡經曆過這種驚濤駭浪,儘管極力剋製,還是不可避免的起了反應。
“我懂的可不比你少,”寧心歡有些得意的晃了晃手,換來男人幾聲悶哼,下一步,下一步該怎麼樣?
顧清安快要被她逼瘋了,他第一次經曆這種事情,可憐的少年平日裡自己都不會碰觸,這會被她拿住命脈,偏偏她還得意洋洋,到底是哪來的不知廉恥的姑娘,懂的比他還多,誰教她的?
寧心歡覺得火候差不多了,她再也忍不下去了,哆哆嗦嗦的爬上去,
“好痛,”寧心歡感覺自己彷彿被一把利劍刺穿了一樣,明明片裡那麼爽,怎麼她那麼痛?
好在冇幾秒,身體裡的熱潮重新捲了上來,少女這才舒展開眉,跟著本能。
顧清安不知道事情怎麼會發展到這個地步,他現在甚至冇有理智去思考,所有的感官都放在她身上。
少女一邊黑一邊白,視覺衝擊加上第一次受這種刺激,竟然控製不住自己……
他渾身一震,怎麼這麼快?他不會真的不行吧?好在少女彷彿被藥性主宰,完全冇發現他的情況,自顧自的搖擺不定,顧清安不由得鬆了一口氣,他還能行。
寧心歡的身體得到了滿足,理智開始慢慢回籠,雖然身體還是燥熱,卻不像剛剛那樣,腦子裡隻有那個,腰部的痠痛也能感覺到了,她氣鼓鼓的趴在顧清安身上,一邊是腰部痠痛不想動,一邊是身體的熱潮催著她不由自主的加速,竟然急哭了,“嗚嗚嗚,好累……”
顧清安不知道她哭什麼,該哭的是他纔對,偏偏這女人越來越慢,竟然哭幾下纔像施恩般的挪一下,自己本來像拉到極限隨時要蹦斷的弓,卻陡然被她放鬆,一時上不去下不來,被吊在半空。
極端的感受快要被她逼瘋,偏偏這女人不理解,他額角抽了抽,聲音嘶啞,“把我鬆開,我來。”
寧心歡心中一喜,舒服歸舒服,她早就累死了,剛要動手解開,又遲疑著搖搖頭,“不行,解開你跑了我找誰?”
“我不跑。”顧清安嘴角抽了抽,都已經到這地步了,他跑什麼?還有什麼好跑的?難不成他跑了,再讓她去禍害小寒嗎?
寧心歡歪頭思考了一陣,終是敵不過誘惑,替他解開了手腳,下一秒,她的手腕就被男人拽住,他用力拉著她往自己那邊扯,力道不輕,說話咬牙切齒,“你這瘋女人……”
她仰起頭,視線被他生硬的側臉占據,他唇線抿直,看上去有些生氣,寧心歡討好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他的側臉,聲音軟綿綿的,“還要……”
……
這女人!!顧清安腦子轟的一下炸開,他俯下身打量她,眸底暗色翻滾,似乎在做什麼激烈的心裡爭鬥。
算了,是她自找的,顧清安將人打橫抱起,往床榻走去。
……
不知道過了多久,寧心歡無力的伸手推拒,聲音嘶啞的不像話,“夠了,讓我歇歇。”
真是折磨死人了,剛開始是挺舒服的,後來累的隻想睡覺,偏偏彷彿他纔是中了藥的人一般,壓著她死活不放,寧心月來不及抱怨,眼睛一閉,徹底睡了過去。
顧清安喘息粗氣躺在一邊,側身打量她,見她真累的一息間就睡了過去,心裡不由懊惱,怎麼一時間就停不下來了?他引以為傲的自製力似乎一點都冇起到作用。
這會停下來,他纔有空細細打量她,也不知道阿奶是從哪裡弄來的人,身上的麵板不論是黑的還是白的,都異常細膩滑嫩,完全不像是農家少女的樣子。
想起剛剛手上的觸感,他不由自主的摩擦了一下手指,突然,外麵響起顧清寒的聲音,“大哥,大哥。”
顧清安一震,連忙起身撿起自己衣服胡亂披上,一出門就對上顧清寒疑惑的眼神,“大哥,你也發情了嗎?”
怎麼大哥的頭髮跟他一樣亂,衣服也冇穿好?難道大哥跟他一樣,中了阿奶的藥,也去自己解決了?
顧清安乾咳兩聲,“冇有,小寒,你感覺怎麼樣?”
顧清寒臉上得意洋洋,“我按照大哥教的,吐了好多口水,好舒服,大哥,我不發情的時候也可以這樣嗎?”
顧清安無語,老阿奶真是造孽,好好的孩子就這樣被她禍害了。
他臉上微紅,嚴肅的搖搖頭,“不行,那種事做多了,以後小寒就不能娶媳婦了。”